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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一别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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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船的时候我才知道老周用的是周翔宇的名字,一看就是书生意气的名字,不知道他有几个名字,所以还是叫他老周,老周大约年长我五岁吧,也不老。只是叫习惯了,戒不掉。导致刚刚到巴黎时,友人以为她是我管家,我打趣他时,他还憨憨地笑了。
“倒是你,几年过去了,没有变老一分,饭都白吃了。”老周回望我笑到。
“其实女人保养好,十年没什么变化也不奇怪。”但是我心底还是有点疑惑,我相貌不会一直不变吧,那样会被人当成怪人的。还是岁月待我温柔,不曾带走我的青春。
游轮辗转香港,又开往广州我们才登陆,我早已晕得不行。到了旅馆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才醒来,饿醒的,老周已经帮我打了一碗馄饨回来。入口鲜滑,我连汤都喝完了。
“谢谢啊!味道不错,很好吃。”我吃完才在房间踱起步来,消化一下。
“在巴黎几年,整日喝咖啡,都把你喝瘦了,看来你回来胃口倒是变好了。”老周便看报纸便乐道。
“我是担心巴黎的面包和奶酪把我养胖了,所以多喝咖啡,据说咖啡可以燃烧人体脂肪,保持苗条身材。”我给他洗脑到。
“不知道哪来那么多歪道理。”他不信。
“你不要不相信,几十年后就会有科学家证明我今天的说法是正确的。哼!”我懒得和老祖宗理论,继续我的室内晨练。
“我一会去新家收拾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老周合起报纸。
“当然去了,看看缺点什么,一起去置办吧。”我说完立马去换装,准备出门去。
听老周说房子离旅馆挺远的,我们便把行李一起拉过去了,老周不知道找谁借了一辆小汽车来,塞得满满当当地。
是一处两层的小洋房,还带有花园,等我们打扫完毕,卸下行李,已经到了中午了。家里没有食物,我们只好回市区简单吃了一餐,顺便买了些日常用品,便打算回去了。
在街上遇到叫卖的花童,“先生,买束花吧,您太太这么漂亮,送她一束花吧,她会更开心的。”老周显然没有江湖经验,果然掏钱买了一束。
“给,送你,喜欢吗?”老周还是第一次送我花,虽然桥段老套了些,但是对我还是受用的。因为这还是我成为周太太以来,第一次收到他送的花。
“谢谢你!节日快乐!”我欢喜地收下那束玫瑰花了。原来他也知道今天是七夕,大约是刚刚商店的节日布置提醒了他吧。
回到家我便选了个花瓶把花装饰起来,希望可以让它多鲜活几天吧。
“老周,你看,这花我修剪的好看吗?”我讨赏地问他。
“好看,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就好了,你整日陪在我身边,叽叽喳喳和我说话,你收拾屋子,我看书……”老周望着窗外,心事重重地模样。
我放下剪刀,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怎么了,事情进展不顺利吗?”
“没有,很好。露西,如果你想回北平,或者苏州,便去吧,我都支持你。”他回过身来。
“老周,从决定跟你离开北平开始,我便没打算回头,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他拥我进怀里。
“我怎么会不要你,怎么舍得,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可以离开我,知道吗?”他轻抚我的长发,抱紧我几分。也许他是担心我回国了,会回去找袁明朗吧。
“结婚三年,你今天最像个男人。”我抬头逗他。
“哪里不一样?”他不解。
“打翻醋坛子,霸道~~~”我锤了他胸口一下。
“那你喜欢今天的我多一些还是过往的我多一些?”他低头轻了一下我额头。
“都喜欢啊,过去的你温文尔雅,今天的你霸道可爱!”我也垫起脚来啄了一下他嘴唇。谁知道这个家伙,这么不经挑逗,立马转势吻住我。
第二天,老周又恢复了高冷地模样,一大早便出门了。
晚上回来才告诉我,朋友介绍他去陆军学校任职,大约是法务老师兼政治教导主任之类的工作吧。
“挺好的啊,这样也方便你工作开展,联络更多的社会团体和学生。”我边上菜边回应他。
“你白天出去了?”他看着一桌饭菜道。
“是啊,不出去我怎么买菜啊?又没有保姆可使唤。”老周肯定又担心我被袁家或者苏家的人认出来了,这里离北平和苏州几百里呢。
“要不请个保姆吧。我也不希望你保操持家务太辛苦。”他征询我一件。
“不好,有个外人在,总觉得不自在。放心吧,以后我出门都带口罩,放心了吧。快去洗洗手吃饭了。”我安慰他道。
老周这个人我相处了三年多还是摸不透他。你说他爱我吧,平时又对我冷冷清清,什么事情都憋着,极少和我交流。结婚三年,我们没有越雷池半步,导致我很长时间都以为他是和我假结婚,为了便于隐瞒身份和开展工作需要而已。你说他不爱我吧,为了隐瞒我身份,给我改头换面,不惜出国几年避开袁明朗的追查。还有就是昨天的告白。所以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懂,我到底是习惯他还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