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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夜惊情:总裁的落跑小娇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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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警觉的扭头。
进来的是一个拥有栗色头发的青年,说是青年却也算不上,不同于秦笙的成熟,他更多的则是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下垂的眼角让他平白多了几分无辜,他的眼眶微微湿润,眼神干净,相比起秦笙这种从小在肮脏环境下长大的人来说,他简直干净的不像话。
青年拿着一个小毛巾,衣服上大片大片的红色液体晕开来,身上弥漫着浓浓的酒精味;从他稍微带着点委屈和失落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刚刚挨了一顿骂。
见到厕所里站着的面色异常又紧紧盯着他的秦笙,青年楞了一下,虽心中疑惑但他并未多说什么,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秦笙一眼就认出来这个青年就是刚刚给他下药的服务生,他心中冷笑几声,不屑对方拙劣的手段。
对着面前面色不虞的这个极为高大的男人,杭锦也许是出于好心,又或者是被森冷的视线盯的他感到莫名其妙,他问道:“先生?您怎么了?”
殊不知他说出口的话更让秦笙顿时觉得厌恶。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冷道:“没事。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杭锦心中奇怪,听罢便不再理会旁边的男人,他打湿毛巾,用力擦洗身上的酒渍,上身本就半湿的衣服如此一来完全湿透,隐隐约约露出精壮的胸膛与纤细的腰身,让人忍不住想一探那隐隐绰绰、若隐若现的风景。
秦笙本来并不确定眼前的青年就是过来勾引他的,可看到这一幕,他又没那么不确定了。
如果在之前,他很乐意和面前这个小服务生玩一场你追我赶的游戏,可今天不知怎地,秦笙突然就没了耐心。
是谁将这个小服务生送进来的呢?让他来猜一猜,是他那个被送进去的好哥哥?还是他亲爱的好父亲?
越是这样想着,他身体上的燥热便俞发严重,身体上四处流窜的焦灼感无法宣泄,叫嚣着,硬生生快要将秦笙逼疯。
秦笙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也就是在这时,杭锦一把扶住了他。
杭锦看着他步伐不稳,一幅快要摔倒的样子,他酒渍也不擦了赶忙扶住男人,一碰到男人就感到他身体发烫的厉害,杭锦正打算询问,可他抬眼看见的却是男人充满阴鸷的眼神。
所有的急躁像是寻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于是像注满水的气球,在外界的刺激与内部不断的压力下,砰——地一声,爆炸了。
但这爆炸,与寻常的爆炸不同。
没有给杭锦丝毫反应时间,秦笙以极快的速度将杭锦一脚踹翻在地,然后单膝跪下用手紧紧地掐住杭锦的喉咙。
纤细的脖颈在他手里犹如引颈的天鹅,他只要稍微下一点点重手,这属于人最脆弱的地方便可以在他手里轻易折断。秦笙蓦地笑了笑,眼神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谁让你来的?钱我可以给你三倍。......不,十倍。”
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杭锦就已经躺在地上被秦笙扼住喉咙,背脊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地板上,他甚至听见了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迟来的剧痛不断的从他的背部延至全身。
杭锦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是脖子上的手像是铁一般的牢笼令他感到绝望。生理性的眼泪不断的从杭锦的眼角溢出,栗色的发丝凌乱的像是在昭示主人的狼狈,看起来可怜极了。
仿佛是一头受伤的、被不怀好意的猎人捕获的小鹿。
“...先、先生,你....你、先.....”
杭锦一张脸被憋得涨红,无法呼吸加上脖子上的剧痛让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救.....命......”
