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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血宴 ...


  •   我们只不过是离经背道的叛逆者
      只是敢于承认暴力隐藏于每个人的肌体
      却不需要貌似正义的理由
      而人类却任凭暴行肆无忌惮的进行着

      伊诺雅气急败坏的冲进了血鉴的前厅,媚儿正在摆一些凌乱的东西。
      而小犬正在自己和自己下围棋!
      “伊诺雅,快来和我下围棋!”小犬叫到。
      “我怎么在这里?”
      “那你应该在哪?”媚儿问到。
      “我应该在格里芬家!和维帝斯在一起!”
      “主人比较喜新厌旧,一定去寻找新的宠物了!”媚儿看了她一眼,真是不懂主人的性格。
      “你说真的?”伊诺雅心里产生一种莫名奇妙的不高兴,这种情绪让她憋的难受。
      “伊……诺……雅”小犬的声音扯的长长的,“下围棋!”
      她低下头看着桌子上黑黑白白的东西“这是什么?”
      “围棋!”小犬得意的抬起头,“这在中国的历史上非常的……”
      “真奇怪!”伊诺雅全身抖了一下,“一只动物竟然下围棋。”
      “喂!”媚儿有点不高兴了,“你种族歧视呀!”
      “我歧视也是歧视狼,又没有歧视狐狸!”
      “好,你狠!”媚儿一脸愤怒,“下围棋,看看是英国长大的人聪明还是中国长大的狐狸聪明!”
      “不行!”伊诺雅抬着头,“你这样就把一个小问题上升到国家的政治领域了。”
      “我哪有?”
      “当然有了!”
      “唉,女人呀!”小犬叹了一口气,“古人的话总是很有道理:唯女人和小人难养!”
      “小犬!”伊诺雅大叫,“看我怎么走?”
      “小犬!”媚儿拿着棋子不甘示弱,“看我这步!”
      小犬一会这边一会那边,已经疲于奔命了!
      就这样一早上过去了,终于两个女人安静了。
      伊诺雅似乎找到了维帝斯的书库,坐到那里再也不起来了。
      媚儿无聊的又继续摆弄她那些化妆品。
      现在只剩小犬一个人自己和自己下围棋了。
      “小犬!”伊诺雅抬头,“这好像是一本围棋书?”
      原来维帝斯也在学这个,那么学会了就可以和他一起下了。
      “是的!”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了。
      “那你教我下好不?”
      “好!”小犬一脸的高兴,与人交流是一般生物的基本生理需求。
      “我也学!”媚儿也跑来凑热闹。
      “对了?”伊诺雅抬头看着小犬,“我有些不明白。”
      “什么不明白?”老师就是受业解惑者。
      “你明明是一只狼,为何要叫小犬呢?”这是伊诺雅很想知道的问题。
      小犬闻言抬起头,用眼睛瞪着伊诺雅。
      “好,好,我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好奇而已!”伊诺雅抬起手安慰到。
      “因为公爵说他已经有一只狼了,所以委屈一下我就当犬吧!”小犬满脸受伤害的表情。
      “其实没有关系了,反正狗和狼差不多。”伊诺雅决定安慰一下他。
      “对呀,反正人类那么笨,你变成人的样子,谁能看出你是狼还是狗!”媚儿总是不忘打击伊诺雅。
      “没有人看的出来吗?”伊诺雅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狐狸和狼,没人看出来,不可置信的摇头。
      “这世界到处都是披着人皮的狼,你们那个人类能看的出来?”媚儿全是鄙夷。
      “你!”伊诺雅指着媚儿,“种族歧视!”
