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骑士与恶龙》月满汴京

9、第九章

　　回到复仇者大厦，气氛有点怪。

　　巴基被直接送进了医疗区。班纳博士和托尼带着一堆嗡嗡作响的仪器围着他转了很久。史蒂夫像个雕像一样守在门外，盾牌都没放下。

　　门终于开了。

　　“怎么样？”史蒂夫立刻冲上去，声音绷得紧紧的。

　　班纳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但带着遗憾：“他的身体机能很强，比正常人强很多。但是……大脑活动很混乱。有大量被强制干预和洗脑的痕迹。那些实验……次数多得吓人。”

　　托尼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简单说，他的记忆像个被摔碎又胡乱粘起来的盘子，很多关键碎片还不见了。认不出你是大概率事件。”

　　史蒂夫的肩膀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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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史蒂夫很痛苦。

　　巴基住进了大厦的一个房间，很安静，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窗外，或者盯着自己的金属手臂发呆。史蒂夫试着靠近，给他讲布鲁克林的故事，讲咆哮突击队，讲他们小时候的糗事。

　　但巴基看他的眼神，大部分时候是空的，偶尔会闪过一丝困惑，然后是更深的迷茫和警惕。有一次史蒂夫提到“过山车”，巴基猛地抱住了头，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别说了……”巴基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我不记得……头很痛。”

　　史蒂夫立刻闭嘴了，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他宁愿巴基打他骂他，也不想看到他因为回忆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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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山姆是最常陪在史蒂夫身边的那个。“给他点时间，队长，”他拍拍史蒂夫的背，“这急不来。至少他现在安全了，没在九头蛇手里。”

　　娜塔莎会默默给巴基端去食物，挑选一些他可能喜欢的口味。她不多话，但行动里透着理解。有一次她看到巴基下意识摆弄一个水果刀的灵活手法，只是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

　　克林特则热衷于从厨房偷渡小零食放在巴基门口，美其名曰“补充能量”。虽然他放的零食经常被托尼吐槽“全是糖分，毫无营养”。

　　而托尼……

　　“嘿，长发公主，今天感觉怎么样？”托尼会大摇大摆地走进巴基的房间，完全无视对方冷淡的眼神，“要不要试试最新款的机械臂保养油？防锈静音，斯塔克工业出品，保证比你原来用的劣质货强。”

　　巴基通常不理他。

　　托尼也不在意，转头就对史蒂夫说：“看吧，老冰棍，他对我都没反应，对你至少还有点困惑。这说明你在他脑子里还是有点分量的，虽然可能是‘需要警惕的目标’那种分量。”

　　史蒂夫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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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团队训练后，巴基在班纳的强烈建议下，也是为了评估他的战斗能力和状态，被要求旁观。他看着训练室里眼花缭乱的战斗，眼神没什么波动。

　　轮到史蒂夫和山姆对练时，山姆利用飞行翼灵活地绕到史蒂夫身后，眼看就要得手。

　　一直沉默的巴基突然低吼一声：“左边！史蒂夫！”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训练室瞬间安静下来。

　　史蒂夫猛地挡开山姆的攻击，惊喜地回头看向巴基。

　　巴基自己也愣住了，他皱紧眉头，似乎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脱口而出那个名字。他避开史蒂夫的目光，转身快步离开了训练室。

　　“哇哦，”克林特吹了声口哨，“看来某些东西刻在骨头里了。”

　　托尼走过来，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还在发愣的史蒂夫：“听见没？关键时刻还得是靠你的巴基。虽然他现在不承认。”

　　史蒂夫看着巴基离开的方向，心里那点熄灭的火苗，又悄悄燃起了一点。

　　也许，路还很长。但他的巴基，好像真的在一点点回来。哪怕很慢，他也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