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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以爱之名的海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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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海上风暴真是要人性命的东西。
“糟透了。鬼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山治浮在海上,试图叫醒身边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喂,罗?”
没有任何回应。
现在,草帽海贼团的厨师先生和他们的同盟,红心海贼团的船长特拉法尔加罗一起漂流在海上,身边只有一些跟着风暴落下的碎木板——那是几小时前撞上的那艘陌生海贼船的残骸。金发男人开始怨念起那个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海贼团,好死不死非要赶在风暴来临前袭击桑尼号。娜美桑即使能感应到风暴也因敌袭而分心,虽然桑尼号是借着风来炮逃走了,但自己和罗还是被波及,被水龙卷带走,落到了不知道是哪里的海上。
那个男人依然没有醒转的迹象。事实上,路飞带他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处于昏迷中,甚至没来得及将他带进船舱救治,桑尼号就和那艘海贼船开战了,可怖的海上风暴转瞬即至。令山治十分忧心的是,到现在为止乔巴都没能为他诊治。重伤,风暴,还有冰冷的海水,不知道这家伙是否能撑得住?
万幸的是自己在风暴与海流中一直牢牢抓着罗没有放手,不然这个恶魔果实能力者一定会和所有人说再见的。不,不光是这位同盟,经历过海上风暴还能生还,自己的幸运值也相当高了。
金发男人莫名感到有些安心,至少到现在为止两个人还都活着。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蓝色的海水,他自小便熟知这种颜色的冰冷与残酷,是与美好广博同时存在且并不矛盾的海的另一面。山治免不了地想起小时候经历过的海难——和臭老头被困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不过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初那个小鬼了,更不会像那时一样束手无策。在这种糟糕透顶的时候竟然还会觉得非常走运,山治觉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筋出了问题。
他将那个男人放到面积稍大一些的木板上,确保他不会沉进海里,这才使出月步跳上半空查看情况。半分钟后,山治就确定了目标,在自己的右手方向有一座岛屿。他推着木板慢慢向那边游去。先前与风暴搏斗导致体力透支,他可没信心能再带一个人用月步飞过去。从海里游过去才是最保险也最安全的做法。
那是座荒芜的小岛,没有人烟,面积也非常小,花上半小时就能走遍。树上生着的果实应该是可以食用的。山治甚至找到一个还算宽敞的山洞,可以暂时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安顿在那里。接下来,他得想办法让罗醒过来。
这却令他犯了愁。
如果眼下昏迷不醒的是他的伙伴中的任何一个,他都有办法应对。对付男人只要踢两脚就好,简单粗暴行之有效。至于Lady只要温柔优雅地唱首爱的赞歌就可以了。但这人偏偏是他们的同盟,另艘船的船长,一个不够熟悉却又不能算太陌生的人。
更何况罗身上的伤,多多少少也是为了让桑尼号逃脱才造成的,这让他怎么能踢得下去?
山治在罗身边重重坐下,打量着男人那张苍白平静却不减邪气的英俊脸庞。
“混账罗,快点给老子醒过来阿。”他感到心口非常闷也非常沉,不由得想起召开电话虫会议的时候,听到锦卫门说他生死不明时的心情。
——就像是什么都不能相信,即使自己清楚明白地听清了每一个音节,一瞬间也希望有无数事情一起发生,全部紧紧死死地压向自己,好不去想关于这个人的任何内容。
如同被蛊惑,金发男人慢慢抓住医生的手。现在这只手没有一点力量,主人像是陷入沉睡,轻易不会醒转。连番折腾令山治疲惫不堪,此刻安定下来,一直揪紧的心也跟着松懈。他就握着那只手,坐在医生身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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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金发男人猛然睁开眼睛。这纯粹是一种感应,被窥视着。他有点懵然地侧过头,立刻撞上了一双黯金色的眸。不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时候醒来了,也不知道他这样盯着自己看了多久。对于修习过见闻色霸气的自己而言,被这样盯着看居然都没有醒过来,不是先前劳累过度就是那个男人将自己的气息掩藏得太好。指尖微微一动,他就意识到自己还攥着那个人的手。
山治浑身一震,慌乱地拿开自己的手。不过看起来对方并不太在意这种身体上的接触,或者只是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在意。
“你的伤,怎么样了?”
