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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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曦作为随行的工作人员，一直站在隔壁陪同着Ronan和Timmy。看到其他女演员冷得瑟瑟发抖，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风衣，一直坚持保命要紧观念的赵曦就差没有穿上羽绒服和秋衣了。车停在了红毯入口，赵曦下车把他们两个带了出来，有点庆幸自己没有把那件加拿大鹅穿上，因为，现场的人看起来……穿着十分凉爽。赵曦心想，除了凉爽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词。
因为红毯内不允许与剧组无关的人进入，所以赵曦便主动退后，退后的那时，赵曦轻微地拍了拍男孩的背，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示意他不要那么紧张。男孩挺直了腰，心头一暖。
走上红毯，镜头便跟了过来，不过只是远远的拍摄。罗南小声地开口道：“说了吗？”
男孩不解。
罗南又接着询问：“我说，你表白了没有？”
男孩应了：“我还不清楚她的感觉。”
“什么感觉不感觉，先说了再看机会。”罗南示意让男孩看镜头。“Jes是一个很好的女生，我想着你不要放弃。”
“你为何突然这样说？”男孩问道。
“不是一般的电视剧都需要一个送助攻的大好人嘛？我就是。ummmm我有撮合佳人才子的癖好。”罗南一边对镜头笑一边小声地说：“何况Jes总有一种想让人莫名亲近的气质，要不我帮你一把。”
“我……其实也算表白过了吧。”
男孩还没有说完，便走到了媒体提问区，回答了主持人一系列的问题，两人便入场了。
从影展回来后，男孩的脑子总是昏昏的，想到后续还有一系列的活动与宣传，就连病也病不起了。赵曦想到男孩今晚似乎有点不舒服，晚上的主办方举行的饭局也帮男孩推掉了。现在的他努力得让人心疼，赵曦想起那一段来自《好莱坞记事》的采访，他说过只做自己热爱的东西，无论多累也会支撑下去。偶然的情况下看到一个名为《推销员之死》的舞台剧视频，视频里的他，20多岁的男孩，在他身上犹如挖宝石般总能发现更多的闪光点，不仅仅是棕茶色的双眼与清爽的气质。
想着他有经纪人的照顾，今晚也没有打算过去找他。罗南把赵曦叫到了房里面，就在赵曦来之前，罗南把视频里的进度条左拉右拉，终于到了理想的位置。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罗南马上把电脑摆好，并且快速的跑去行李箱处，把已经塞进去的行李又倒了出来，重新收拾。
“在吗？”隔着门传来了一声询问。
“是Jes吗？你自己开门吧，我在收拾东西，开不了门。”罗南快速地把地上的衣服扬乱。
门打开了，罗南快速拿了一件衣服，假装正打算折衣服，视频正在播放。
“你先坐下，等等我。”
“好的。”女生应了，在一堆杂乱中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沙发边坐下，茶几上的视频正在播放。
那一段刚好是女生那一晚离开后所播放的视频。
画面中的男生回忆起上一次在纽约电影节的摔跤糗事，捂着脸不好意思的笑着。
“我也不知为何，突然有一股力量把我从椅子上甩了下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男生低了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觉得你说错了，应该是你自己晃来晃去然后掉下去的。”肥伦接话道。
“对于我来说，算了，也等于公之于众了。观众席里有一个让我移不开眼的女生，我很喜欢她，然后我就摔了。”说着说着扶了扶额头，又笑了。
视频的后面，赵曦也没有看下去了，整个大脑已经开始放空。