      “本来就是!”媚儿一脸的不服,看样子又要打起来了。
      “唉,女人呀最麻烦的动物!”小犬无奈。
      ※※※※※※※※※※※※※※※※※※※※※※※※※※※※※※
      山隐藏在夜幕之中,山峡中的郁郁青松在月光中拉出怪异的影子。
      维帝斯抬头顺着峡谷向前看去,山在光与暗的交接处显的婆娑迷离。
      德•莱斯的古堡在最高的山峰上,那悬空而建的古铜色城堡在红的妖异的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令人压抑的暗紫色,黑色的蝙蝠在高高的塔楼间来回穿梭。
      每间屋子的窗户跳跃着扭曲的火苗,使原本规整的空间变的支离破碎,时间在这里停止了流动,只有那无尽的鬼魅主宰着整个世间。
      微微一笑,维帝斯向城堡的大门走去。
      城堡的门有些倾斜和破落,上面挂满了青藤和蜘蛛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抬起手杖,向前一推,门中间的铁链应声而断,接着急速的向后打开。
      铁门撞在两边的石柱上被反弹回来,却又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只能在石柱前面来回的不停抖动。
      维帝斯慢慢的走了进去,满脸都是厌恶的表情。
      因为发臭的血,刺激着他那敏锐的嗅觉。
      低头,脚下枯萎的荒草中那若隐若现的斑斑血迹也表明了这里曾发生过惨绝人寰的大屠杀。
      “看来这次回去,鞋和衣服都要扔掉了。”维帝斯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
      看看周围,那些曾经繁荣的草地树木和花园和池塘都破败萧瑟,只有荆棘布满了铁门后面的所有的空地。
      维帝斯抬手,荆棘分开两边,显出一条路来,直通台阶上面的古朴的木质的大门。
      路上那淡淡的经过了千百年的血迹,一直延伸到门下。
      闭上眼睛,维帝斯似乎能听到大地的颤抖,能看到在血河的倒映下已经变了色的天空。
      “我答应你们在今晚过后,这个地方不会再有鲜血不会再有死亡!”他低低的声音似乎是和大地的约定又似乎是和苍天的誓约。
      刚在门口站定,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公爵,我家主人等你很长时间了!”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恭敬的弯下腰。
      维帝斯看也没有看他一眼,抬着头走了进去。
      屋内灯火辉煌,维帝斯左右的打量着,门后面站着两排女孩,穿着白色的衣服,手里端着精美的器皿,里面盛满了血。
      “公爵,这是小小的提味酒,如果想要活的,这是各国最美丽的女孩!”仆人指着穿白衣的女孩,“如果想要贵族的血,在器皿里!”
      维帝斯没有任何的表情,看向大厅。
      对于这些他不屑。
      这样的表情似乎激怒了这个仆人,他狠狠的盯着维帝斯,狠不得把他撕碎。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比自己强大的人!”维帝斯的讽刺不留余地。
      仆人强压下满腔的不满,低头,让路。
      大厅中央是一个很大的池子,里面翻滚着鲜红的血液,美丽的女孩穿着白衣在池边穿梭,舀起池中的血倒在古制的茶壶里。
      大厅四周坐着不同城市的血族,大多都是亲王和长老,都在彼此的交谈。
      女孩倾斜手中的壶,血倒入血族的器皿中,可以看出她们的手在颤抖,可以看见她们眼中的惧意,因为她们只不过是人类。
      “不,不要!” 凄厉的叫声,一个男孩从后门拖了出来。
      在血池边,头被按着,一把刀抵在他的大动脉处,就要被放血。
      “慢! ”声音温柔 ,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所有的血族都看向了声音的发出者。
      他有着宛如天人的容颜,有着狂妄的眼神,有着不可侵犯的气息,有着高贵优雅的笑容,有着致命的魅惑吸引,有着邪魅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看着所有人痴迷的眼神和那神魂颠倒的表情,维帝斯恶作剧的笑。
      维帝斯走向前,弯下腰,用一个手指挑起小男孩的下巴。
      男孩的眼角还残留着眼泪,被迫的抬头呆呆的看着眼前这美的如同天使的男子。
      维帝斯用手指轻轻的擦去他眼角的泪水,温柔而暧昧的笑着。
      男孩似乎不再害怕,伸出手轻轻的碰触维帝斯的脸,他不信世间能有如此美丽的脸,能有让人一看就无法呼吸的脸,能有这么温柔的笑,能有包涵了万种风情的眼。
      只是手所碰到是冰冷,尸体的冰冷。
      温暖他,用生命去温暖他,男孩的眼睛透漏出一种渴望的炙热。
      “门在那里!”维帝斯指着门,眼中是对血液的渴望和对饥饿的压抑,“跑,就是现在!”
      似乎是魔力,男孩的脚飞快的动了起来,向门口冲去。
      门开了,男孩冲进了夜幕,门又无声的关了。
      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因为男孩是维帝斯的猎物,他放走,任何人没有权利捕捉。
      “噢,公爵!”夸张的喊声,德•莱斯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维帝斯,“我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各位尊贵的血族吧!”
      “不用!”维帝斯微微抬头,不可一世的神态,这里所有的人他都深深的了解,甚至比他们本人还了解。
      只是他们不知道他而已!
      “呵呵” 德•莱斯尴尬的笑了笑,“既然不用,那么我的压轴好戏等着公爵呢!”