“这是什么地方,黑足屋?”拧起眉尖,男人露出一个不怎么愉快的神情。他努力撑起身子靠着石壁坐起来。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令他绷紧了所有的神经。一醒过来就发现是自己无法掌握的状况让罗的心情十分糟糕,他一向喜欢按照计划完美执行。毫无疑问自从和草帽海贼团结盟以来,意外状况层出不穷有增无减,对此,医生虽然头疼但又无可奈何。
现在他能够肯定的就只有三件事。第一,这里不是桑尼号而是在某座岛屿上;第二,自己和黑足屋并非被人囚禁;第三,黑足屋能够这样安心地睡着,至少能证明这地方没有敌人。
“没法回答你,姑且算是座无人岛吧,”山治轻轻耸下肩膀,“确切地说,是我和你遇上海难了。”
金发男人两句话间道出的实情超出了罗的预期。他不由得仔细打量着那人的表情。先前因为无法掌控现况而产生的不满情绪全部烟消云散。这并不属于任何一个人能够掌控的范畴,无论是在哪一片海域,都没人希望自己遇到海难。身为一个沾上海水就浑身无力还昏迷不醒的恶魔果实能力者,罗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至少他能想象得到黑足屋把自己活着弄到小岛上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
“那你们的船……”医生随即想到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因为那个人的表情并没有丝毫惊惶或是绝望。
“桑尼号用风来炮飞走了,其他人不会有事的。就只是咱们两个被分开了。幸好落在小岛附近。”他沉默下去,转念考虑接下来的安排。要如何离开这里,又要如何去找到桑尼号,或者留在这里等待救援。那些家伙应该也在到处找自己和罗吧?只是,什么时候才会找来呢?
黯金的眸沉了沉,医生观察着他。金发男人眼角眉梢最细微的变化全部被他看进眼里。他能够分辨出掩藏在那分镇定之下的,不确定与动摇。那并不是对现状的担忧——黑足屋在这里的一切行为都显得游刃有余——而是来自于一种更深刻的东西,潜藏在也许连那个人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微乎其微。它的来源医生无从得知。
“其他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似乎不想再多作谈论,金发男人重新切回最初的话题,“喂你的伤……”
海色的眸坦然地迎向那位同盟船长。这一次的担忧不是假的,山治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从海上风暴中抢回来的家伙由于得不到及时救治而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
“我是医生,可以自己处理。”罗闭上眼睛,抬起右手。下一秒钟,如同变魔术般,软绒帽与那把长刀接连落进他的掌心。他将帽子扣在头上,又正了正,这才开口。“这里有没有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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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
当金发男人用一枚宽大的叶片盛回石洼中的雨水时,特拉法尔加罗已经走出了山洞。医生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迹,怵目惊心。不用说,治疗已经结束了。罗就着水清洗了一下伤口,再洗去手上的血迹。虽然脚步仍有些虚浮,但比起昏迷不醒的他已经好了太多。
“这就是你的治疗方式吗?”山治拧着眉看他。他忍不住回想起磁鼓岛的那位魔女老太太,和这家伙一比简直是温婉得要命了。
“所以我不是支开你了吗?”
“笨蛋,老子又不是见不得血的人。”金发男人向海岸走去。可以看到蓝色的海线和天的尽头交汇在一起,视野中充满明亮的色彩,鼻翼中也全都是海的气息。然而放眼望去,在这片蓝色中没有丝毫船只的影子。
“看样子只能等待救援了。”医生打量着岛上还算茂盛的植物,“无风的话,烟雾在很远的地方也能看得到。”
事不宜迟,金发男人立刻折来一些树枝生起火。等到深色的烟雾还算笔直地升上高空,山治这才停手。医生就着火焰将另一些植物的叶片烘干,这样它们才能燃起更多的烟。
“如果是我家那些白痴,估计不会有人想到这方法……”顿了一下,金发男人捏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虚构起那些场景,“路飞只会一口气把岛上的水果吃光吧……如果是乌索普,倒可以直接打一枚赤蛇星上去,他的武器还真是方便呢……不过现在我们只能等着了……对了,你肚子饿吗?”
医生摆弄着手上的叶片,漫不经心地回答。“我现在不能吃东西,毕竟内脏受了伤。”
金发男人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病人吃不了固体就意味着需要流食或是用吊瓶打一些营养液。但是在这什么都没有的孤岛上是不会有粥喝的,更不要提什么吊瓶了。
那要怎么办……
“没关系,饿几天也不要紧的。”
山治一震,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猛然攫紧。小时候的经历再一次翻涌上来,重重压上心口,是自己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黑暗。只要自己身为一个厨师,只要自己还活着,怎么能让身边的人感受到同样的黑暗?!
“不行!”
