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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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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六队伴郎伴娘,听到口令都迅速地抵上红枣,快步出发,只有柏澜敬那一对,刚对上就掉在地上了。
“诶诶,掉了不算哦,取消资格。”张小超一个健步上前捡起红枣,大声地笑着说。
“啊……才刚开始,给个机会啊。”伴娘都还没感受和帅哥的近距离接触,就已经结束了,明显不甘心。
“没办法,规则是这样的哦。”张小超摊摊手。
“好吧。”伴娘无奈地转头,对柏澜敬恰到好处地眨眼:“柏先生,你有我电话了,记得啊。”
“好。”柏澜敬有礼貌地点头微笑。
伴娘见他们都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思,只能讪讪地走了。
“你小子,故意把红枣弄掉了对不对,我大喜日子,你不祝我早生贵子?”张小超趁着人群都注意结果的那边,低声跟他咬耳朵。
“五对都成功了,我倒不知道张小超你打算生那么多报效祖国”柏澜敬眼睛望着赵倩手里的大红枣,轻描淡写地说。
“去你的,当我老婆是母猪啊。不过……我知道,你心如止水,就等某人。”张小超努了努嘴:“可惜啊,妹无意啊。”
“我好像看到赵倩在找你了。”柏澜敬不着痕迹地没有回他那句话。
“啊,真得叫我了,兄弟,革命尚未成功,你仍需努力啊。”张小超冲赵倩扬起灿烂的笑容,回身拍拍他的肩膀道。
余声看了会儿赵倩那边欢腾的情景,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刚刚站在她桌边聊天的两人,一个戴着大红花地已经乐呵地跑了,一个还待在原地,自己那桌有两个未婚女士,跃跃欲试地想上前去,大约是要去搭个讪吧。余声突然又觉得空气有些儿闷和嘈杂,握了握手,轻微的刺痛感,好像那里还留着以前的痕迹,冷静冷静,胡思乱想什么,既然再见面,就应该要大方得体,相互祝福,只有放不下的弱者才会这么纠结和患得患失。
喜宴快结束的时候,赵倩和张小超站在门口送客,带着新婚的喜气和红晕,余声顿了顿,趁现在人多,拎着小包去告别。
“倩倩,恭喜恭喜,我先走了啊。”拉了拉赵倩的手肘,温和地说。
“嗯,谢谢啊,今天都没时间跟你聊。”赵倩抱歉地回握着她的手。
“哪里,今天你大日子啊。”
“开车了吗?”赵倩关心地问。
“没呢,我打个车,挺近的。”
“我找个人送你吧。”张小超在一旁说。
“别了,送其他人吧,我方便的。”余声摆手。
“送送吧,你等等。”张小超又开始满场找人。
“真不用了,张小超,那个大毛我看他已经喝多了。”余声想起刚刚之前的愣头小伙子在另一桌被灌得呵呵直笑的场景。
“这样啊,那,敬兄,这里。”张小超心里坏笑了一下,不怕死地大声喊。
“喂。”余声呛了一声,但没能挡住热情的张小超。
“怎么?”柏澜敬自然懂,走过来的步子从容镇定。
“余声没开车,你没喝酒吧,不然送她一下。”张小超说得冠冕堂皇。
“不用了,我打好车了,谢谢。”余声崩直了声音。
“那么晚了,下了车总还要走一段路的。”张小超又绕回来了。
“我男朋友会下楼来的,倩倩,小超,我先走了。”余声很快地说完了前半句话,没有看别人,踩着高跟鞋的脚不沾尘,留下一干人风中凌乱,男朋友?什么鬼。
余声说完以后,坐在出租车里也是恨不得咬掉舌头,底气不足的人才会迫不及待地找存在感,自己在社会的这几年,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其实酒店离家不远,二十分钟的车程,也没有什么所谓的下车走一段路,如今的的哥师傅都会直接把车开进小区,余声只需要多付了点车钱当小费就可以了,非常安全。
到家后洗了舒服的热水澡,余声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拿毛巾擦着头发看手机,有一个马先生的未接来电,就是那个怀疑姐姐不是自杀的马先生。
“喂,余律师,终于联系上你了?”马辉先生在电话里急切地说。
“马先生,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忙。”
“没关系,我想告诉你,我刚刚去申请了尸体鉴定,大概三天后会有死因的具体报告。”
“嗯,好,”余声把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那儿,打开案卷。
“另外,我在姐姐床底下找到一个保险箱。”马辉突然压低了嗓音。
“哦?”余声顿下手:“有发现什么吗?”
“还没有打开,我一找到就打电话给你了。”马辉嗫嚅。
“知道密码吗?”余声耐着性子问。
“试了几个和姐姐有关的数字都不对。”马辉有点儿沮丧。
“不要着急,一切都只是猜想,或者你再试试和你有关的数字。”余声向后靠在靠垫上,放松了身体。
“那好,余律师,我不打扰你休息了,等鉴定出来了我去律师楼找你。”马辉心里好受了点。
“好,再见。”余声挂上电话,支着下巴看窗外,夜已经深了,楼下还停着一辆蓝黑色的车,在月色里闪着流线型的线条,只不过再美还是和余声一样,孤零零地寂寞。
余声最近无端地多了一个追求者,起因是有一天上班坐电梯的时候,无意中帮助了一个被晚进电梯不想出去的时髦女郎DISS的老实男士,待到两人去了同一楼层,才知道这个长相普通的上班族模样的人竟然是余声那间事务所合伙人的儿子。于是,对余声一直印象很好的梁律师大力促成了今天的下班约会。
“余律师,平时你都有些什么爱好。”梁晨松有些腼腆地主动发问,显然他也对余声很满意,清秀白净的外形,还有不错的工作和学历。
“工作比较忙,私人时间实在不多。”余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爱好,那一栏似乎是空白。
“余律师真是敬业,我自己对待工作就没有那么认真专心。“
“梁先生太谦虚了,我听说你从事教育工作,必定很有耐心。”余声知道梁律师的儿子在本城开了一家教育培训机构,据说桃李满天下。
“只是个满身铜臭的生意人,余律师你太抬举我了。”
“哪里哪里。”余声低头微笑着吃了点食物。
“余律师晚上有什么消遣吗?我自己就比较喜欢音乐,最近有一个很有名的叫Nell的音乐剧,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听?”梁晨松越看越满意,连她低头微笑的画面都透着婉约的美,忍不住大胆地邀约。
“音乐剧?”余声第一感觉是想拒绝的。
“是的,我会选你有空的时间买票,好吗?”梁晨松诚恳地表情,让余声迟疑了,为什么总要把别人拒之门外呢,也许,是时候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了,就试着尝试尝试吧。
“好的,我这周四和周五的晚上都有时间。”余声没再敷衍,翻开行程本,认真地应承。
“就这么定了。”接下去的晚餐梁晨松表现地十分得体,滔滔不绝地向余声科普自己的爱好,虽然仍有差距,但是余声愿意静下来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