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沈玉笙刚上大学,学校组织为期两天的志愿活动,每个人都分到了任务,列如养老院服务,课堂教学,博物馆等艺术展的义务讲解,而他们则是在城市外围的一个小孤儿院作义工。
为什么说是一个小孤儿院呢
因为,它是真的小!
首先百十来号小屁孩,带着院长在内一共八个大人,规模小。
其次,孤儿院的大既就一个操场大,占地面积小。
最后,这座孤儿院竟然建在一座山上,试问,有孤儿院是在山里的吗?又不是道观!!
所以,综上所诉,它是真的小。
沈玉笙晕晕乎乎地被林开远从床上拉起来。正倚在床边懒散地打着哈欠,惺松的睡眼掀起一条缝,看到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林开远又重新闭上。
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性感的锁骨和健康的麦色皮肤,眼角挂着几滴泪珠,微长毛燥的头发挤在一个柔软的帽子里,蓝色的底子上面印着一只蠢笨蠢笨的黄色可达鸭,像圣诞老人的帽子一样后面坠着一个小球,可爱极了,真像一只清晨苏醒的慵懒小猫。
“啊!喂!”
沈玉笙被叫声惊醒,艰难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对上正爆躁处于崩溃边缘的林开远。
懒懒地开口“干嘛?!你鬼叫什么!”抓起自己的枕头就扔过去,砸在林开远的头上。
“啊!……啊!”林开远实在忍受不了抓头大声喊叫,捞起搭在一边的衣服按进沈玉笙怀里推了推他,“快去换衣服!八点我们就要出发去孤儿院了!”
沈玉笙把衣服提起来看了看又放下,开始解睡衣的扣子,慢悠悠地脱下来,“那现在什么时候了啊”
“……七点五十”林开远忙碌的动作停下来,古怪地看了沈玉笙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沈玉笙一听这话立马提起了精神,三下五除二地换好了衣服。飞奔到洗漱池边,干净利落地抹了把脸。在刷牙漱口的空档侧出身子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他们两个呢”
“他们去吃早饭了……”
“……是吗!”沈玉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白沫从嘴里掉在地上,又急忙继续刷牙。
林开远在床上桌子上寻视着把沈玉笙该带的东西一股脑地扔进书包里。扔给已经收拾完毕的沈玉笙,二人飞快地从四楼跑下去。在停车场外口处果然看到了一两银灰色的跑车和……车边的两人。
校园的早晨,一辆银灰色奢华跑车从A大停车库驶出来,停在路边,两个男人一左一右从车上下来。
较高的那个拿出一块手帕呵着气小心擦拭车后镜,另一个双手插兜无所事事地四处看着。
“迟到了五分钟。”柳菽抬起手臂看了下表认真地对着气喘呼吁的两人说道。
沈玉笙不好意思地看着柳菽,……在想,‘不是去吃早饭了吗早饭呢?’不着痕迹地瞄了眼两人的双手,也没见提着乐西啊!正一脸纳闷呢就看见两人上了车,自己也被林开远挤进车子。
突然柳菽从前面伸出一只手,手指上穿着一个个透明的塑料袋递到沈玉笙面前,轻笑道“吃吧!怎么敢忘了你的!”又递过来两个袋子给林开远。
沈玉笙享受着自己的豪华早餐,一脸幸福的样子让两人也不由高兴起来(当然了两个人了,前面开车的那个是冷木头)。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沈玉笙睁开眼看向林开远,“到了吗?”
林开远不禁扶额,叹了口气“没有!柳菽问要不要爬山上去。”
“啊,好啊!”