“Jes!Jes！”罗南看着赵曦已经开始走神了，便开口喊道。
“怎么呢？”赵曦听到罗南的第二声呼唤才回过神。
“你都看走神了，我收拾好啦！我们来聊聊明天的安排吧。”
赵曦告知罗南明天要去大学宣传，告辞后，便快速地回房了。
第二天的行程挤得满满的，赵曦，方妍和车瑞恩需要同时在两个会场间走动，讲座和试映会在同一时间进行，赵曦选择了负责讲座的工作，而方妍和车瑞恩就负责试映会的工作。
北京的下初雪的日子也来了，隔着酒店的窗往外望，初雪似乎下得不大，街上的行人也没有打伞，不过温度似乎比昨天又下降了。赵曦里三层外三层的给自己套上，最终把围巾绕在了脖子上。
昨晚的那段视频，那几句话，几乎一整晚都绕着赵曦的脑袋打转。女孩估量着什么时候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自己的话说出来。
讲座安排在中传讲堂，赵曦和之前的招新团队坐在讲台的正中间。在主持人介绍了JM Studio的工作团队之后，赵曦回答了主持几个问题后，时间便已经过了一小时了。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听到了是观众提问时间，便都举起了手。
一个长发女生站了起来：“学姐你好，我想知道贵公司有没有继续扩招新人的打算。”
“嗯，这么说吧，我们刚刚才招了新人，短期内不会有。不过我们打算后期在纽约新开一个工作室，如果你们足够优秀，我们是非常欢迎你们加入我们这个团队的。”赵曦真诚地回道。
赵曦放下话筒，却没有注意到讲堂的后门悄悄地打开了，甜茶和罗南，还有方妍和两个经纪人从后门走了进来，在最后一排位置坐了下来。
同样也是一个妹子站起来发问：“你能说说你最喜爱的一次采访，又或者印象最深刻的一个被采访人吗？”
赵曦思考了一下：“如果说是我最爱的一次采访，那当然是采访狗爹，和他的交谈中我发现了很多他不同于其他演员中的东西。他是演员中的演员，他很直爽，很热爱演戏，他的戏里有灵魂。”说着说着，赵曦便跑远了：“不过，如果你问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被采访人，那应该是甜茶了。”
坐在后排的Timmy马上便听出了这一个词，尽管他听不懂中文，还是拉着隔壁的车瑞恩请求让他翻译。
“他是一个新生代的演员，和他的对话中，我觉得他对自己的演艺事业有独特的见解，对自己在戏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有着自己对其的理解和处理。他的《call me by your name》我看了有三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觉。”赵曦完全按自己的感觉说出来。
最后的一排，车瑞恩一字一句的翻译给了甜茶听，男生的眼里似乎闪着光，默默注视直台上的那个短发女孩。
倒数前几排的人似乎发现了最后一排坐了几个不得了的人，有一些马上认出了，但是却迟疑着要不要过去。赵曦似乎也注意到了后排的骚动，抬眼望去，罗南和车瑞恩都举了举手示意，赵曦注意到了男孩带着笑意望着自己。
第三次的发问是一个男生，男生在一群兄弟的怂恿下站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我知道这样问师姐可能有点奇怪，但是我想把握机会。我……想知道，师姐有男朋友吗？”
主持人开口帮忙道：“同学你这个问题偏离主题了哦。”
赵曦莞尔一笑，开口道：“没关系，我回答你的问题，我目前还是单身，不过，还是工作为重。”
“那我没机会了……？”男生带着提问的语气。
“应该是的。”赵曦笑着说。
台下的Timmy想：不过，你很快就不会是单身了。
演讲结束前，方妍和车瑞恩为了避免造成骚动，便提前带离了甜茶一行人。演讲结束后，身边的司徒皓提醒了赵曦今晚的校友聚会将会在学校附近的酒馆举行，并且问是否愿意一同前行，赵曦想着今晚还有许多未知的变数便拒绝了，因为她今晚打算把事情和Timmy说清楚。
