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在极光之门》纯情小宝

78、分析问题

　　既然新专的事有进展了，总算放下一头，开始跟进舞曲协谈的事，跟正在犹他州负责的三人视频会议。我抱定的主意是如果他们三人反馈回来很难，很刁难的情况，二话不说直接撤回。宁可不做这个项目，也不能让我老婆难过啊。
　　哪知他们三人正跟学院的负责人聊得开心，甚至在视频里跟我热情打招呼呢。
　　这是什么情况？
　　“成总，这位是跟我们接洽的亚当先生，他们对我们提出的合作非常有兴趣，并且什么额外的条件都没提，只要求能将净收益的20%用于改善非洲本地的基础教育，犹他大学拥有监督执行的权利。并且需要帮助的话，他们可以义务提供专业老师负责整个舞曲后期的培训和跟进。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啊！”
　　看他说的眉飞色舞的（当然我们是用中文交谈的），顿觉好笑。对于美国这个唯利不起早的国家，在学院里居然能把耗资耗时如此长的研究成果直接给我们，还能提供一系列帮助，并且要求的收益也是用于非洲，而不是他们自己，这确实不可思议！
　　不管怎么说，光我们高兴没用，“你们尽快把所有资料转回公司，交给速算师核算一下，另外找一个美国本土的评估事务所估算一下，两厢比较，小心为上。不能项目做下来，被人卖了还在帮他们数钱，好吗？”
　　直到躺在床上，都在想今天突然这么顺利的两件事，按道理我应该轻松了啊，却总是吊着一颗心，只好打电话给姐夫谈一谈。
　　“昭弟，最近都在忙什么？好久不跟我们联系了啊。”
　　有了姐的帮助后，姐夫是越发意气风发啊，倒不是羡慕，曾经我和林老师也是有过这么放松而幸福的几年时光的，纵然我们依旧相爱，却多了几分恍得恍失，就好比离开她们几天，我会想着半夜赶回去，哪怕只为跟她们在一起一天；而林老师呢，她增加了一些忧郁和不淡定，这么说来，昨晚上她的无端哭泣难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尽量冷静地把这两件事的来龙去脉跟姐夫道清楚了，不过半只烟的功夫，他给了一个结论：“新专辑这事还是比较靠谱的，那个凯特分析的有道理。至于为什么耽误这么多天，与美国人办事有关系，一般星期五到星期天是不怎么办正事的，重要的事都是放在星期一开会时集中讨论，这就是为什么今天下午你才会收到消息的原因。那个MARY，如果你想搞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想法，不妨在后面工作中观察一下。只要签了合同，你们就在一条船上了，劲得往一处使，才能获得利益最大化，所以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哥，你说跟这个大学谈的舞曲的事，他们会做这么亏本的事吗？”
　　“按道理美国政客是不会做的，但是，有权威的研究机构还是有可能的，好比私人赞助的研发，只要你出钱，哪怕只是研究蚊子怎么繁殖，蚂蚁怎么做窝这么无聊的事，所以最重要的是当初他们立这个项目的目的是什么，这才是关键。”
　　“你的说法和林贝她们的一样，这么说来，是没什么猫腻喽？”
　　“问题的关键是，做这么大型的舞曲，你有没有想过需要多少人工，耗时多长，又会有多少回报率？况且还要拿出收益去非洲。非洲是个什么地方，那就是有钱人的金矿，没钱人的地狱，原始、落后，没有资源，连个交通都没有。我觉得你要考虑清楚的恰恰是在非洲如何开展活动的问题。那边的环境那么恶劣，蚊子都能咬死人，还有肆虐的重型疾病、艾滋，根本不是你所能想的，到时，你是派人过去还是请当地人？请当地人，请得到有用的人吗？派人过去，谁愿意过去呢？重金聘过去，那你那点钱能聘多久？恶性循环，你得不停地发动演出，又得不停地愁各种烦心事，我感觉这才是坑！”
　　我的老天，听了姐夫分析的，才终于明白我的心为啥吊在那里不安了，也终于知道昨晚为啥提这个事，林老师居然罕见地不鼓励反倒是暗含着让我回归家庭呢！
　　不由得深深皱眉啊，“如果把这些事挂靠到当地机构，比如与政府合作，与大使馆合作，慈善机构也可以啊，反正有了一笔钱，我就打过去，其它的事由他们去操心，这样是不是会简单很多？”
　　“所以喽，你让他们发回国去评估是正确的，把项目的条条框框一条条想全面了，你再看看，签合同之前，一条条理清楚，不然，咱没必要折腾这个事，对吧？”大雄哥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夫妻也很不容易，现在又有孩子了，咱也不缺钱，无聊了折腾折腾，但千万不能再入一大坑，到时，你想想林贝，想想孩子。其它话不说了，男人当然要顶天立地做大事，但也要顾小家。”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哥！”
　　“兄弟不用客气，有时间过来玩，你姐和侄子都挺想你们的，啊？”
　　“好勒，得空了就去！”
　　看吧，当你认为自己在进步的时候，比你优秀的人也在进步。你只有一直不停地学习前行，才不至于落下很多，不然，可能连话都听不懂。
　　一面感慨大雄哥的老道，一面对昨晚林老师的心理把握了个七七八八，可以静下心来打这个迟到的关心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