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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不介意加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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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人来的差不多,沈海生陪沈伯勋去领铁锹,只拿回来三把。他们人力过多,铁锹有限。沈伯勋分配,两两一组,一人负责拿树苗,一人负责刨坑,累了也好相互交换。
何晴和沈伯勋没同他们一道,被朋友招呼到湖边去,何晴走时交待沈洋生,“洋洋,多干点。”
沈洋生一手撑着铁锹,一手支在商鹿肩膀,不耐烦道:“您就去吧,累不着她。”
起初为了应付何晴,沈洋生和商鹿搭配。商鹿手里抱着树苗,给沈洋生扶树,心思却全然飞到不远处的沈海生身上,看他动作熟练利索,脚上用力一压轻轻松松的铲开,时不时与显东东交谈几句。
一排下来,沈洋生躺在地上叫苦连天,商鹿看他被累的满头大汗,说:“我来挖吧。”
“不行,让我喘口气。”沈洋生拉住她就地坐下,大大咧咧的挥袖抹汗,“那我不是找死,我哥和我妈第一个不同意。”
商鹿没理他,沈海生和显东东已经把他们远远抛在身后。一路上一直都是沈海生做主力,显东东也不知道和他换一下,这样一想商鹿看显东东格外的不顺眼。“我说,显东东也够懒的。”
沈洋生不气反笑,“他的勤快只对我散发。”
被冤枉的显东东一直在说服沈海生,“海生哥,我们换一换吧。”
沈海生停下手里的动作,早上商鹿只喝了粥,怕她叫饿他特意带了些巧克力,见身后两人罢工,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块巧克力,“给他们拿过去吧。”
显东东愣了愣,接过道:“行。”又犹豫着问:“要不我和商鹿换一下。”
沈海生一笑,道:“用不着。”她和洋生一起,起码不会很累。
“海生哥带的。”显东东这句是冲着商鹿说的,巧克力也是递给商鹿的。
商鹿越过他看了眼正在活动筋骨的沈海生,接住道了声谢。
显东东没停留,转头回去。
“冷酷,无情,都不看我一眼。”沈洋生嘴上说着,打起商鹿手里巧克力的主意,“还是我哥好。”
商鹿低头看着手里的巧克力被沈洋生拿走,自己也拆开一个。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鬼才信。”沈洋生吃完巧克力,以手遮阳,“这鬼话百分之百出自女生之口。”
心有所思的商鹿被他突然的口头埋怨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放下怀里的树苗说:“别说废话了,我成全你行了吧。”
沈洋生自然是高兴万分,显东东来了,他就抱着树苗,边欣赏他边给他加油助威。碍于沈海生,他提示商鹿道:“我可没说让你去啊!”
商鹿看着他,坦诚洒然却沉静道:“与你无关,我心甘情愿去的。”她拍拍手,朝沈海生走去。
怎么突然感觉她不太一样了,沈洋生从商鹿身上转移视线,看到曙光即将来临,他夸张的敞开胳膊迎接他的救星。
认定了的事要做,不管结果是好是坏,做了心中总是踏实的,而认定了的人,更要牢牢坚守不放,更何况是喜欢到心坎内的人,是待她百般好的人,是她想付出一切的人。
商鹿想她的举动刺痛了他,她要坦诚的对沈海生说对不起。
一棵树苗被她放入沈海生挖好的土坑中,商鹿扶着由沈海生填土。往前走了几步,商鹿突然向沈海生发问,“海生哥,你让我来就是想着多一份力,帮忙种树吗?”
“不是。”叫她来时哪里顾及这么多,只是想见她想和她在一起而已,仅此而已。
又挖好一个,商鹿抱着树苗不动,脱口而出:“那是。”
沈海生凝着她,不答反问,“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沈海生气馁,用手在她额头一点,“笨蛋,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想见你。”
笑容在商鹿脸上瞬间绽开,隐匿于眼底的情意毫不遮掩的表露,她望着眼前人说:“等等。”
商鹿将手上的土拍打在衣服上,确认干净后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抽了一张,翘首期盼道:“海生哥,低头。”
好整以暇的沈海生低头,享受着商鹿毫无顾忌的给他擦头上沁出的汗水,默默想这是迟到十多年的回礼吗?
在新鲜的空气中,明媚的阳光下,热闹的植树人群里,商鹿不再遮遮掩掩,她定了定心神,坚定又期望道:“海生哥,我们一起说出事实吧。”
这样相对却不能显露太让她煎熬,既然早晚要说不如现在就告诉大家。
沈海生拂去她脸上的泥土,心潮澎湃,嘴角满含笑意:“正合我意。”
之前沈海生告诉商鹿他会解决,后来他准备行动时又觉不妥当,慎重考虑还是两人一起说,共同面对去承担错误。
商鹿耐着激动,“海生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如果他说现在,她会立即和他一起去。
沈海生忍不住捏了捏她绯红秀白的脸,“今晚吧。”
“好。”商鹿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沈海生说的今晚,心想这是沈海生挽留她多住一天的方式吗?
