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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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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看着我,好不好?”
面对凶狠挣扎的郑汐,毫无对策的沈昌言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生疼生疼。他现在后悔自己让南陌生死得太轻易,凌迟都不解恨。
“死,杀,死……”郑汐眼神空洞地不断呢喃着。
沈昌言换成单手用力按住郑汐的两手,另一只手拖住郑汐的后脑勺,然后低头强吻住郑汐干涩的嘴唇。郑汐的眼镜突然睁大,似乎存起来一丝丝的理智,安静下来。沈昌言舌尖轻松地撬开郑汐的唇齿,刚那个恶狠狠语气要杀他的人儿,只剩下软糯糯的闷哼……沈昌言对郑汐早已久经沙场,驾轻就熟地怎么挑逗兴趣……郑汐被吻得腰间发软要倒下去,沈昌言松开了抓着郑汐双手的手抱住了郑汐的腰,吻得更为深入多情……
当沈昌言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住郑汐的时候,背部钻心的疼让他清醒过来,那个眼中没有她的郑汐让他清醒过来。
他看着她,莞尔笑道,“这是死节吗?真的只有我死,你才能清醒吗?”
“不是。”
沈昌言看到郑汐的眼神此刻突然清亮了,她拔出插在沈昌言背部的匕首,沈昌言脱力地跌落在地上,紧接着郑汐把匕首放在了自己的颈部,她笑了。
昌言,在我能控制自己的时候,我选择不再伤害你,时间是永远。
沈昌言不知道最后是什么结果,只是昏倒的前一秒,她笑了,碎了他的心。
再次醒过来,沈昌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这是曾今被老爷子强行待会无名岛之后,一模一样的情境。那时候他什么都忘了心里只记挂着一个人,此刻,他亦是如此,心中只求一人的安危。
沈昌言拔掉手上的仪器针管,强忍着伤痛起身出去,走出几步就被伊凡拉住回去休息。
“郑汐呢?在哪里?”
“她没事了,你回去休息。”
沈昌言说自己会休息,但要在郑汐身边休息,郑汐真没事就带他去见她呀。
与此同时,沈家老宅,郑汐正被郑义浩抓着思想教育。
“这就是你这么多年警厅教育的建树?自杀是最简单最无能的行为,知道吗?战场上,这与逃兵无异。”
郑义浩现在回想都后脊发凉,要不是雪梨跑得快求救,他们赶到即使,郑汐真的就割下去了。
郑汐态度很好地使劲点头,不敢反驳,知道那会换来更为严厉的惩罚。没办法,谁叫这位是自己顶头上司,对她有生杀大权。
“你是不是不知道,沈昌言是为了谁才解散暗夜组织?你一旦出事,信不信沈昌言立马策反?”
郑汐乖巧地坐在位子上抿着嘴巴不说话,心理寻思着,郑义浩说了这么久砸不累不喝水呢?她耳朵都生茧子了,文彬是不是做错事也要像她这样听教训,难怪文彬这么乖,听怕了吧。
“汐~~~~”
郑汐听到沈昌言的叫唤,喜出望外,赶紧起身前去搀扶沈昌言过来。原本以为沈昌言来了,郑义浩就不会再给她吃栗子,两人演过一场久别重逢后的戏码之后,郑义浩继续刚才教育,连沈昌言都带进来。
“ICPO,现在训练出来的都你这种货色吗?一个女人你都对付不了?还搞得自己伤痕累累。”
对于女人,这个档次划分区域的,郑汐鲜然属于特级难搞区域的。
沈昌言反驳,“说得你好像能控制权莉似的。”
“我不跟无理取闹的女人争辩。”
“那是最好,我也不想见到你。”
权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搞得郑义浩后脑勺一阵发麻。
老爷子和权莉搭上上午直飞无名岛的航班过来,并且受麦克所托带来了一个人一样东西。
“太外婆。”门外言希撒开朴泰然的手跑向权莉身边的老人家,这是他的曾外祖母何华“您,玩啥( ◇)”
“好久不见言希,甚是想念,最近瘦了哟。”
“外婆,您怎么来了?”
