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底特律we are alive》Mephier

2、第二章 2038年

　　2038年11月5日，晚上11点21分04秒

　　“这里已经是第五家酒吧了。”妮娜拨了拨淋湿的头发，虽然对仿生人来说头发只是摆设，但是妮娜还是觉得头发被淋湿很不舒服，“还有我们为什么不撑伞？”

　　康纳看了看面前的JIMMY’S BAR抬脚走去：“被淋湿并不会妨碍到我们的机能，所以没必要。”

　　“well”妮娜看着康纳收起手中的硬币不由说道，“你对玩硬币还真是执着啊。”

　　“只是作为打发时间的活动。”康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后推开门，并没有在意门上贴着的告示。

　　【No androids allowed】

　　妮娜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后跟着康纳进了酒吧。两台仿生人的进入无疑引起了酒吧里的人的注意，和不满。

　　“该死的，我以为这里禁止仿生人进入。”

　　妮娜和康纳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开始分头行动。对于他们这种型号的仿生人来说，面部扫描是最基础的功能，可以方便寻找目标。

　　——扫描面部——
　　——收集资料中… …100%——
　　——处理资料中… …100%——
　　德瑞克·迈耶斯，生日1989年5月7日，犯罪记录无
　　——信息不符合，排除——
　　爱德华·德普西，生日1995年2月8日，行政人员，犯罪记录无
　　——信息不符合，排除——
　　乔纳·葛拉汉，生日1987年12月9日，失业中，犯罪记录无
　　——信息不符合，排除——
　　金佑翰，生日1999年11月10日，送货司机（目前失业），犯罪记录：家暴
　　——信息不符合，排除——
　　丹尼斯·沃德，生日1982年6月11日，会计（目前失业），犯罪记录：供应麻醉药
　　——信息不符合，排除——
　　山谬尔·麦克雷，生日2012年4月10日，码头工人，犯罪记录无
　　——信息不符合，排除——

　　“我找到他了，妮娜。”康纳的声音通过软体链接传了过来。

　　妮娜从角落里走出来，看到站在调酒吧台前面的康纳便朝他走去。

　　“安德森副队长，我是康纳，是Cyber life派来的仿生人。这是妮娜，是我的搭档。我们去警局找你，可是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康纳说，“他们说你应该在附近喝酒，我们运气不错，在第五家酒吧里找到了你。”

　　“找我干什么？”汉克垂着头，说话听不出情绪。仅仅是站在他身边妮娜就能从空气中分析出浓郁的酒精成分。

　　负责接收任务的妮娜开口解释道：“今晚稍早你刚被任命负责调查一桩案件，是一件谋杀案，涉及一个仿生人。依据程序，公司会指派专门型号的仿生人来协助调查。”

　　“我不需要助手。更不需要像你们这种塑胶做的混蛋。”汉克晃了晃有些喝的有点高的脑袋让自己清醒了点，“所以你们给我当个听话的机器人，乖乖滚出去。”

　　妮娜看向康纳，康纳开口坚持着：“抱歉，副队长，可是我们必须坚持。我们收到的指令是必须和你一同调查。”

　　“你知道你的指令应该塞到哪里去么？哈哈”汉克嘲讽地笑了笑然后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不知道。哪里？”康纳疑惑地看着汉克，仿佛没有明白汉克的言下之意。

　　汉克看了一眼康纳挑了挑眉：“当我没问。”

　　妮娜认为气氛有些不太妙拦住了想要问明白的康纳，开口说：“我知道有些人和仿生人呆在一起会感到不自在甚至是厌恶，可是我们… …”

　　“我自在的不得了。”汉克打断了妮娜的话，“你们给我滚远一点，不然我就把你们当啤酒罐一样踩扁！”

　　“为什么他说自在的不得了，却恨不得我们离远点？”康纳的疑惑通过软体传达给了妮娜，他的软体下意识地认为妮娜应该会知道为什么。

　　“只不过是傲娇罢了。”妮娜很快的从数据库中找到了一个很贴切形容汉克的词解释给康纳听，“形象点说的话就是口嫌体正直？应该是这么解释。把他的话反过来理解就好了。”

　　虽然不是很理解妮娜前面一串，不过最后一句他理解了。康纳把这一句话录入了应对汉克的参考资料中，然后他这么说：“那这样好了，我请你一杯，让你有精神工作。怎么样？”