“今晚再住一晚,明早我送你。”沈海生问:“好吗?”
商鹿声音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她都不想给爷爷打电话了,自从爷爷知道她和沈海生在一起后,对她来沈家住积极了很多,意思是多住几天更加可喜可贺。
“海生?”
一道清脆悠扬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惊讶语气。商鹿停住了手,这次没有刻意的躲避,只是慢慢的收回。
商鹿听着声音略感熟悉,抬头看到被大大的遮阳帽挡住的脸,依稀可见标志性的鹅蛋脸,这张脸太过姣好美艳,漂亮到让人过目难忘。
商鹿回想美女的名字,不费多思量,没错,正是给她设计耳钉的林雨怡。
“你是来劳动的,还是来监督的。”沈海生挺直了腰身,不留情面就林雨怡的穿着拆台。
“我!”林雨怡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红唇轻启道:“高兴时是劳动者,不乐意时是监督者,全凭自己心情。”
不怪沈海生打趣她,林雨怡穿的太过时尚优雅,也不心痛脚下铮铮亮的皮鞋,在满是泥土的地上踩来踩去。
林雨怡又往前走几步,用手往后推了一下帽檐,困惑中夹杂着质问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洋生的女朋友。”没看错的话,他们刚刚做了逾越身份的事。
商鹿被问住,没有隐瞒的意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愁着脸向沈海生求救。
沈海生道:“你没记错。”话音未消,商鹿失色,不打算承认吗?
沈海生对商鹿说:“当时你们的确是这么对她说的。”又看向林雨怡,“想要知道其中缘由去问洋生吧。”说完指指不远处与显东东比翼齐飞的沈洋生。
林雨怡回头看看,似感兴趣又似没兴致的说:“算了,我明白了。”她确定自己没看花眼,毕竟沈海生甜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并且他现在还在笑,再看商鹿,望沈海生的眼神藏羞,与她看沈洋生完全两个模样,她也是女人怎么会不清楚其中含义。
“行了,你们先忙吧。”林雨怡踩着她的皮鞋前进,越过沈海生,说:“我待会儿再来找你,给你说件事。”
真是见鬼,沈海生还俗了。林雨怡说不上什么滋味,就像存放在自己兜里多年的宝玉,给人硬生生拿去,心里总要失意一阵,又暗笑她这个青梅做的不合格,第一次见商鹿时竟没察觉出沈海生的意思。
商鹿问:“你为什么让她去问洋生啊?”
沈海生笑言:“没有特殊理由,只是不想让她打扰我们的时间。”
“什么呀。”商鹿低头,说:“咱们换一下吧,我来挖。”怕沈海生不给,补充道:“就一会儿。”沈海生不跟她抢,把铁锹给她,提醒道:“小心点。”
看似简单的挖掘动作,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制服它,而深刻的感情也需日积月累,也需各自自发的真心去维护,装是装不来的。“海生哥,你是不是早就开始惦记我了。”
“是。”
因为商鹿挖掘动作进行缓慢,沈海生更多的时候是在等待,他蹲着仰头看商鹿,轻声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是突然。”由于正在使力,商鹿说话也是有力,“早就想问了。”
“为什么。有发现?”
“有啊!”商鹿抹了汗,蹲下来给他答疑解惑:“你是个冷情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转换,再有,你之前老问我们见面的场景。”
又说:“不过你隐藏的也太深了。”她以前总以为高冷的沈海生不想理她。
沈海生觉得好笑,“为什么这么说。”
“你自己都不知道吗?你的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老想让人跟着你端坐,还有你老目不斜视,我老犹豫要不要和你打招呼。”
应该不是这样吧,他总忍住不让自己看她倒是真的,沈海生轻笑出声,认真询问:“现在呢?”
商鹿问:“海生哥,你觉得呢?”
“哥,你们怎么又在偷懒。”沈洋生扯着嗓门声音大的出奇,他哥都不干了,他更是不想动,“东东,要不咱们也耍耍赖。”
沈海生无视洋生的大喊大叫,蹙眉沉思片刻,慎重回答:“你的意思,我还是太含蓄了。”她这么问,他想到的自然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到位。
“当然不是,我觉得刚好。”对比两人的付出,商鹿无地自容,而他却在考虑自己的不足。“海生哥,你认真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亲你怎么办?”
沈海生的性子,即使冲动也不会失去基本的理智,他低语:“现在的情况怕要委屈你忍着。”又哄道:“我丝毫不介意回去加倍偿还。”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