      “沃尔特在哪里?”维帝斯只想见沃尔特。
      “公爵你要不要先喝点血暖暖身?” 德•莱斯忽视维帝斯的话。
      “我是血族,不是野兽!”维帝斯看着血池的血,胃在翻滚,这样的东西也能喝下去,真是佩服!
      在座的人脸上都泛起愤恨的怒气,没有人受过这样的羞辱。
      “公爵真是会说笑。” 德•莱斯的声音也变得僵硬,即使你有完美的力量可是在这血族汇集的地方,你也不能这样的放肆。
      “我要见沃尔特!”维帝斯决定如果这个男人再忽略他的话,那么现在就杀了他。
      “公爵,看完这个节目,我就带你去见沃尔特!” 德•莱斯献媚的笑着,然后一挥手。
      一群穿着白色衣服披着血红色的披风的女孩跑了出来,那种白色和红色鲜明的对比刺激着所有血族的感观。
      女孩们围成一个圈,双手向上举起。她,被人高高举着,穿着白色的吉普赛人舞裙,神情迷茫如同那迷失在黑暗中等着神解救的海伦公主,黑色的头发洒在白皙的皮肤是凄迷的让人忘了呼吸,海蓝色的眸子可以吞没所有人的痴迷,完美的下巴,柔软的嘴唇,娇巧的鼻子,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还有流遍全身的甜美血液,都令人不能自持。
      两个血族飞了过来,一边一个抓起女孩的手,拉着飞向血池中间,在血液中升起了一个平台,女孩被缓缓的放在了台上。
      音乐响了起来,是一种奇特的欢快的曲子,随着乐曲女孩疯狂的扭动起来,白色的衣服在红色的鲜血中突出而激烈。
      所有的血族呆呆的看着这个美丽而娇艳的女孩,这样的人类女子是血族异常喜欢的类型。
      突然,平台降了下去,女孩掉进了血池,纯洁的白色一点一点的被吞噬,被侵染。
      她依然那样的舞着,似乎什么也不能阻止她停下来,血溅出了池子,在地上蔓延。像血蛇一样扭曲攀爬。
      “啪!”绳子的剧烈响声,女孩被吊到了上空,来回的飘荡,全身及其怪异的扭动,血洒满了大厅的每个角落。
      “公爵,你真应该尝尝这些血,都是童子童女的血,鲜美……” 德•莱斯在维帝斯耳边低语,他看到了维帝斯眼中的火苗,“她很美吧,是给你的礼物。”他伸手想要抚摸维帝斯的脸孔。
      “侏儒,你最好离我远点!”维帝斯单伸一手捏住了德•莱斯的脖子,狠狠的扔到了墙上,眼中都是愤怒的火苗,“你简直让我恶心!”
      飞身上去,维帝斯抬起手,掌中是黑色的火苗,眼中都是杀意。
      “杀血族,会触犯法律!”一个人站起来挡在维帝斯和德•莱斯的中间,“你也会死!”
      “也对!”维帝斯淡淡一笑,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上是嫌恶的表情,“杀你脏我的手!”
      维帝斯回过身来看着所有血族,“血液是用来膜拜的,生命是用来敬畏的,而不是用来被你们糟蹋的!”眼中都是鄙夷和不屑。
      他绕过血池,向楼上走去,他已经知道沃尔特在那里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一个亲王站了起来,“但是你的语言和行为激怒了我们!”
      维帝斯缓缓的挑起嘴角,看不出是笑还是不屑,“那又怎样?”
      “我们将会教你怎样去尊敬老者!”一个年纪大的血族站了起来,眼中沉淀的是几百年来的智慧,“可以看得出你对你的力量非常满意,才会使得你如此的目中无人!”
      “尊敬的亲王,对真正的血族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维帝斯恭敬的弯了弯腰。
      “血液,智慧,力量!”
      “所以使我目中无人的不是位居第三的力量,而是你们对我们血族生命之母的侮辱!”维帝斯冷冷的笑,“这样大量残杀儿童,大量捕捉少女这样的行为,将会激发人类和血族的终极战争。”
      “这些儿童和少女只不过是我在各国的奴隶市场上买来的!” 德•莱斯激动的说,“人类自己对自己的同类进行贩卖,我只是救了他们!”