何华坐了下来,言希乖巧地跳她腿上坐下,言希更想坐爸比那,但是他身边妈咪好恐怖。
“那个孩子叫小汐是吧。”
“是的。”
“那是我姐姐,此生最羡慕的人。”
何华讲到,自己是麦克姐姐的学生,跟麦克认识也是通告姐姐。同时也是姐姐最好的朋友,用现在的话讲就是闺蜜。吴愁(沈昌)当时失忆了,无意间接触到英文对此很感兴趣,姐姐就教他,他似乎对英文很有天赋,不过几个月学习他口语能力就已经超过姐姐,之后还帮姐姐翻译国外生涩难懂的医学书籍,两个人为了学术问题会彻夜探讨。战后和平年代,姐姐成为有名的外科专家,有很大部分是吴愁的功劳。
“澳洲读书那会儿,我哥主修经融管理,兼修医学。”老爷子坐了下来絮叨。
何华领悟之后继续讲,吴愁说他心中有记挂,但记挂着什么一直没想起来。吴愁把姐姐当做知己,却从未有过非分之想。结婚,这是吴愁为了还姐姐的救命之恩。因为当时姐姐骗了他,说得了癌症只有两三年光阴,希望他成全。最后说来也悲哀,三年之后两人出了航空事故。
这次老人家来除了讲明事情,还有送来吴愁的骨灰,当时事故在起飞的时候,所以尸体保存了下来。
“当年我是见过吴语的,你爸美国读书时候引荐的,人乖巧机灵,我第一眼就挺喜欢孩子。如果当年暗夜的情报网能再深入些,有些事恐怕就不会发生了。”
何华笑了,怎样查最后吴语都是麦克的女儿,不要小看guoan地下三层的能力。伊凡在旁感叹,说一次他心塞一次。他跟吴语才是真正该在一起的。
郑汐挽住沈昌言的手,不知道才好呢,否则就没有沈昌言什么事情了。“我们昌言,最好。”
沈昌言轻轻地抚着郑汐的头发,失而复得之后的依靠,让人倍感暖心。“我们郑汐,最棒。”
下午沈家人去了墓园,郑汐随意地在海边游荡,走着走着就到了西北海滩边上。她的手放到在了一块大礁石上,听闻了小汐和沈昌的故事,她摸摸礁石,自言自语,“小汐,你要等的他,回来了,你的夙愿也完成了。”
“能让我见他吗?”
郑汐脑海之中突然出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她的手放在礁石后怕地问道,“小汐?”
“我能借用你的身体?”
“⊙⊙!”
沈家墓园,老爷子纵横风云六十年此刻不禁流泪,终于,终于在他有生之年,找到了哥哥,把哥哥送回了家,对沈家列祖列宗都有了交代。
“爷爷,节哀顺变。”
“不,不,我这是激动呀,”老爷子用手帕擦了眼泪,招呼沈昌言给自己爱亲外公磕几个头,“保证以后不惹事,多多沈家开枝散叶。”
老爷子把言希也抱到墓碑前,让言希祈福,爸爸妈妈给他多生弟弟妹妹,陪着你玩。原本跪下磕头的沈昌言笃直了身子不干了,他早在言希日本的出生的时候就说,只生一个,别的免谈。
“你们怀孕不要乱跑,安生养胎就好。一个孩子多孤单。”
“爷爷,你也就我爸一个儿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老爷子就吃了独生子的苦头,就一个,啥都得依着,不孝顺的基因还是遗传的,弄到现在沈家家业都差不多败光了。现在知道沈昌言还是自己哥哥的外孙,对哥哥的愧疚上更是只能宠着。
“算了,算了,爷爷这是上辈子欠你,这辈子啥都给你,随你便吧。”
言希不知道大人们说什么,就问还要拜吗?沈昌言拉起言希就走,又不是送子观音,拜个毛丫。送子观音更不拜了,他带一个已经够头疼了。有言希,郑汐已经不以他为主了,再加一个,他家里更没有地位。
晚饭时间,所有人都在唯独不见郑汐,雪梨说自己上去叫过,没有人,电话也没带身上。
沈昌言打开别墅监控,郑汐一个小时前回来过,然后穿了一件红旗袍出去了,之后没有回来过。
“这是小汐的红旗袍!”老爷子记得因为哥哥喜欢红小汐就穿常穿红的,但小汐的东西多半已经烧掉了,残存的都锁在阁楼里,没钥匙开不了。
“郑汐简单的门锁都能撬开。”郑义浩道,“这是求生技能之一。”
一分钟之后南优铉从阁楼跑下来,锁被撬开了。沈昌言质问雪莉,不是说致幻药已经过时无效,催眠暗示也已经接触了吗?
