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水晶令 ...
-
一大早,百里蛰商就与豁青一起面见妖王了。
妖王本名为坎巴儿,他与百里蛰商千年前有些渊源,当年能坐上这个位置也是与百里蛰商有关联,可这么多年过去他还能稳坐上这个位置就不简单了。
这坎巴儿桀骜不驯又带有率性,一见到百里蛰商脸上笑意就没消失过,连连吩咐仆从让他们上座。
“百里老弟,这自从我坐上王位后,老弟你就匆匆离去,之后我不曾与你相见,就连你的消息都鲜少得之,为兄现在可是甚是想念您啊!”
“哥哥您自从登上王位后,处理事务多见繁忙,小弟可不想在此就留叨扰到你呐。”百里蛰商含着笑,继而看向豁青:“这是我结识到一位..恩..友人,名叫豁青。”
豁青看向妖王,冲妖王点了点头。
这坎巴儿好像明白点儿什么,恍然大悟的样子,冲百里蛰商挤眉弄眼。弄得百里蛰商哭笑不得。
“之前就听闻老弟你追求一男子,求之不得弄得狼狈之极,当年我刚上位,实在分身乏术,没能安慰老弟,现在看来…”坎巴儿嘿嘿一笑,“老弟现在过得可真滋润啊。”坎巴儿两只眼睛打量着豁青跟百里蛰商。
豁青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就算坎巴儿把它说成百里蛰商的那位情人。
百里蛰商的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内心却瞬息万变,一会儿想着豁青对自己的看法,一会儿又在想当年他追求的男子究竟是谁,从中又发生什么事情?豁青的来历又是如何?是否…真的是他当年喜欢的那名男子。
“那兄长可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百里蛰商不动声色地问。
“还不是康凉那小子!”坎巴儿说起他来咬牙切齿,不仅是对百里蛰商求而不得的愤怒,更是因为,当年康凉对他们妖界的大肆清改,使他大伤元气。说着坎巴儿以手为镜,康凉的立体人影随之出现。
是他!百里蛰商不由心抽了一下,熟悉的悸动再次出现,跟豁青完全不一样的一张脸,冰冷坚毅,深邃眼眸里充满了对一切的不屑一顾。他千年来一直看不清楚的脸从中与之重叠,百里蛰商不由想再向前一步却被豁青拉住手臂。
百里蛰商痴痴地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向豁青,又开始疑惑起自己内心的悸动。为何,他会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感受到自己内心相同的悸动。
豁青此时的脸上不再是平静无波澜,阴沉地可怕,他死死地盯着坎巴儿,手腕却用力地拽紧百里蛰商的手臂。
坎巴儿说着说着,手指攥实,康凉的影像便消失不见了。豁青这才放下了紧握住百里蛰商的手指。
坎巴儿看着豁青的模样,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想必是这位小情人吃醋了。
直到晚宴时分,豁青起身出去走走,坎巴儿这才把百里蛰商叫过去,暗搓搓给百里蛰商一瓶粉色的液体,悄悄说了此物用途。百里蛰商欲想推辞,最后却鬼迷心窍般拿了回来,装进口袋。
豁青回来的时候,晚宴正好开始,这次只是坎巴儿的家宴,来了几位坎巴儿的亲朋好友和在妖族说得上分量的人物,其中就有彩蝶。
彩蝶先是很乖巧地慰问她的叔父,坐在了豁青的下位。
中途坎巴儿冲他身旁的侍女示意,众人只见那侍女从灵袋中掏出几枚散发出莹莹白光的水晶令,侍女将水晶令一一颁发给在席面上的众人。
“想必诸位已经猜到妖界最近要发生的大事请。”坎巴儿站起,憨厚地道,“妖界秘境便要打开,众人皆知大门只可容纳百位探险者,可殊不知我这儿有条密道以诸位手上的水晶令为引子可秘密潜入…如今我将这水晶令赠与各位。”
一时间,席上议论纷纷,百里蛰商也都有些怀疑坎巴儿的动机。
这时,彩蝶站出来,“叔父虽说是免费赠予大家,可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
“那得到水晶令有什么要求?看要值不值得了。”一个精瘦的老头儿站起来,眼珠子股溜溜地转。
“众人皆知妖界秘境乃我妖界大妖们作古之地,自是机缘多多。但获取机缘险恶无比,一有不慎便…”
“所以妖王阁下需要我们做什么?”一位白玉冠青年问道。
彩蝶看到是位美男子,羞涩地眨眨眼继续说,“我们需要诸位做的事情是,在当年叔父族中大妖坎胡坐化的地方,找到老前辈身上化骨的妖丹。”
“这妖丹对旁人来说毫无用处,可对于我们族内来说,有着大用处。”坎巴儿接道。
百里蛰商沉思,这大妖化骨的妖丹对非本族的确没有丝毫用途,可对本族人而言仿佛只有吞并提升妖力这一说法。显然,这妖丹的价值远远低于水晶令。那么坎巴儿的用意是什么呢?还有昨夜彩蝶引诱他入房一事,彩蝶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那你们不怕到时候我们去了那地方不给你们寻找?”白玉冠男子继而问道。
彩蝶嘻嘻嘻地说,“我们在水晶令上动了族上密令,到时候会传送到我族大妖坎胡坐化的附近,还请各位卖我们一个面子。要是不想找…“彩蝶转了个弯,大气地说,”我们绝不勉强,这水晶令就算赠予各位。“
“妖王好气魄!“百里蛰商第一个带头称赞,接着众人皆纷纷夸赞妖王的豪气。虽内心都有怀疑,但还是被水晶令的获取高兴不已。
这场宴会宾主尽兴,圆满落幕。
等回到房中,百里蛰商问豁青想不想跟他一起去,豁青没正面答复,幽深的眼眸看向蛰商,一时间百里蛰商想起今天看到的康凉幻象,两双眸子此刻惊奇地相像。
豁青仿佛有话要对百里蛰商说,百里蛰商没有开口,他疑惑两人的相似之处,怀疑豁青友人的身份,可绝口不提。一个愿意装聋作哑一个愿意背负隐瞒。
豁青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之前打过腹稿的话,道,“只要你愿意去,哪儿我都乐得奉陪。“豁青手腕上抬想要揉揉百里蛰商的头,又而僵硬地放下。
百里蛰商一晚上都没睡好,梦里一会儿是豁青那张宠溺但带着隐瞒的脸,一会儿是康凉冷漠的神情。心里堵堵地,更是气自己为什么忘记以前发生的事情,然后又想起若是记起会不会他们二人回不去现在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