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梦》BsDn

17、第15章

　　“飞艳，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
　　“昲椤，俊雷斯…我找到月曲了。”
　　“那，你应该高兴啊！”
　　“我…和雀羽…决裂了……”

　　好累！战斗持续了三夜两天。大火，也连烧了三天三夜。
　　战场上，一片焦土、遍地尸骨。
　　“撒”旁道之道主奚倪旮芈，战死。

　　“没想到…雀羽他…居然……”
　　“是我太傻了，以为他跟月曲一样。呵！濑漓家族培育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纯真？不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就是不一样啊！对了…听说南方那一战打完了吧？”

　　眼前的书卷展开着。
　　绯殷认得每一个字，却无法将它们联系起来。
　　“绯殷大人，碧刹梵轧大人求见！”
　　碧剎梵轧…金宿…信使……
　　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让信使找到自己的书房来？
　　“传他进来。”

　　“听说…这一战…染红了整个南方的天空。就连千余里外的正南也被照得黑夜如昼……”
　　“没错。这是焰门关和祀水关联手的杰作。这次双方似乎都很有默契的样子。昲椤，我知道焰门关关主是你弟弟。不过守口如瓶，防意如城。你对他，还是不可完全相信呐！”
　　“谢谢你的好意。飞艳，放心，我从来没有完全信任过他。”

　　“你跟他…还真是完全不像啊！”
　　见面时，绯殷没有披纱。
　　“你……知道？”
　　狭长的丹凤眼庸懒地看着对方；但紧抿的朱唇，微皱的剑眉，却暴露了他的不安。

　　“好象很不愿我知道似的。拜托，消息传得比野火还快！现在整个“绝”，甚至可说整个梦幻时空，都已知道你和昲椤领主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是绯殷护手上的细链所发出的。
　　绯殷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

　　正当碧刹梵轧以为这样的安静永远也不会被打破时，绯殷开口了。
　　“那是自然。我像我父亲，他像他父亲。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样也好。我不想生活在他的影子下，也不希望成为他的绊脚石。”
　　“……”为什么，你的这句话，会让我想起雀羽？
　　“碧刹梵轧，请你老实回答。依你之见，领主大人是否已有准备除去我和雀羽的打算？”
　　尽管知道碧刹梵轧不会给自己任何答复，但还是想问……

　　“究竟…该信谁？”
　　自小，母亲就教他，要理解他人，要诚实，要正直，要善良。
　　可来到焰门关却发现，只有毒辣，只有奸诈，才能活下去。
　　师父教的，是凡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自己不择手段地去争取。没有争取不到的东西。

　　两者之间，他一直无法找到平衡点。

　　倔强地要遵从母亲的教诲，因为他知道，那是对的。
　　就算那只是一个谎言，他知道自己也会遵从。
　　母亲，在他眼中，是一份美好的回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接受这份美好成为谎言。
　　可同时，他想活下去！他想让彩氤也活下去！

　　对自己重视的人好，对其他的人狠，这样，行得通吗？！
　　难！真的好难！

　　直觉告诉他，大哥这次要见他们，并不是单纯地要了解战况。
　　可他又能怎样？
　　以他的能力，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只身去刺杀大哥和俊雷斯，然后离开梦幻时空，另寻活路。
　　他狠不下心。
　　曾答应母亲要好好对待大哥和妹妹。他伤不了大哥……亦伤不得俊雷斯……
　　妹妹会伤心；母亲也会伤心，尽管她不在自己身边。
　　自己，不知道会不会同样伤心呢？

　　没有什么，是争取不到的……是吗？

　　好乱！应该问谁？能对谁说？
　　妹妹太小了…
　　可自己又信得过谁？

　　“你见过他了？”
　　“昲椤大人…俊雷斯大人他……”
　　“你见过火宿绯殷了？”
　　“是。”
　　“碧刹梵轧，你看人的能力可说是数一数二。你来说说，绯殷到底怎么样？”
　　“跟雀羽有些像。双重性格。昲椤大人，你弟弟他本性并不坏。”
　　否则，以他目前的能力，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么？
　　“别把我们俩扯到一处！”
　　“昲椤大人，要知道，有些问题究竟还是要面对的。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碧刹梵轧，我能相信你所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