      “她” 德•莱斯走过去拉住一个女孩的头发把她拉倒在地,“或她!”另一只手又拉倒一个女孩,“她们将被当作妓女,将被变成吸毒者,将会堕落、沉沦,将会携带病菌。而我救了她们,让她们免于那样没有尊严的死去,那样像猪一样的被践踏!” 德•莱斯走向了维帝斯,“还有那些孩子,他们会被虐待羞辱,会被当成玩物。死,是他们最终的结局,而我只不过把他们悲惨的过程缩短一些,让他们在没有痛苦没有耻辱中死去!维帝斯,这不是我们的错,是人类自己残害同类!”
      “人类的事情我管不了!”维帝斯嘴角是深深的讽刺,听见一个血族在同情人类真是天大的笑话“他们的对与错,是与非,黑与白自有上帝去评判!”
      “噢,上帝!” 德•莱斯夸张的捂住眼睛,“这个世界要是有上帝,可怜的人早得救了!”
      所有的血族脸色都有改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是来告诉你们”维帝斯的神情是那么的庄严而不可侵犯,“你们身为尊贵的血族,却违背了上帝和撒旦约定!”
      没有人不知道,那是血族诞生之日,上帝与撒旦的契约,是证明血族是被上帝被这个世界永久抛弃的约定。
      “你是惩罚者!”老者的脸色微变。
      “是的!”他总是那样的温柔,使人怀疑他的力量。
      “即使你是惩罚者,即使你有撒旦的力量,你一个人是无法消灭我们的!”老者也很严肃,“所以不要怪我们!”
      “哼!”一声冷笑,从遥远的时空传来,“能够成为惩罚者的人必然是智慧超群的血族,老爷爷!”
      “你真的以为我们的公爵会只身犯险吗?”是另一个声音。
      所有的人都四面寻找,却看不见任何的身影。
      “维帝斯,维帝斯不见了!”原本站在中央的公爵已经失去了踪影。
      “西亚,我觉得你那句话就不对!”声音僵硬而冷漠,“成为惩罚者的人必然是智慧超群的血族。”
      “为什么不对,难道公爵不聪明吗?”
      “聪明!”是一个慵懒而散漫的声音,“不过我同意财狼的说法,无论人类还是血族,再聪明的人也一定要有自己的力量。”
      “对,否则聪明而无力量,充其量不过是个卑鄙小人而已。”是温柔而沉稳的声音。
      “哇,枫你敢说我们的公爵是卑鄙小人!” 声如洪钟,震的人耳朵直响。
      “枫不是说公爵了!”西亚大声的反对,“我们就是公爵的力量!”
      “你们到底是谁?” 这样的侮辱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们就是维帝斯公爵的下属!”是一个宏厚而充满威严的女音,“撒旦军团!”
      “原来是公爵的下属!” 德•莱斯笑的很恶心,“那么请出来,我会好好的招待你们的!”
      “用你的血来招待我们吧!”这个声音冷的如同冰窖。
      “伊卡莲大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是呀,是呀,我都等不及了!”
      “现在!”
      黑影飘了起来。
      “谁?”声音还没有平息,发声者已经倒下了。
      “啊!”又一个。
      血四处飞溅,随处都有倒下的尸体。
      第一轮攻击停了下来,他们站在大厅中,冷冷的看着剩下的生还者。
      “我,伊卡莲!”一个女子穿着黑色的紧身短装,黑色的短发紧紧的贴在精巧细致的脸上,黑色的大眼睛里是精干和强悍,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刚才是我们的力量和速度,现在给你们机会反击!”
      “伊卡莲真坏!”一个娇小可人的洋娃娃,黄色的波浪头发,棕色的眼睛濯濯动人,捂住小嘴,“明知道他们没有那样的能力!”
      “不是伊卡莲了!” 黝黑的男人低下头,“是公爵嫌我们每次办事速度太快了!”
      “公爵这是欺人太甚了!”其中的一个男人眼中都是仇恨,“别怪我们!”
      剩下的血族,全部的飞了起来,向撒旦军团冲去。
      只是有时候,反击只不过是徒劳。
      血漫天飞舞,尸体落入了血池。
      血族的血,人类的血融在一起,毫无分别,同样鲜红的害怕。
      很快,安静了下来。
      伊卡莲他们站在大厅中间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是掩盖不住的寞落。
      “为什么要杀我们?”一个还没有死的血族支撑着上半身,“这不是我们的错,不是!”
      伊卡莲走过去,蹲下,低头看着血族,“因为你们触犯了契约!”