这提高了声音,斩钉截铁的回答让罗略感愕然地抬起头。视线中那个金发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激动起来了,湛蓝的眸瞪圆了,一脸的咬牙切齿,仿佛自己刚刚说出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句子。他不解地看着厨师。
“只要老子还是个厨师,就绝不能让你饿肚子,”山治叉着腰指着罗横眉立目,“在海上和厨师作对就是找死!”
“别忘了我可是医生,不遵医嘱只会死得更快。”
“你!”金发男人为之气绝的同时感到自己是遇上了对手。和那些不敢顶嘴的还有会顶嘴但是没大脑的完全不同,这个男人——虽然很不想承认——居然占了上风。上次为了咸梅饭团的事情也是,特意跑来厨房找自己拌嘴,自己居然还能让他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自己身为海上厨师的尊严都去哪儿了?!
罗将一直伸到自己眼前,差不多快要戳到额头的那根手指轻轻攥住,挑起嘴角看着他。“需要我向你保证,自己不会饿死吗?”
“谁,谁要阿……”山治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向海岸走去,他感到脸颊似乎在隐隐升温。那不过是一只手,轻轻碰到自己而已,却像燃起的一小簇火焰。没办法靠近。直到走进冰凉的海水中,他才渐渐镇定下来。金发男人咬了咬牙,回过头忿然地看着特拉法尔加罗。
“切,等老子把鱼逮回来,别哭着喊着要吃!”
医生抱着双臂看他的一举一动,感到有种东西不断从胸口生长出来,逐寸逐缕地刺破一切疏离的防线。那个人窘迫又别扭的样子异乎寻常的好看,他甚至微微有些嫉妒黑足屋的伙伴了,自己不过是见到一次就想据为己有,他们又曾多少次见到他的这幅模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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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特拉法尔加罗看着堆在脚下的那几条鱼,感到金发男人认真起来真是干劲十足。等到山治将鱼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边烤,医生更知道他是故意的。
不过为什么,就算什么调料都不用,这个男人烤出来的鱼都能这么美味,即使只是看着?
烟雾一直都没有散去,如果桑尼号上的人能看到的话,一定会迅速赶来。他又环顾海平面,没有任何船只的身影。只能继续等下去了。罗的视线不情不愿地回到身侧。那家伙差不多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在脸上了。
——想吃的话就快点开口阿?!
不过,医生只是安安静静地席地而坐,看着山治忙前忙后。
金发男人简直要气炸了。自己用尽了浑身解数,将那条鱼烤得香气四溢堪称登峰造极,那个白痴居然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开口说句想吃会死吗?!
为什么这个混账倔强起来这么令人头疼?!
“喂喂,你真的不要吗?”再烤下去鱼就要烧焦了,山治拧着眉梢,忍不住先开口了。他得承认那个混账医生似乎又赢了一回。
“如果你想我快点死的话?”
“妈的,老子才救了你回来,少拿这个要挟我。”金发男人感到额角的青筋跳起,抬眼的时候却看到罗没有分毫玩笑的意思。
“只要闻到香气就知道了,非常好吃。而且我一直很喜欢烤鱼。”医生的语气平平,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不过,还是等过两天,再做给我吧?”
【此处删节】
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相处已久的伙伴,所以金发男人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打出怎样的牌。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对着的是绿藻头,只要跟他呛上几句,那家伙一定会赌气吃掉。但这个男人不会这样。这令他再一次强烈地认识到,特拉法尔加罗是和任何一位伙伴都截然不同的存在。
无法驯服他。
不仅如此,几乎咬着牙关说了一句「好」的自己,根本就是被那个男人驯服了吧?
第一天在毫无结果的等待中度过。直到夕阳落海,星光漫天也没能见到任何船只的影子。两个人坐在火堆旁取暖,火光在夜晚是非常醒目的标志。
山治将自己摊在地面上,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星群。罗坐在旁边,垂下视线看到那个人的手就无知无觉地落在自己手边。在他活过的二十六个年头中,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被困在不知名的岛屿,无所事事。不过托了身边这个人的福,他并不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
“罗,你遇到过海难吗?”
“没有。”医生用那双黯金的眸看着他,虽然没有问出口,可山治知道他在等着自己的下文。
“小时候遇到过一次……这种事情虽然不想再经历一次但真赶上了也没办法。”篝火将金发男人的半边身子映得红彤,他出神地盯着星空,过了很久才开口,“海难……总给我感觉,会失去些什么。”
而且是最重要的那种。
“这一次不会。”医生非常坚定地,将手按在那人的掌心上。慢慢地,金发男人好看的手指弯曲起来,攥住了自己的整只手掌。
其他人不出现的话,就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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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
第二天与第三天,仍旧没有船只经过的迹象。到了第四天,特拉法尔加罗除了一些必要的清水,还是没有吃东西,作为厨师,山治已经快要发狂了。
“你!”他指着那个戴着软绒帽,兴趣甚浓地盯着自己坏笑的男人,咬牙切齿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句子。他想不通,一向伶牙俐齿的自己,为什么被那双漂亮黯金的眼瞳一扫就变得笨嘴拙舌呢?还有,那混账到底在笑个鬼阿?!