雪梨确定,沈昌言流血倒在郑汐眼前,死亡暗示的确是解开了,难道还有别催眠暗示?
“无论如何,你们先把郑汐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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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自古常言不欺我
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
且听军情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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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汐靠在墓碑前,拿着小酒壶为沈昌斟上一杯,余下的一口饮入,眼泪无声地滴落双颊,亦是悲伤逆流亦是喜悦满怀。
“你还想听我唱什么呢?”
“其实我知道,你不爱听戏,不过是捧我罢了。”
“等了你六十年,终于,回来了。”
小汐抱着墓碑闭上了眼睛,此刻无泪,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远处,沈昌言要赶过去,被老爷子抓住,让他别去打扰,最后满足小汐的夙愿吧。沈昌言不听劝阻执意要去,那是老爷子的愧疚,与他无关。
“爸比,小姐姐在跟我挥手微笑。”言希一只手拉住沈昌言的大手,一只手往天空挥舞。“你,要走啦呀。”
老爷子学着言希也朝着墓碑的上空挥手,他看不到,但听刚刚郑汐唱那段戏,有着几分小汐的底蕴,足以说明,那是存在的。沈昌言面对这些好像中邪的人,都搞毛呀!
此时沈昌言的脸颊拂过凉凉一丝,言希小手捂着嘴巴嘻嘻地笑,说小姐姐在离开前亲了爸比^^沈昌言用手抚过自己的链接,不禁打寒颤,旧社会的女人不是很保守吗,她真轻浮。
墓碑前,郑汐还是迷迷糊糊的,喝了一斤的高粱烧脸红彤彤地火热。沈昌言上去背她,她嚷着还要再喝一壶。
“喝什么喝,再喝得进医院。”
“言,开心,庆祝,喝。”靠在沈昌言肩膀上兴奋地嚷着,“做好事,开心(∩_∩)”
“你自愿让她上你身的?”
“嗯,是呀。”
郑汐说话就说话,还不老实在沈昌言耳边吹气,搞得沈昌言都觉得酒醉了,晕晕乎乎酥酥麻麻。沈昌言一路快跑到自己卧室,真是憋到极致了,全身酒气爱挑逗的妖精,简直比给他下药还来劲儿。
“郑汐,”沈昌言拂过郑汐额前的碎发,算是恳求,“你能不能以后做事前,思量思量我?”郑汐没有回答,浅浅的笑着实在勾人魂魄,主动吻住沈昌言的唇瓣,让沈昌言彻底缴械投降。
…………
无名岛直飞T市航班在下午四点,不急着早起,但是直到中午饭点,郑汐也没有起来。她躺在床上躺着哀怨地看着听话收拾屋子的沈昌言。
“沈昌言,你要赔我。”
“赔?陪你再来一次良宵美景^_^”说毕一只枕头砸向沈昌言,沈昌言早有防备躲了开来。明明昨天是她先勾的,现在反倒怪他不好了,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
“你过来。”郑汐从床上坐起身,扒开了沈昌言的衬衫,伤口裂开了染红了白纱布和衣服,这**穿黑色衣服,渗透出来也看不到。“对不起,昌言。”
沈昌言摸摸郑汐的小脑袋,这又不是郑汐的真心,他不在意的。“能起来吗?也不用急着今天走。”
郑汐摇头,她还是想尽快离开这里,以后也不想再来了。
楼下,老爷子吃过中饭有了空余时间逛,终于发现了后院那一片烧焦的仙人掌,大发雷霆要找出凶手。
“肯定郑义浩干的,他还想烧我后山的yingsu。”
权莉还叫来沈渊确定。沈渊支支吾吾说自己不知道呀,一早起来就这样了,他没看管好,是他失职。
火气过了,老爷子也不找人算账了,这东西他听说还害了人,那的确不妥。倒是权莉一直揪着郑义浩,要他负责。
“负责?那你两啥时候结婚?文彬都这么大了,两个差不多就收了。”老爷子叹息道,“韩泽走这么多年了,放下吧。”
“爷爷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我自己看着办。您忙,我去处理度假村的事儿。”
见权莉这块挡箭牌离开,沈渊也赶紧逃离老爷子,老爷子恐怕息事宁人是对郑义浩,要知道是他干的,就没那么大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