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里的歌》慕授衣

4、第一幕 破碎 当女孩

　　当女孩把最后一块拼图拼完，她打了个哈欠。一夜没睡，让她感到格外困倦。
　　清悦的鸟鸣吸引着女孩向窗边看去，电线上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正对她，喙中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动听。晨曦的光投进狭小的房间，女孩有些发红的眼睛晕开了笑意。
　　早安。
　　她对鸟儿说，对太阳说，对天空说。
　　油性记号笔在那个苹果状的拼图上写：
　　祝外婆早日康复。
　　早。她笑了笑。
　　想起外婆的病，她的脸上添了一丝愁容。
　　“零零……”她匆匆跑去，“喂？你好，我是云初微。”
　　“微微，你来医院一趟。”妈妈的声音有些低哑。
　　“怎么了？”她忽然心里漏了一拍。
　　“你外婆死了。”
　　“啪”拼图掉在地上，碎成无数个小块。
　　人的生命有多脆弱呢？
　　一场病，一颗药，一次意外
　　……那么轻易的失去，失去以后就再也不能找回。
　　死亡原来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云初微心想。
　　躺在床上的人是谁呢？熟悉而又陌生。
　　人死了以后是会变样的。书上这样说。
　　可变了样子也可以认出是谁。
　　外婆死了。这是事实。
　　云初微站在那里，眼睛红的有点发肿，她觉得眼睛涩涩的和胸口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周围的大人已经哭成了一片。他们多在干号，眼泪似乎早就干涸了。
　　她吸吸鼻子，眼睛里好像什么东西要掉下来。
　　她看着白色的布盖住那张脸。人就这样死了。
　　死亡原来是这样简单的事。
　　“外婆，”她低声叫着。可那床上的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笑着回应。
　　“……”她沉默好一会儿，“早日康复。”
　　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