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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欺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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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现实吧?怎么说都是组织的人。”秋铭两手托着脸瘪着嘴看着眼前的大叔,“而且是深紫色啊,高层干部啊!大叔你真不是在说梦话吗?”
“我,我也不敢相信。”大叔抱着头,“只是,这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大叔还可以重新开始吧?”唐钰对大叔的境遇并不感冒,“毕竟大叔的经验还在,重新起家也不难。”
“不,”大叔舔了一下嘴角,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如果没有那些债务的话……”
“债务?”秋铭嘴角抽搐,这大叔是被骗得有多惨?这智商,真的是一区的吗?
“好吧好吧,大叔欠着多少债?”唐钰也有些无奈了。
“一,一千万……”
“……”
“……”
“你说我将来会不会有这么多钱?”秋铭侧头问唐钰。
“不会。”
“……”
“如果,如果没有那个债务的话,老婆和女儿,她们应该会陪我重新开始的。”大叔紧紧地扯着头发,眉头紧锁。
“加上刚才赌博的两百万了吗?”唐钰毫不客气地又往大叔胸口上捅了一刀。
大叔张了张嘴,眼神黯淡下去,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唐钰打量着眼前的大叔,他虽然头发凌乱,胡子邋遢,眉宇间却隐隐散发着一股豪放之气,并不像是贪图小利的人。
“大叔是怎么被欺诈的?期待不劳而获?”唐钰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似随口一问。
“怎么可能?”大叔无奈一笑,似嘲讽,又似有难言之隐。“在商业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哪还会相信不劳而获?”
那你还来五区赌博?
唐钰在心里吐槽,但没有说出来。
“那是因为什么?”秋铭看着这个来五区期望赌博赢钱的大叔,并不相信。
大叔低下了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本来我们的生活是平静的,家庭美满,直到一位故友出现。”大叔舔了舔嘴唇。
“他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衣衫褴褛,很是狼狈,似乎经历了相当可怕的事情,他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神彩。”大叔徐徐说道。
大叔名叫徐渊,四十五岁,在一区做了十几年商人,也跻身进富人阶层。有个十岁的女儿,一家人也算和睦。
他的故友名叫柳学暮,四十六岁,家庭背景是一区的人,富人中等阶层,家里也是资产过千万的人,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他们在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上的学,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对于徐渊来说,柳学暮是他唯一的朋友,因为,徐渊是唯一一个来自四区而在三区高等学校学习的学生,柳学暮所带给他的阳光是无法估量的,所以对徐渊来说,如果他没有遇到柳学暮,没有柳学暮的支撑,他是绝不会有今天的。
自从高中毕业分开,一别竟是十几年未见,而再次相见,他却是仿佛抽掉了灵魂一般站在了他的面前。
徐渊对柳学暮让他签下的条约他毫不怀疑,从他们成为好友后他就从未怀疑过,只是徐渊没想到,一个签名却让他欠下了几千万的债务。之前说的明明只是他作为柳学暮的债务担保人,但他不能相信的是,他的挚友跑了!而第二天就被上门催债了!
第二天就被上门催债,不还钱就抢掠东西,徐渊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和在一旁哭泣的妻女,他懵了,他甚至不知道这一伙人从哪里来的,进来拿着条约就要钱。徐渊把能抵的都抵了出去,并用房子车子作抵押才终于得到一周的缓期。徐渊实在凑不出什么钱来了,为了不连累家人,徐渊一咬牙与自己的妻子离了婚。
一周是很快的,徐渊想尽办法去找柳学暮,经过多方面打听总算巧合的在四区一个破旧的小巷前见到了他的好友。柳学暮和一个很高,一脸凶相,左脸有一道长长刀疤的男人似乎在争执什么,很激烈的样子,徐渊站得太远没有听清。那个男人脸上的刀疤很长,从眼角划到下巴。柳学暮与刀疤男争执着,凶脸男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把柳学暮推倒在地上。
“你说过你不会伤害到他和他的家人的!”
“要债的都这么仁慈就去当慈善家了!”
柳学暮气得起身冲上前去揪住了凶脸男的领子,却被一拳打倒在地!
“你们在干什么!”徐渊大吼了一声跑过去制止。
凶脸男冷冷地瞥了徐渊一眼,转身走了。
徐渊跑到柳学暮身前想带他去医院,柳学暮却一把推开徐渊逃跑了。徐渊更加相信自己的好友是有苦衷的,自己的好友肯定是被威胁才会欺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