绝望的感觉扑面而来,他不停的蹬动双腿,企图撼动这无法逾越的大山。但是这山怎么也不能撼动半分,铺天盖地那种快要被杀死的恐惧让他几近窒息。
秦笙听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身体上的燥热感让他比平时更加急躁,又随着杭锦的挣扎让他心中的暴戾感无法控制,秦笙甚至在那一刻,真的有种想要让杭锦再也发不出声的冲动。
感受着脖子上的大手越来越用力,用力到杭锦甚至以为他就快要死了,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有点涣散,甚至眼睛已经逐渐开始失焦,脑中更是因为缺氧一片空白。
就在他真的以为下一秒就要去见他父母的时候,秦笙突然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杭锦如破布娃娃般的栽在地上,他脱力的不断咳嗽,急促的呼吸赫赫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还没等他解释什么,那个高大的男人站起来,巨大的阴影笼罩杭锦的全身,让杭锦没由来的感到一阵战栗。
“不说?我现在一个电话可以让你进去吃一辈子牢饭。”男人俯视的眼眸极黑,冷漠的仿佛能穿透杭锦的灵魂:“钱,还是牢饭,你选一个。”
“咳咳、咳....先生,咳咳..您、您一定是...误会了什么...咳咳、....”
巨大的压迫感让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杭锦顿时又感觉到喘不过气来,他神志因为长时间缺氧有点暂时性的不清醒,喉咙的不适让他咳嗽不断企图缓解身体上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
“误会?”秦笙暧昧的笑笑,周身的气息却越发危险,“真是好大一个误会。如果说我现在这样是误会,你这长相是误会,碰巧这个人是你是误会,又碰巧的,你会在这个时候来洗手间也是误会....”
他缓缓低下头,盯着杭锦的黑色的眼睛让他想到了吞噬一切的黑暗。
他突然有些冷。
“那你说.....什么才不是误会呢?”
“首先对于您的话我真的感到莫名其妙,如果无意中冒犯了您我很抱歉,但不管您信不信...我只是为了清洗身上的酒渍才会来洗手间,我也不知道您说的钱、牢饭是什么意思。”
杭锦闭了闭眼睛,他深呼吸着,平复了一下想要心中的巨大恐惧和愤怒,身上还没完全散去的痛感和窒息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反倒是我.....我不知道您是认错人还是脑子.....无缘无故我就遭受您这种对待,您不仅不对我道歉,还对我进行羞辱和威胁,如果今天您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和道歉的话,我想我会报警.....”
即使是兔子急了也会跳墙,更何况他甚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莫名遭到这种对待,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没有骂出口已经是他教养感人。
他张口正和秦笙理论,可杭锦的眼中突然闯入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
杭锦看着他,声音越来越小。
那是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惊为天人的少年,他只匆匆看了一眼便觉得眼睛被灼的发烫,少年五官极其精致,他眼稍微红,眉目张扬,眼下的泪痣更是灼人眼球,让人直直移不开视线。
像是最引人注目的太阳,远到他带着这辈子的奢望也永不可及。
秦笙背对着门,只见杭锦的脸色变了又变,他随着杭锦的视线转头看见了身后的顾辞。
他一愣,脸上闪过片刻的疑惑,随即又突然的转为阴沉。秦笙冷哼一声,又像是不愿意被他人看见丑态,抱着肩膀靠在水池边闭目养神,只是他依旧粗重的呼吸出卖了他极不稳定的情绪。
进来的是顾辞。
刚刚杭锦快要被掐死的时候系统提示他主角受有生命危险,顾辞当时一愣,他想了很多,但是
怎么也没料到明明是一样的剧情,原本主角攻受两个的人卿卿我我怎么就变成了主角受有生命危险了?
原本顾辞也不想管,他觉得主角受不可能真的会死。但如果真死了,剧情不能按原先的发展,那么找出秦笙心中最重要的东西就更难了,任务又要重新开始谋划,打一份工就够他受得,他可不想再出第二份力。
加上246一直在他脑子里叫唤的厉害,顾辞开始还算不错的心情硬是被搅坏了。
于是顾辞来了,他见到此情此景,心中有些不妙。眼前两个人拔刃张弩的气氛像是绷紧了的弦,稍微一用力就会断裂,完全没有一丁点要往那方面发展的趋势。
顾辞头更疼了。
——他妈的,怎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