　　汉克听了之后并没有说任何话，康纳当他默认同意了就叫了一声酒保：“酒保，麻烦再来一杯他杯子里同样的酒。”妮娜听了之后掏出自己身上的现金放在桌上，她才不相信这个只会遵照指令的康纳会随身带现金。

　　“看到没，吉姆。现代科技的奇迹… …给我来双份的量。”汉克在杯子里倒上酒了之后直接一口闷了，发出满足了的声音。稍微缓了缓酒劲后，说，“你刚刚说谋杀是么？”

　　“是的。”妮娜回答。

　　“那我们走吧。”

　　妮娜看向康纳用软体跟他交流说：“他刚喝那么多酒，就这么放他酒驾么？”

　　“不是有自动驾驶系统么？”康纳回答。

　　妮娜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资料上显示的不爱用现代科技产品，默默的把那句【他可能是手动驾驶车辆】给咽下去了。

　　就算出了事还有康纳和她自己，就这样吧。

　　直到妮娜看到了酒驾的汉克把警车的警铃当音乐一样摁出节奏，在下雨天湿滑的道路上玩飘逸后，妮娜觉得下次说什么也要拦住喝酒的汉克开车。就连康纳也忍不住身子前倾，盯着汉克看，确定他的确意识清醒后放弃了让自己开车的提议。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汉克这么说着，然后下了车。

　　康纳的目光随着汉克的离开而移动着，对着下了车还没关上车门的汉克说：“我收到的指令是跟你一起去犯罪现场，副队长。”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才不管你什么指令。我叫你在这儿等着，所以你就给我闭上嘴呆在这儿。”汉克慢慢地说，生怕康纳听不清楚一样，也可能是酒精影响到了语速的原因。

　　——指令产生冲突，决定优先顺序——
　　——跟随安德森副队长——

　　妮娜看着打算下车的康纳说：“要违背副队长的指令么，我们的51号好康纳？”

　　“指令产生冲突，默认执行最高指令。Cyber life的指令等级高于安德森副队长，所以优先执行。”康纳解释道，“那个称呼是什么？”

　　“没什么。”妮娜说，然后打开车门下车，“还坐在那儿干嘛？不是说优先执行Cyber life的指令么？”

　　康纳盯着妮娜看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自从三个月前受伤之后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是新换上的生物组件有什么问题么？还是程序加载出了错误？”

　　“并没有，为什么你会这么问？”妮娜奇怪地看着康纳，“我还是平时的我，程序没出错，生物组件也没问题。”

　　康纳扫描了一下妮娜，的确如她所说并没有发生异常，于是只好将疑惑设置为有待解决。

　　“我是16台的乔斯·道格拉斯，请问这是一起谋杀案件么？”

　　“我什么都不能说。”

　　“他们说什么了吗？”

　　“我根本都不知道有人住在那里面。”

　　“底特律警察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们，该死的。”

　　周围的人群里的喧哗被妮娜和康纳听了个一清二楚，而他们俩被警察拦在警戒线外面：“这里禁止仿生人进入。”

　　汉克听了之后皱着眉对那个警员说：“它们是跟我一起的。”

　　听汉克那么说，警员也就作罢放了妮娜和康纳进入案发现场。

　　“叫你们等在车上你们没听见吗？”汉克一脸不耐烦地说。

　　康纳解释道：“你的指示和我得到的任务指令产生冲突，副队长。所以我优先执行了最高指令。”

　　“不准说话，不准乱碰东西，别妨碍到我，明白了么？”

　　康纳遵循了之前妮娜给他地建议反过来理解汉克的话并且表示自己明白了。

　　“晚上好，汉克，我们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

　　“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没错，可是后来这两个该死的混蛋找到了我。”汉克瞅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康纳和妮娜语气里满是不悦。

　　“看样子你给自己弄了个，哦不，两个仿生人啊？”警官打趣汉克道，然后转身打算进到房子里面。

　　汉克跟在后面看了眼康纳和妮娜语气不明地说：“这可真好笑。快点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大约8点左右，我们接到房东的电话，说是这里的房客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支付房租了，所以他打算过来看看状况，结果他发现了房客的尸体。”

　　“哦我的老天，这他妈的什么味道！”刚进屋子汉克就被尸臭熏得几乎要把胃里的酒全吐出来。

　　“在开窗之前，这里的味道更重。”

