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璞司珩》昼汀

5、第五章我知道啦

　　盛夏天长，五点天就已经大亮了。司璞睡的晚，饶是有太阳倾照在床上，司璞今天还是六点闹钟响了才起来。
　　司珩也醒了。
　　司璞逗逗司珩，去卫生间去洗漱，司珩就跟在司璞身边。刚过司璞腰的小小一只看起来特别招人喜欢。
　　“司珩的洗漱用具也不知道赵姨买没买。”司璞撑在镜子前面发愁。
　　“司珩，你在这，我去找赵姨问问好不好？”司珩很愿意和司璞在一起，说话时就看着司璞眼睛。司璞话落，司珩点了点头。
　　司璞把司珩抱床上坐着，自己则溜下楼梯去厨房。每天这个时候偶尔会看见司父坐在客厅。
　　这取决于司璞起的早晚和司爸爸起的早晚。
　　今天司爸爸也和司璞一样晚起了，司璞顺利通过。到厨房问了赵姨，赵姨说在她房间里。
　　这就不成问题了，为了避免遇见司爸爸，司璞赶紧上楼，让赵姨拿来就行了。
　　赵姨拿来了三套小孩子衣服和一套儿童洗漱用具。
　　“赵姐，你去司璞房间了？”司仲未看赵姨下来叫住赵姨问道。
　　“先生，你起了。”
　　“是啊，我刚刚做饭，小少爷跑到厨房问我要小小姐的洗漱用具和衣服。我叫杜明起早买来，刚才送了上去。”
　　司仲未听了，“那小女孩你觉得怎么样？”
　　赵姨听到司仲未问起司珩，脸上绽开了笑，但听到司仲未叫她小女孩，并没有喊什么小小姐，“那小女孩长得可爱极了，乖乖巧巧的。小少爷对女孩特别喜欢，也很有耐心。”
　　司仲未不问了，让赵姨去准备早餐，自己坐在沙发上边看早报边思索。
　　司珩自己穿衣和洗漱和正常孩子没什么两样。
　　百度上说自闭症孩子通常不具备自理能力，珩珩不太一样……
　　司璞暗自绯腹。
　　待到赵姨上来敲门了司璞才带司珩下楼。
　　“徽姨早。”
　　“爸，这是昨天带回来的女孩子，”
　　司父很平静，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坐吧。”
　　司璞先照顾司珩上座，然后自己才坐下。司家吃饭并没有食不能言的规矩，司父开口，“司璞，听说你昨天给这孩子取了个名字，叫珩？”
　　司璞回答：“是。我觉得珩好。”
　　司父顺着司璞问，“好在哪？”
　　司璞半天没出声。
　　“我突然想着，觉得念着也好听。”司璞挑了一根豆芽放到司珩碗里，眼里是司爸爸不曾见过的眷恋和温柔，出现在司璞这样一个足够优秀却不够成熟的，才十四岁的孩子眼里。
　　司仲未突然明白了妻子的感受。
　　司爸爸没吃多少，这时放下筷子，拿餐布擦擦嘴，特别严肃的对司璞说话，“你知道养一个孩子要付出多少心血吗？”
　　司璞当然不知道，在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稍长大一点就是与父亲无声的对抗。
　　司仲未起身去了厨房，司璞差异司爸爸去厨房干嘛。林徽珂安静用餐，并不参与，不时把饭菜挑到司珩小碗里。看司璞望向自己，对司璞安抚一笑，并不多说。
　　司父拿着一板生鸡蛋过来，放到桌子上。
　　“司璞，你看这些鸡蛋。”
　　这些鸡蛋正好二十个，大小形状都差不多。
　　“两个鸡蛋相撞的时候总有一个是易碎的，这个小女孩呢？她患有自闭症，以后有很多你根本想不到的麻烦事件出现，你能应付的还有你不能应付的。我和你徽姨就算能帮得上忙的，”
　　“我们老了之后呢，还得有一个人照顾她一生，你能做到一直这么温柔而有耐心吗？”
　　“……”
　　司璞也才十四岁，从昨天回来当然也想过父亲的反对，他想过说辞，说自己照顾司珩一辈子吗？这世上唯一不变的就是一直在改变。未来是最大的变数。
　　司璞只知道自己现在很想留下司珩。
　　司璞不说话，用无声来对抗。
　　父亲是理智的。
　　“司璞你挑一个鸡蛋。”
　　司璞挑了一个比较圆圆的，形状均匀的鸡蛋。
　　司父拿过来又放回去，自己拿了一个一头大一头小比较不匀称的鸡蛋。
　　“这样的鸡蛋容易碎，小头有冲劲，大头却很脆弱。我要你每天拿着它不能离手，不能让它碎。”司父这个条件很让司璞意外。
　　“睡觉也不能吗？”
　　“不能。”
　　“那，要是碎了呢？”
　　“你要是今天就把它弄碎了，这孩子你还是趁早别养。她父母是没来认领，不是没有。”司父自动代入司璞刚拿鸡蛋就啪叽掉地上，口气里带了一丝火气。
　　司璞立刻噤声。
　　林徽珂心里有数。乐得看的有趣，现在才出来打圆场，“仲未，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今天你有没有事？”
　　“今天是工作日，上班啊。”司父如是说。“那我就自己带孩子们去商场给孩子们添置点东西好了”林徽珂说着就和赵姨收拾着碗筷下去了。
　　独自一人上班的司仲末……
　　“你叫司珩？”司父向司珩招手，司珩坐在椅子上偏头看司父。司父知道司珩反应迟钝，异于常人。但儿子就在旁边，司父就有点抹不开面子。而且司璞这时候还向司珩伸手，司珩就听话的往司璞怀里扎去。
　　“小心鸡蛋。”司父在一旁凉凉说到。
　　不一会儿，司爸爸又叫司璞“司璞，跟我去书房聊聊关于昨天你叫蓝晓川他们一起和十五班刺头打架的事。”
　　司父重重的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满司璞。
　　“徽珂，你照看一下司珩。”
　　“这就去。”林徽珂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书房里
　　“他们用下三滥的手段，我还能忍着吗？”
　　“我也受伤了啊。”
　　“你知道我进警察局就让我一个人在那，蓝晓川他们爸妈都去了……”
　　司爸爸气虚。
　　“长得可爱。”
　　“她看见我包扎着纱布都吓哭了，特别轻的摸摸，哪像你。”
　　司爸爸气短
　　“……徽姨不是也喜欢她吗！”
　　“咱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我照顾就我照顾！”
　　“昨天，房间不是没收拾好嘛，你要进以后就让你们进好了。”
　　司爸爸:“你回去换出去的衣服吧。”
　　司爸爸: “带门！”
　　“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