这大概应该算是某种独占欲,罗可以肯定这一点。在这座只有山治和自己的小岛上,那个人所有的表情都是为了自己而牵动。和以往被诸多繁复琐事困住的他不同,他不必再去迎合任何人的口味与心情。
“伤口比我想象中愈合得慢。”医生耸了耸肩,不置可否地说。
下一秒眼前一花,世界整个颠倒,出现在眼前的画面由海面变成了天空。是那个金发的人攥着领口将自己结结实实按在了地上。医生虽然看得清楚可没打算抵挡或是还手。接连几天没有进食,他才不会轻易做浪费体力的事情。只不过,罗微微皱起眉,黑足屋碰到了自己的伤口。金发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犹豫了一下却硬着心肠没有退让。
医生将注意力挪到那人低垂的发梢,明亮得如同清晨出现的第一缕阳光。他的视线凝着在男人漂亮的容貌上,那只蓝色的眼睛令他回忆起在某座岛屿附近看过的海面,看似美丽平静,却翻搅着不为人知的暗彩的光。
美丽的景致只要看过一次就心满意足,更不会忘记。
可对于这个金发的人,医生却由衷希望自己能看到更多。
山治一只手揪着罗的衣领,空着的另只手探到旁边,将那把深紫色的长刀缓缓抽出。罗看不到自己的刀,但能亲耳听到熟悉的刀刃摩擦过刀鞘,发出悠长的鸣声。他静静等着那个人开出自己的筹码。伴着金属冰冷无情的声音,海风忽然吹乱了那人柔软的发丝,医生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你不肯吃任、何、固、体、食、物的话,是不是只有老子的血能满足你了?”
【此处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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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继续删节】
“笨蛋,与其纠结这种事情,不如多看看海上有没有船?”他将视线投往海平面,猛地一震。海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影子,虽然非常遥远但毫无疑问那是艘船,并且……竟真的是他们正在等待的那一艘。
金发男人坐起身来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立刻跳了起来。虽然距离还远,但他已经能辨认出那熟悉的巨帆与戴着草帽的骷髅标记了。是他们的桑尼号!
“喂山治,特拉仔!山治,我饿啦!”草帽船长的声音沿着长风划过海面,率先传进耳中。
巨大的海贼船缓缓靠岸,所有人看上去都松了口气。就知道他们两个不会有危险的!
“托尼当家的,借你的医疗室用一下。还有草帽当家的,等一下我会把黑足屋还你的,”罗没理会路飞失望的声音,径自瞟了一眼金发男人,“伤口不处理好的话,会感染的。”
“诶诶?山治受伤了吗?!”小鹿慌张地跑到厨师身边左看右看。
“你这白痴的伤势才重吧?”山治不满地盯着罗。
知道草帽海贼团的那位小船医一向尽职尽责,罗立即向它保证。“黑足屋和我的伤口,我都能处理,”他指了指小岛,“后面有种草药,被称作「King’s Sword」,它的药效不用我说吧?”
小鹿睁大了眼睛,立刻跳下船舷。
该死的医生,轻描淡写一句话就支开了乔巴。山治只能跟着罗走进船舱。金发男人看着罗在医疗室中翻找出需要的东西,熟练地为自己的伤口消毒,抹上药再缠起绷带。那双纹着「DEATH」的手在做着和「死亡外科医」这称谓截然相反的事情。
医生将绷带绑好,捧着那只手轻轻一吻。再抬起头来,那桀骜起来总是透着冰光的双眸现在彻底安静下来。男人像只明明十足危险的大型猫科动物,只有站在饲主面前的时候才会展露出讨巧卖乖的模样。
【此处富强民主文明公平法治】
恋爱就像飓风,一旦陷落就是场灭顶之灾。
被爱着的人拥有一切肆无忌惮的挥霍的权利,更能亲手将送给自己的心脏千刀万剐。但在这已知的灾难中,自己和那个人都毫不畏惧地迎风踏入。能拯救自己于这名为爱的海难,能让自己不会溺死在这名为爱的海域,唯有彼此。
所谓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并不重要,任何一个时间都可以,但要用一生的时间才可以终结。
最重要的是,自开始的那一刻起,整颗心脏都交付于你。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