18、冷月如霜 刚走到倚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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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知道吗，楼主的住处里有个女人？”
“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早上我去打扫楼主地房间，发现床上睡着一个女人。”一个丫环轻轻的凑过来说道。另一个丫环捂住了惊讶的嘴，“楼主一向为人冷漠，除了打扫的人从不允许别人靠近他的房间。这个人居然睡在楼主的床上，那她跟楼主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她长得怎么样，芳儿？”
“我告诉你们啊，”芳儿悄声道，“她可是个绝色倾城的大美人啊。”
“真的吗？”
“那月小姐不是更没希望了吗？”
“是啊，楼主对月小姐一向冷冷淡淡，月小姐虽然容貌出众，却也比不上那位姑娘。”
“对啊。”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围成一堆的人立即散开，站成一排，向来人请安：“月小姐。”月如霜微蹙眉：“大清早的，你们围在这儿干什么？”
“我们……”一群人你推我让，不知该怎么说。
“小璃，你说。”
一个小丫头从人群走出来，“芳儿说楼主带了一个姑娘回来，就住在倚楼。”
她轻声说道，“她还说那个姑娘长得十分漂亮。”
月如霜闻言，冷笑一声：“是吗？那我们倒要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入得了楼主的眼。” 她吩咐道：“小璃，去厨房端碗燕粥送过去。”
“是，月小姐。”
刚走到倚楼下面，月如霜就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时而婉转，时而激昂，动如万马奔腾，静如溪水潺潺。好厉害，月如霜暗自心想。
台头向楼主看去，二楼的窗边，一个白衣女子正在专注地抚琴。飘逸的长发简单地挽成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别在头上，白色的衣袂在微风中飘动，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月如霜狠狠地咬了咬牙，果然有两下子，怪不得能打动楼主。
顺着楼梯，月如霜缓缓地走上楼，却发现沈浅绫已经转过身，并听到她淡淡地说了声：“你是谁？”
“月如霜，烟雨楼护法之一。”
“我姓沈。”
“沈姑娘。”月如霜细细地打量着沈浅绫，果然是倾国倾城，怪不得……不过，她绝不会让她得逞，“不知沈姑娘来烟雨楼有什么事？”
“我是被你们楼主带来的，有什么事你该去问他。”
“噢？”月如霜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那倒是我无礼了，还请沈姑娘恕罪。”
“不敢当。我现在可是寄人篱下，怎敢对你不敬呢？”沈浅绫淡淡地看了眼月如霜，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屑。月如霜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话外有音，但碍于脸面不好发作，她看到沈浅绫头上的簪子，不由脸面一变，“这簪子？”
沈浅绫勾起一抹笑容：“这是风送给我的，挺别致的，不是吗？”
“是啊。”月如霜低低地应道。她当然认识这跟簪子，银丝构成的梅花图形中镶嵌着几块淡紫色宝石，垂下的银链上是两粒同样颜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梦幻的色彩，她想忘也忘不了。那天无意中看到楼主拿着这根发簪，她便立即喜欢上了它，原本以为楼主要把它送给自己，但没想到今天却看到它戴在沈浅绫头上。
月如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怨恨，但立即又被平静取代。沈浅绫勾起嘴角，还是忍不住了啊。月如霜打开小璃提着的食盒，端出一碗燕窝粥，“沈姑娘还没吃饭吧，我让人准备了一碗燕窝粥，快趁热喝了吧。”
沈浅绫接过粥却没有喝，她将碗放在桌子上，转向月如霜：“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月如霜微愣，马上回过神来：“还是先喝粥吧，呆会再谈。”
“如果喝了粥，恐怕我已经没命跟你谈了吧。”
被沈浅绫一语道破，月如霜脸色一变。她沉下脸：“既然如此，那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希望你马上离开烟雨楼，离开楼主。”
“如果我说不呢，”沈浅绫轻勾嘴角，“让我死吗？”
“知道就好。”
“这些话你该跟他说。”沈浅绫看了看月如霜身后的人。
月如霜回头，立即跪了下去：“楼主。”她低垂着头，脸色苍白，她不知道洛风已经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她不想在洛风心中自己是个恶毒的女人。
洛风走过她身边，没有看她一眼，月如霜不由咬住了下唇。“绫儿你没事吧？”洛风急步走到沈浅绫身边，关切地问道。
“没事。”沈浅绫淡淡地看了月如霜一眼，“月姑娘好心给我送粥，只可惜我无福消受罢了。”
洛风端起粥，嗅了嗅，脸色一变：“断肠散！”手一扬，整只碗飞出窗外，“咣”一声撞在地上，裂开了。
洛风铁青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月如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下毒！”
“楼主，这个女人来历不明，恐怕心怀不轨，如果将她留下来，怕会对您和烟雨楼不利。”月如霜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傲。
“绫儿的来历我很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洛风冷冷地说，“你在烟雨楼有多久啦？”
“十五年。”
“那你就该知道我的规矩——擅入倚楼者，死。你不但擅闯倚楼，还想下毒杀人，凭这两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月如霜一怔，两行清泪从腮边落下，虽然知道他不喜欢别人进人倚楼，但自己有时也曾过来找他，他也并未责骂过自己。原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可今天，他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杀了自己。绝望地闭上了眼：“你杀了我吧。”
“楼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长须老者走了过来，“属下在楼下就听到一阵吵嚷声，出什么事了？”他忽地看到跪在地上的月如霜：“霜儿，你怎么在这儿？”
“义父。”月如霜朝老者喊道。
“袁古魂，你教的好女儿。”
“不知霜儿做错了什么，请楼主明示。”老者恭敬道。
“擅入倚楼，下毒伤害我的客人，”洛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是楼里的执法者，该知道她应受什么样的处罚吧。”
“这……”袁古魂吱唔着，“楼主，霜儿只是一时无心之时，还请楼主原谅她吧。”
“如果每个人犯了错，都以一句无心之失来搪塞，那还要你这个执法长老干什么！”洛风说道，带着令人不能抗拒的威严。
“风，”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浅绫开口了，“算啦。”
“绫儿？”
洛风诧异地回头，月如霜也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沈浅绫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这次的事只不过是月姑娘关心则乱，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就这样子，算了吧。我想，月姑娘也不会做出这种不合规距的事了，对吧，袁长老？”
忽然被提到名字，袁古魂吃了一惊，但立即恢复了平静：“是的，我不会再让她犯这种错了。”
“好吧，就照你的意思办吧。”
一见洛风松口，袁古魂急忙说道：“多谢楼主，多谢沈姑娘。”
看着袁古魂和月如霜离开视线，沈浅绫转过身，背对着窗口，微叹了口气，“好一个老谋深算的袁古魂啊！”
“你怀疑他？”
“我昨夜才到烟雨楼，之前与他素不相识，他又从何得知我姓沈？”沈浅绫看了眼洛风，坐在了窗边。从窗子向外看，正对着一池碧水，水面上莲花开得正盛，“袁古魂……袁……轩辕剑……”她猛地想起了些什么，脸上的笑意更深，“轩辕。”
“你是说……”
“没错，”沈浅绫勾起了唇，“这出戏可越来越精彩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冷月如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