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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发现死亡【修2】 生活总是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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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槿。
2002年12月20日21时03分(公历)准时出生。
听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老爸酒后吐真言讲,他出生便代表了一种灾难。
虽然说,他一出生他妈便大出血迫不及待离他爹而去,但是最开始,还没有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根据他算了一辈子的命的老先生姥爷的说法,就是,此命五行水旺缺木,八字偏强,八字喜【木】,木就是此命的【喜神】,起名应以五行为 “木” 的字来起名对他这个人的成长,学业,事业更有利发展。
而他那没什么文化的老爹,差不多翻烂了一整本字典,最后被姥爷一锤定音,敲下了个“槿”字。
后来的生活中,便充斥着要找个名字中包含 “土” 的字的老婆。
原因嘛,就是他这个人的的次喜神为【土】,名字中包含“土”的字,同样可以改善他的运势。
对此,呵。
啊啊啊啊!喂!
有哪个女孩子的名字里会有土字吗?!
或者是土“土”字旁的有什么好听的吗?!
塘?糖塘?
坝?宝坝?
墨?书墨?嗯,好像还可以?
时间不咸不淡的流逝,姥爷很幸运,是活到88岁的小老头。
可有时候,李槿忍不住去想。
如果,
没有他这个外孙子的话,姥爷这个算命先生会不会活到九十九?百岁高龄?
其实李槿他们家挺穷的,虽然说,人在H市,户口也在H市,但是任谁摊上个吃喝嫖赌,额,应该差不多没有嫖的老爹,这日子也不会过得太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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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面无表情的蹲靠在洁白的墙上,可是白色校服上却不知道从哪里沾满了灰尘,他没有在意。
天气凉凉的,他叹了一口气。
哈出一圈白茫茫的烟雾,眯起眼,深褐色的眼睛微微放空。
办公室里有个男人正点头哈腰。
是他那还有点责任心的老爹。
话说回来,九年义务教育还没有过去吗?
李槿忍不住站起来,掰着手指头便开始数年头。
办公室里他那老爹还在和班主任扯皮。
也不知道这学还上不上得了。
不上应该也没啥。
反正他也不想学。
烦得很。
还得交学费。
他站了没多久便又蹲了下去,忽然一个陌生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是李槿同学吗?”
他转头,看向那道声音的方向。
就挺普通一女孩,其实。
不过长了一双圆圆的杏眼,肤色白白的,就莫名其妙的还挺符合他眼缘的。
空气中漂浮着细碎的尘埃。
“嗯。”他抬头看向女孩。
“我叫鑫泉,是初二(2)班的语文课代表。语文老师喊我带你去班级。”
“我们走吧。”
很久以后,一遇见什么讨厌的事儿,李槿就会努力回想起初见她的时刻,无论怎么样,回想起初见她的时刻,还是会觉得心下一软,润润的。
回忆里的她,声音软软糯糯的。
可是他也知道,那不是真的。
初见时,明明她是一种平静的,对陌生人的友好,却莫名让人安心。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灾星&幸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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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行走在梧桐树下,暖风徐徐,这个学校也有跟闻百中学相似的梧桐道,阳光穿透过宽大而绿油油的梧桐叶投射下来,亮得刺眼,徒留地上点点光斑。
“早上好呀,琼哥!”几个男生热情洋溢的朝吴琼慧打招呼。
琼哥!
我,我们亲爱的琼哥哥!
我,我们敬佩的维纳斯!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碎花裙,好在吴琼慧颜值高,撑得起土土的帘布碎花裙,穿在身上,让裙子都显得有灵气起来。
天蓝色的小花花跟满天星似的星星点点点缀在裙摆。而且荷叶领处别了一个奶黄色的小星星,让原本带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如冷月孤霜般的皎洁清冷拥有了烟火气,更是显得她的锁骨精致,如翩跹的蝴蝶。
走动时裙摆摇起刚刚好的长度,显露出笔直笔直的双腿,小腿没有一丝赘余,弧度优美却还拥有一种肉感。
绝对让每一个看过的人都啧啧称奇,这是任何一个腿控都拒绝不了的完美,纤细,长度合适,还笔直。
不过可没什么人敢对这姐产生什么念头。
这可是才来三天就在昌北中学高三(2)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来一周就直接开会员直通vip结局搞定整个昌北中学高中部的人啊!
以往像他们这种人,在高中部那群变态眼皮子底下,可根本都不敢大喘气的!
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还得跟着变态,就为了合群,不被欺负。
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他们几个差点就跟着变态了。还好他们不是直接从初中部上来的,不然思维一定型,就肯定在琼姐的名单上了啊。
想想就吓人。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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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的时候开始下雨。
大概是晚上九点十分吧。
叮铃铃,下课了。
雨滴敲击着窗户,又顺着玻璃滚落到窗台,浸入进白色管子里,淅淅沥沥连绵不绝着的声响。
黄色海绵宝宝T恤上裸露着的皮肤,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窗户缝隙嗖嗖嗖的吹进来的风中夹杂着湿润润冰凉凉的小水珠。
鑫泉起身收拾东西,很快就收拾好了,快步离开教室,耳边听到的是雨滴敲在玻璃上的声响。
细密的,沉闷的,让她的心头有点发堵。
这几天在昌北中学的学习生活,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哪里不对劲呢?
就是,很压抑。
可是同学们明明很友善啊。
一下课就有许多人围绕过来。
一点都不尴尬的!
“小泉,等等我嘛~一起回家呀。”一个扎着斜马尾的女生朝着鑫泉亲昵的喊着。
可是,心里总有一种感觉。
“不啦,我家长在校门口等我呢。”
“嗤。”
鑫泉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有点无奈地无声一哂,然后大步离开教室。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家长来接,她的家长很忙,忙着工作,忙着还贷款,忙着生活。
很多时候,鑫泉甚至半年都见不到他们一面。
为什么拒绝呢?
只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而她的感觉又一向很准。
虽然她一直说李槿的“心悸”是封建迷信,但其实她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觉。
走在回家的路上,外面滴滴答答的下着雨,鑫泉撑起伞,并未让雨打湿, 身上却带着寒冷的湿气,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鑫泉缓缓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