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民国老公你好》遗落凡间的天使你好

57、为谁续命

　　等周翔宇收到上海老李转寄过来的信件时，已经是春天了。兰馨终究没能熬过手术，没能醒过来。张从文将医生的原话告诉他，墨兰馨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了，他在征求他的意见，是继续为她续命还是让她安乐死。周翔宇不想放弃她，终究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曾经为了他舍弃了家人，放下了一切，他应该陪在她身边，或许情况会比现在好多了。他回信给从文，告诉他继续治疗的决定，还汇了大笔钱给他做为治疗费用。看来苏家留给她的家底，最终都用来续命了。布置完毕下一阶段的任务，他必须去一趟巴黎，接她回家或者陪她一阵子。
　　张从文知道周翔宇不会放弃墨兰溪，他知道即使家财散尽他也会救她的。
　　“从文，我来了。”某天周翔宇出现在张从文社团办公室时，他总算看到了希望。
　　“大哥。”他冲过来抱了他一下。
　　“你要现在去看兰馨吗？”他接过他的行李。
　　“对，走吧。”他迫切的希望看到自己妻子。坐上汽车他们就即刻奔向医院了。
　　“张先生您来了。”米太太开门的时候看见了另一位白净斯文的先生，想来应该是兰馨的丈夫了。
　　“这是兰馨的丈夫，来看她，希望能有助于她的治疗。”从文简单介绍了一下她们认识。
　　“谢谢您这段时间一直照顾兰馨。”周翔宇对她鞠了一躬。
　　“应该的，我们是邻居，相互照应是应该的。”米太太说完就退出病房，留给他们些独处的空间。
　　“你和她说说话吧，我去找周医生过来。”从文也退了出去了。
　　周翔宇挨着床边坐了下来，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道。
　　“兰馨，我来看你了。”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和手。
　　我努力想挣开眼睛，看看这个亲我的男人是谁，却使不出半分力气，像做梦一样，踩着棉花，沉沉浮浮。
　　“兰馨，我后悔了，因为一己之私，让你冒险来巴黎做手术，我错了。我应该陪着你，哪怕只有一天。哪怕只有一天......”他在向我忏悔吧。
　　“水，拿掉，拿掉......”受了他的声音蛊惑，我向空中挥舞了一下手，又摸索着戴在我脸上的东西，让我呼吸困难，想极力摘下它。
　　周翔宇抬起头了，看见兰馨的手动了，似乎想摘掉呼吸机。
　　“兰馨，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医生，她醒了！她醒了！”他冲到门口喊了几声，又跑回床边。
　　“兰馨，你睁开眼睛，是我，我是老周，我来带你回家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他激动的摸摸她的额头和握紧她的手。
　　“把窗帘拉上，她刚刚苏醒不能受强光刺激。”周医生一进来就让米太太把窗帘拉了下来。
　　“我检查看看。”周医生看了一下仪器数据和眼睛，问了一些病人简单的问题。
　　“医生她好像有点呼吸困难，刚刚想摘了呼吸机。”周翔宇在一旁补充道。
　　“让护士过来再摘了呼吸机。”周医生让护士过来摘了呼吸机，点滴还在继续滴着。
　　“意思是她活着过来了。”张从文也惊讶了。
　　“恭喜您周先生，你太太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还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确保身体康复了才能出院。”周医生拍拍他肩膀高兴到。
　　“谢谢你啊，周医生。”张从文感激道。
　　“我先出去给她配些新的药品，晚点再过来做检查。”周医生走后，张从文乐坏了，他肩上的重担总算卸下了。
　　“早知道她一听到你声音就醒了，你早过来巴黎看她不就好了？我之前都白忙活了。”张从文在病房里高兴的走来走去。
　　“米太太，我想喝水。”墨兰馨总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给您，慢点喝。”米太太帮她用靠枕立起来一点点方便她喝水，防止噎着她。
　　“米太太，我妈妈呢？我生了什么病啊？还有他们是谁啊？”墨兰馨醒来就看见两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病房里晃悠。
　　“不会吧，老周，情况不妙啊，我去找周医生过来看看。”张从文看见墨兰馨用陌生人的眼光质疑他们的时候，他就心凉了半截了。
　　“兰馨，我是周翔宇，你认得我吗？”周翔宇走进了床边仔细观察她的变化。
　　墨兰馨摇摇头，“不认识。”
　　周医生让护士过来带墨兰馨到了其他病房，做了详细的检查。
　　“您太太，手术恢复得很好，智力也没有受损，只是忘了近十年的记忆，我们测试了一下，她的记忆停留在回国前在巴黎生活的时期。”周医生抱歉到。
　　“是暂时失忆还是永久的？”周翔宇问道。
　　“这个不能确定，也许是暂时也可能是永远。这个是有先例。可能是手术后昏迷时间较长，对大脑有一定的损伤了。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观察才能确定治疗方案，很抱歉。”周医生解释道。