三人等蒋藿生将车停在山下后便相继开始上山。四人虽然正是年轻气盛身强体壮的时候,但耐不住路途遥远啊。虽然山不高但从最外围一圈圈绕上去还是挺远的,再加上驾车过来已经不早了,走了一个多小时太阳的温度慢慢火热起来,加上体力的丧失,一行人行进的速度也降了下来。
走了两个小时终于站在了那个传说中的小孤儿院门口。
林开远和沈玉笙都已经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柳菽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蒋藿生体力倒是好的不得了静静地站在一边。
柳菽瞄了蒋藿生一眼,‘得嘞,还是得自己上 ,让这位去和别人搭话得把我吓死。’
柳菽翻了个白眼,因着门前连个电线杆子都没有,柳菽将胳膊搭在蒋藿生身上恢复着体力。蒋藿生僵住了身子,僵硬地伸出手揽住柳菽的腰把柳菽大部分的重量放在自已身上。
柳菽只靠了几分钟便缓了过来,低头看见了禁锢着的大手,拍了拍示意自己可以了,蒋藿生便听话地松开手。
“大爷您好,我们是A大的学生,今天来这里做为期两天的志愿活动,之前和这里说过的”柳菽推开铁门走到门房对看门的老大爷说道。
“哦~哦~哦~是A大的啊!来,快来好孩子!”老大爷热情地朝柳菽招手。
柳菽一看,得嘞,这大爷是根本什么就不知道,不由提高了声音“大爷!我们前几天联系过了!今天过来帮忙!”
大爷顿了顿,继续热烈着“……过来!好孩子!来啊!来……”
柳菽不得不放弃和老大爷沟通“得嘞,大爷!您回去吧!啊!我们进去了!”
大爷“……”,大爷气的吹起了胡子,“哎,好嘛!早说嘛!”又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回去看电视去了。
柳菽“……这老大爷!诶!你说这!……”
三人看着也觉得好笑,走上来,柳菽被蒋藿生一声不吭地接过背上的背包拉着往前走。“这老大爷!……”柳菽仍旧小声地吐嘈。
又走过一个门后,四人看到了一大群孩子,和在一幢二层小楼前一看就是来接他们的,呃,女人。(请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就是来接我们的!)
“您好,我们是A大的学生,今天这里做为期两天的志愿活动,之前和这里联系过的。”柳菽露出一个十分得体的微笑,后面跟着一个冷冰冰一个张扬和一个突然提起精神,的三只。
“是的,已经都给你们安排好了,去把东西放下就可以开始了,我是这里的院长妈妈,当然你们要是觉得不习惯的话也可以叫我院长。给你们准备了房间,跟我来吧。”院长妈妈一点不在意后面三只的无礼。
“谢谢,真是麻烦您了!”柳菽转过身对着后面的三只警告,“跟着,可别丢了。”
他表示对这三只离了他能正常与人交流很担心。
院长妈妈与柳菽并排说着孤儿院的情况还有刚入学的状况,后面一个台阶接一个台阶的跟着三只。
有孩子好奇地凑过来,不过都被排在后面张扬的那只给赶走了,“去,去,一边玩去!”
院长妈妈停在二楼的一间房外给他们打开门,“这是一间。”
柳菽探头看了看,一张桌子,两张单人床,干爽整洁。柳菽转过头看了林开远和沈玉笙一眼,二人会意,和院长妈妈与另外的两人告别进了门。
院长妈妈又停在了隔壁的房间外,打开门。
“麻烦您了,院长妈妈。”柳菽又探头去看,嗯,干爽整洁,一张桌子,两张单人床,诶?不是,一张床!!!柳菽迅速地转过头有点结巴地说“院长妈妈,床,床……”
院长妈妈闻言也探头去看,“啊!条件有限,你们两个就睡一起吧,嗯怎么了吗?不可以吗?两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好了,快点下来啊。”说罢便转身走了。
柳菽一脸尴尬地看了看床,从四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睡了,再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更何况,还,还是一个硬邦邦的男人,而且真的是硬邦邦的啊!!
虽然今天早上还勾肩搭背一起吃早饭什么的,但是,还没有熟到一起睡觉的吧!而且,我的小伙伴好像不太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什么的!
柳菽一脸别扭的看着蒋藿生淡定的进去放下他们两人的背包。
诶?我的背包什么时候到他那里的?
完全忘记了刚才被对方揽住腰的某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