晚上，罗南和她的经纪人，还有Brian打算外出体验一下北京的生活，便由方妍带着他们外出游玩。自从Brian知道Timmy喜欢Jessie之后也没有过多干扰，并且深知Jes身为一个媒体人应该处事得当之后，便让Timmy跟随车瑞恩和赵曦去参加聚会，何况那是一个私人的聚会。
聚会就在赵曦大学时经常去的一个清吧里举行，里面没有酒吧的喧闹，赵曦倒是更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因为都是以前在校内的同级校友，赵曦也放开了许多，何况作为一个私人的聚会，隐私性也非常好，只有偶尔的有一两个人会拿着手机前来向Timmy询问合照，甜茶也没有拒绝。
在喝了几杯威士忌后，便被人怂恿了到台上去表演。赵曦心情大好，问驻场的表演者拿了吉他便坐了下来。
赵曦很喜欢Sufjan。弹起了吉他，喝了点酒后，女生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唱道：
—Spirit of my silence i can hear you—
—But i'm afraid to be near you—
—And i don't know where to begin—
似乎在述说着她的感觉，不知应向男生从何说起。纯净的民谣在她沙哑的声音下唱出了不同的感觉。一直被外界说为黑泡男孩的甜茶第一次听到了这种声音便爱上了。
琢磨着甜茶的身体不大舒服，和同学再聊了一会后，便离场了。出门后，男生的头痛又加深了，赵曦注意到男孩脸上的颜色愈发苍白。车瑞恩开来了车后，女生和甜茶坐在了后座，担心着他会出事。果然，在回酒店的中途，赵曦觉得肩头一沉，旁边的男生整个人靠在了她身上。女孩被吓到了，扶着男孩，手往他的脸上靠，额头的温度，的确很高了。
“你开快点，他好像发烧了。”赵曦向车瑞恩喊：“别去医院，免得被记者盯上了。”
车瑞恩踩了踩油门，车速马上被提了起来：“我叫私人医生来酒店吧，你们先回去。”
下车后，男生似乎还能走，车瑞恩放下了他们后，马上火速地去找医生了。
赵曦一手扶着男孩，两人慢慢的走回了酒店。男生把头垂到了赵曦的肩膀上，毛绒绒的卷毛在赵曦的肩上蹭来蹭去，仿佛在向爱人撒娇那般。小心翼翼地把把男生放到了床上，去倒了一杯热水慢慢地把水往Timmy的嘴里送，男生无力地抓着水杯，修长的手指握着赵曦的手。
没多久，车瑞恩带着医生进来了，身后跟着Brian。Brian冲了进来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医生做了一些常规的检查：“没什么大碍，是疲劳过度导致免疫系统变差，所以就发烧了，吃了退烧药后注意休息便能恢复。”
屋内的人都松了一口气，车瑞恩离开去送医生走，而Brian也要去修改行程。
屋内又只剩下了赵曦和Timmy两人。过了一段时间，赵曦摸了摸男孩的额头，似乎，烧已经退了。她打算帮男生掖好被子后便离开，心想这些话可能只能以后再说了，又或者就让它埋起来吧。
突然间，男生从被窝中伸出了手，抓住了女孩的手腕，说：“你没有话要说吗？还是想打算要我等多久？”男孩知道女孩已经看了那段视频。
女生被戳中了内心，心头一颤。少年轻轻地把女孩往床边拉，赵曦侧身坐到了床边。男孩把头枕到了赵曦的大腿上，赵曦酝酿了半响，打算开口：“我……”
下一个字还没出口，男生轻轻地把女生的围巾往下拉扯，绕上了女生的脖子，轻柔地吻上了女孩的双唇。昏暗的黄色床头灯光照耀下，两人之间的灯光剪影越来越近。
女生没有反应过来，男生的吻没有任何的侵略感，只是单纯的停留在唇的表面，但是却又绵长深情。男生放开了女生，重新枕在了她的腿上，温柔地注视着，他的眼里面没有绚丽的星辰大海，不过足以让人沦陷。看着这副俊颜，赵曦第一次用“好美”来形容一个男生。
“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
“亲爱的，刚好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