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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出任皇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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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我并未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我频频与离歌笑等人接触,他们也知晓我是严家的人。父亲也应当受到了严嵩父子的责骂,回来的时候沉默的看了我一眼。将手中带回的糕点和饰品放在我面前的桌上。饰品应当是赏赐下来的,我实在不明白现在的严嵩几乎拥有所有实权为何还要送我入宫。我摇了摇头,以现代人的思想看,这个完全是多此一举,我未拥有如同他们一样的深思熟虑,也就不做他想了。
趁着夜静的时候,我带上一些午间摘的花和一些糕点去了林间,到荆如忆的墓前。我从来都是孤单一人,荆如忆是一个给予了我温暖的人,虽然带着目的接近她,但是总忍不住想多关心她。我将花和糕点摆好,准备起身走的时候,看到楞在那里的应无求-----现在真的是应无求了,即使是来看如忆,他也不愿意脱下官服。
他在证明自己是对的,自己不输于离歌笑。
他现在已经是严嵩底下的一条狗,谄媚而暴躁,满口是鲜血却亲昵得蹭着主人的腿。
“包大人好。我只不过来见见如忆,并无他想。现在准备离开了。”我点了点头对他示意。
“严小姐。请叫我应大人,我不再是以前的包来硬了,现在是应无求了。现在坐到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应也无求了”,应无求笑了起来,“严小姐即将入宫,而陛下现在专心于修炼,严大人已告知于我,有何吩咐便吹响这只口哨,安排在后宫的锦衣卫随时听候差遣。”应无求将口哨递上。
“麻烦了。那我便先行一步了。”我握紧了哨子
“严小姐走好。”
等我到达家中时,手掌被哨子压出了深深的痕迹,如果是十分看重这次派人入宫的事情,严嵩必定控制我的行动…
可惜我并未发现…十有八九便是派人跟踪了应无求。想到应无求因为我被严嵩踢打,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严嵩这也算是一石二鸟之计,他心里并不是很相信应无求,他清楚脚下的是一匹嗜血的狼,不是一只温顺的狗。
被这些人的事情搅乱了思绪,我把头埋到被子里面,可以感受到心脏在搏动。自从来到明朝,我发觉自己不是为一人而活,我这个棋子对严嵩来说,全身都是把柄,保全父亲母亲是我必须要做到的。更重要的是能够在严家倒台之后保住莫家。我摸了摸早早就备好的包袱,把哨子塞到底部,准备蒙头大睡了。
第二日很早被叫醒,被赶着从后门到达严嵩府邸,梳妆完毕后从正大门出来。严嵩父子走在前面,我低着头紧紧跟在后头。此时已经是热闹时段,如此大张旗鼓的“进宫”引得不少百姓聚拢在四周。
不过也是挺让人发笑的,明明是大阵仗却是送一个“棋子”入宫;明明要大阵仗我却穿着如此普通…像是杀鸡儆猴的意思。大抵嘉靖皇帝已经移居至西苑了,严嵩以义女的名义送我进宫,多是为了有“明晃晃”的理由出入宫中,实权都在他手上,他打着什么名号都可以。
不过当我看到一排锦衣卫严阵以待,我心里只打响鼓。
“严大人,是否可以出发了。”应无求低着头请示。
“嗯…做得不错,出发吧!”严嵩扫了一眼应无求。然后转身用猜测的眼神看了我,我觉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是,大人”,应无求扬起手,“所有人,出发!”
这时我才注意到应无求的脸和嘴角青青紫紫,多半是昨夜严嵩派的人将我们去了如忆墓前的事情报告上去了,他被严嵩折磨得来的伤。
所幸应无求为人谨慎,昨天看见我去扫墓,适时表达了自己的“忠诚”,才没有受到更严酷的惩罚,而且他对我的戒心下来了许多。如忆是他最爱的人,离歌笑在如忆死后浑浑噩噩终日酗酒,连墓前都不愿意走一遭。我这个严姓之人确确实实博得一大.波的好感。
那个哨子我现在想想,更像是应无求个人赠予我的。严嵩交托的东西怎么还得趁着什么“月黑风高夜”,我偷偷跑出来碰见应无求,他才给我呢??无论如何,昨日的我的行动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但是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没有轿子!真的我内心真的在疯狂吐槽…
让百姓看到我这样入宫很有用吗?
我走在锦衣卫队列的中间,应无求跟在我的左边,另一个貌似是千户的人跟在我的右边…
我控制不住得想从应无求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是他一直板着脸,只有对上如忆才会有憨憨温柔的表情,对上离歌笑则是不甘心的表情。
现在是他刚刚和离歌笑闹翻的时候,他也割了自己一刀投奔到严嵩麾下。第一部分的剧情应当要开始了,此时离歌笑应当还不清楚状况。我心里打算着,步伐紧跟着队列。
锦衣卫开的道果然通畅,但正值夏日,还未一会儿,太阳便好像到了头顶上,头上的饰品繁多,我整个人已经像活了百年的老树精———直不起腰了。
“应大人,可否歇息一下?
“严姑娘,马上要到了。如果停留在这里,陛下和严大人都会不高兴的。何况严姑娘并不想再着这身装扮呆在街上了吧。”应无求笑起来,眼神从我胸口撇过。
果然,衣襟都湿了。但是——我是一个厚脸皮的人,观念中并不存在被男人看一眼就羞的见不了人,可是他戏谑的眼神让我特别不顺心…总有一天会讨债讨回来的。
“应大人说的是,各位大人都是奉命行事,是应当加紧脚步,不应停歇。”即使心中一万个不乐意,但是在烈日下争论是否停歇不如尽早到达皇宫。
到达皇宫之时,已近午时。
烈日当头,接下来的路由宫中内侍带入,“麻烦大人请各位弟兄喝壶酸梅汤。一路多有劳烦了。”我从包袱中拿出两锭银子直接递给右边的千户,“严小姐客气了,但是…”他为难的看了看应无求,“收下吧。严小姐自己保重。”不知道哪里触到了应无求的神经,他径自转身走了,身后的锦衣卫赶忙跟上。
我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都会与他纠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