　　“好，谢谢周医生了，那后续的治疗就麻烦您跟进了。”周翔宇和张从文到街上喝了悲咖啡暖暖身子。
　　“大哥，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张从文问道。
　　“等出院了，先带她回国吧，或许熟悉的环境能让她记起过往也说不定。”周翔宇暂时只能这样决定了。
　　“这只是我们单方面的想法，你想过没有，她现在压根不认识我们，对你也没什么感情，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你，跟你回国呢，她记得自己前面16年的记忆，在这里有同学，有朋友，有家，你觉得她会回去吗？”张从文残酷地摆出了事实。
　　“如果是这样，那我便一个人回去，反正有你在这里，顺便照顾她。”周翔宇知道时间紧迫，他很快便要离开。
　　“好不容易唤醒她了，结果空欢喜一场。如果以后她又想起来了，会不会怨恨你啊？”张从文担忧道。
　　“我跟她注定是没办法长久在一起的，她跟着我，痛苦多于快乐。刚刚知道她失忆的时候，我除了难过，更多的是欣慰。她忘了这十年的悲欢离合，兴许能活得快活些，少些牵绊，对她总算是一种解脱。”周翔宇悲哀道。
　　“老周啊，你遇上她，就是孽缘啊，孽缘啊。她这块心病总归要跟着你一辈子了。”张从文为自己的兄弟惋惜和悲哀。有情人终究没能在一起。
　　等他们慢慢走回病房的时候，米太太已经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墨兰溪了，关于她的过往和家人。
　　“给你带了些粥，刚刚醒来只能吃些清淡的。”他帮她打开餐点。也顺便给了一份米太太。
　　“谢谢你！我自己来吧。”墨兰馨接过来自己吃了几口。
　　“米太太说你是我丈夫？”墨兰馨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这个男人也太好看了，比她以往见过的男子都要俊美很多。
　　“是的。”周翔宇抬头微笑到。
　　“可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关于你的一切，你还会这么照顾我吗？”从小缺乏父爱的她，是喜欢这个男子的，渴望他能关心呵护自己。
　　“当然，不管你记不记得，我待你如初，从未改变。”周翔宇承诺到。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国啊？”墨兰馨边吃边问道。
　　“你愿意跟我回去？”老周诧异道，以为她会留下来吧。
　　“当然了，米太太说了，你去哪里，我就得跟着你去哪里。”她直言道。
　　“兰馨，我知道你大病初愈，也记不得过往的事情，你不必勉强自己的，也不用受其他人的言行影响你自己的判断，如果你想留下来，在这里生活，我也理解和接受你的决定。”周翔宇希望她能自愿跟自己回去。
　　“我当然是自愿跟你回去的。难道你不希望我和你一起回家吗？”墨兰馨反问他。
　　“既然你同意了，我自己是高兴的。”
　　“那就好。”墨兰馨高兴地继续喝粥，直觉告诉她，她必须牢牢套住这个丈夫，否则就被人抢了去了。
　　待墨兰馨睡下以后，周翔宇才走出病房。回从文的住所，换米太太过来守夜。
　　“你说她愿意跟你回国？”张从文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我也挺意外的。”周翔宇洗把脸后平静道。
　　“大哥啊，你说这妹子不会是被你的美色吸引，怕你回国了就休妻或是再去几房太太，所以立马同意跟你回国的吧。”张从文坏笑道。周翔宇真是十年来没有苍老半分，看起来器宇轩昂的模样了。
　　“不管怎么样，她跟我回去，也减轻了你的负担。”周翔宇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盘。
　　“是啊，以后你有得辛苦了。我明天去张罗一下你们返程的事情吧。”张从文无奈道。
　　一个月后，周翔宇和墨兰馨回到了上海的老宅。
　　“这就是我们的家，有点小。”墨兰馨努努嘴巴。
　　“你苏州苏家老宅比较宽敞，你外公外婆姐姐都去美国了，家里只有几个仆人在打理，你如果想回去看看，改天我忙完了工作，再陪你回去一趟看看。”老周收拾了一下家里的东西。
　　“这是我们的结婚照吗？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我啊？”墨兰馨拿起摆台的照片看了看，这个女子眼里比她多了些温柔和宁静。
　　“心态和心境不一样，流露出来的表情也是不一样的。”周翔宇也发觉了。现在的墨兰馨完全是陌生的，她和其她16岁的女子一样，豆蔻年华，天真，活泼，充满朝气。不似以前兰馨眼里多了些哀怨和犀利。他答应她和她重新开始，试着生活在一起。
　　“可是我一眼就觉得她不是十年后的我，周大哥，你们不会认错人了吧，我真的是你的太太吧吗？”墨兰馨看了几组照片后，更加确定了。
　　“一路回来，你也累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你不要乱跑，在家等我。”周翔宇接过她手上的照片，重新放好。
　　“是挺累的，我歇一会，你早点回来啊。”她打了个哈欠，困乏地坐在摇椅上了。
　　“老板，打包两份刀削面。”周翔宇打包食物的时候，似乎感觉有人在看他，回头又没发现踪影。

作者有话说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