　　听警官和汉克之间的对话，妮娜对康纳小声说：“还好我们是仿生人，没有嗅觉。不然我觉得我可能会把我的生物组件给吐出来。”

　　“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康纳一本正经地说。

　　妮娜撇了撇嘴嘀咕着：“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两人跟着汉克慢慢深入屋子，然后看到了尸体。

　　“被害者的名字叫作卡洛斯·欧提兹，他有偷窃和严重伤害罪前科。根据邻居的说法，他一直独来独往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家里，他们很少见到他。”

　　绕是见多尸体的汉克，看到这么惨不忍睹的尸体也忍不住摇摇头：“哇哦，以他的状态没必要半夜把大家都叫过来，其实可以等到早上再处理。”

　　“我初步估计他死了有大约三四周了，等到验尸官来了之后会有更详细的报告。”警官说，然后看向地面，“这里有一把菜刀，有可能是凶器。”然后交给汉克一个扫描仪。

　　汉克接过仪器开始对尸体进行扫描：“有遭人闯入的痕迹么？”

　　“并没有。”警官回答，“房东说前门从里面锁上了，所有窗户也都被封了起来，凶手一定是从后门逃走的。”

　　“关于他的仿生人有什么情报么？”

　　“不是很多。他的邻居说他有一台，但是我们到的时候没有看见。哦我受不了了，我得出去透透气。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就在外面，有需要叫我。”

　　康纳看了一眼妮娜示意分头去调查现场收集信息，妮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两年将近三年的默契并不是摆设，她熟练地链接上两个人的软体，然后开始共享起所调查的东西。

　　——信息同步——
　　——收集资料——
　　红冰成分：丙酮，锂，钛，甲苯，氢氧酸。
　　“有七堆红冰在桌上，受害人有吸毒行为。”

　　“地上的菜刀手柄上没有指纹，是仿生人作案？还是犯人戴了手套？”康纳检查着地上的菜刀说，然后用手指沾了沾菜刀上的血，放在嘴边用舌头舔了一下。

　　“Oh Jesus！你他妈的在干什么？”汉克非常嫌弃的看着康纳。

　　妮娜已经见怪不怪了，解释道：“不用管他，副队长。他只是在分析血液而已。他的舌头上装有即时检测系统。”

　　康纳也意识到了这个举动对于人类来说可能有些接受不良，于是对汉克道歉：“我们抱歉，应该先跟你说一声。”

　　“好吧，那… …不要… …把证据放进嘴里，听懂没？”

　　“明白了。”

　　“噗… …”妮娜忍不住扭过头，决定不去看康纳。明明是一脸一本正经地回答为什么总感觉他回答的那样敷衍。

　　妮娜没忍住的笑声被汉克注意到，加之她之前对康纳的称呼是he而不是it，倒让汉克觉得这个仿生人有那么点人情味。

　　康纳看着汉克离开后，开始分析取样的血迹，得到了血液的取样大概时间和血液主人的信息后前往厨房继续搜集信息。

　　妮娜拉开衣柜的门发现没什么信息重新关上，转身前往通向后院的门。

　　——信息同步——
　　——收集资料——
　　鞋印，型号52DPD-10’，不到60分钟前。属于底特律警察的鞋印，不是犯人的鞋印。
　　——犯人不是从这里逃离——
　　“后院没有发现犯人的鞋印，小概率被雨水冲刷，大概率还在房子里并没有逃离。”妮娜如实地把信息传给康纳。

　　“大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凶手一定是从这边逃走的。”汉克靠在门框上说。

　　“不一定，安德森副队长。”妮娜转身看着汉克回答：“这里除了柯林斯警官的十号鞋印以外就没有其他的鞋印了。”

　　“这是几个星期以前的事了痕迹可能变淡了。”汉克说。

　　妮娜摇了摇头：“你错了，安德森副队长。这种土质是非常容易留下痕迹的，就算是几个星期前留下的再加上最近多雨的天气也会留下痕迹，不会那么容易就不见的。”

　　“你比那个仿生人看起来要更像人一些，那个家伙更偏向于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不他本来就是机器。”汉克看着妮娜说道。

　　妮娜半垂眼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灰蒙蒙的天空：“更像人… …么？我只是觉得我是活着的而已。”

　　Just feeling that I am al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