      “只要人类还有妇女和儿童的贩卖,还有堕落和沉沦、以及战争,血族这样的大型残杀就不会终结。”血族笑着,“你们能杀到什么时候?人类那么的软弱却又那么的贪婪无耻,他们以残害自己的同类而快乐,现在的你们又和他们有什么分别?”
      “没有分别,我们一样在残杀同类!”伊卡莲慢慢的回答,“但是我们在保护更多的同类!”
      “借口!”他笑的很恶毒,“只是……啊!”
      一把刀插在他的后心口。
      “大姐!”是枫那低沉而沉稳的声音,“有些话是不能听的,也许他们是对的我们是错的,可是大姐我们无权去批判人类的对与错,所以只能做我们该做的!”
      “残杀同族是很痛苦的事情。”
      “是的,但是只要还有人类,只要人类还有自私,贪婪和欲望。血族就会依靠这些生存,就会有无至尽的屠杀,我们就有存在的必要!”
      “其实,人类残杀同类的数量远比我们血族残杀的多得多,没有一个晚上人类不发生血腥屠杀的!”洋娃娃撇着嘴,“难道他们就不能控制一下!”
      “怎么控制?” 男孩一手支撑着脸,嘴角带着坏坏的笑,那充满柔情的目光,是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西亚大小姐,愿意听听你的高见。”
      “我怎么知道,这是人类的事情!”西亚一脸的愤怒。
      所有的人开始哈哈的笑。
      枫,云,雨,雷是撒旦军团的四员大将,他们四人合作天衣无缝,是撒旦军团的谍报组织,不但如此他们还拥有撒旦真真的军团。
      豺狼是非常优秀的暗杀刺客,他矫捷的身手残忍的手段令所有的血族不寒而栗。
      洋娃娃西亚,是个聪明的监视者,她美丽的眼睛时刻盯着那些违反条约和规则的血族。
      伊卡莲是他们的保姆,不,确切的说,伊卡莲是管束这些家伙的管家,她自有一套自己的手段把他们收的服服帖帖。
      维帝斯打开门,看到他们七人站在大厅里说说笑笑。
      “看看有没有少人。”如果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他会有很多麻烦的。
      抬头,看着被吊在上面的少女,她似乎已经恢复了神志,恐惧的看着这个场面。
      对上维帝斯凌厉的眼神,少女低下了头。
      心口是一种麻酥酥的温柔,他真是邪魅的让人入迷。
      “公爵,你今天真的很感情用事呢!”西亚指责的看着维帝斯。
      “怎么说?”他很喜欢听西亚的抱怨,那是美丽女孩撒娇的方式。
      “先放走一个孩子,接着又……又……”西亚指着房上的女孩。
      “又怎么了?”维帝斯故意的装不明白。
      “又对上面的女孩感兴趣了是吧?”伊卡莲直直的看着维帝斯。
      “哈哈”维帝斯猖狂的笑着,“伊卡莲,你在吃醋是吗?”
      “公爵,你太自恋了!”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脸。
      “云,我早说过,你最好笑一笑,你这样子会把我们的维帝斯吓坏的!”雨一脸的愤怒。
      “哼,会为你吃醋!”伊卡莲不屑,转身走了出去。
      维帝斯看着她的背影,恶作剧的笑。
      抬手,黑色的火焰在手中燃烧。
      往前一送,屋子烧了起来。
      黑色的火焰吞噬着鲜红的血液,发出怪异的声音。
      “哇,公爵你太残忍了,我们还没有出去呢!”雨大声的抱怨着。
      维帝斯走到城堡外面,看着远方的天,似乎今天又无法会血鉴了。
      “公爵!”伊卡莲走上前来,默默的注视着维帝斯的侧面,“你找到她了?”
      “谁?”他收回视线,看着伊卡莲。
      “你妻子。”
      “嗯。”
      “公爵依然爱着她?”
      维帝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伊卡莲。
      “不知道维帝斯是因为后悔、内疚、同情才爱她,还是因为她是你的妻子呢?”
      “伊卡莲你想说什么?”
      “我讨厌她,也讨厌你!”讨厌那女人一直占着公爵的心,也讨厌公爵的冷漠。
      “我还以为你很爱我,原来被讨厌了!”维帝斯的笑很欠扁。
      “我是很爱你!”伊卡莲认真的看着维帝斯,她不想再这样的躲躲闪闪了,“只是公爵的心一直在她那里。”
      维帝斯没有料到她会直接说出来,只是呆呆的看着。
      “如果用生命就可以换来公爵这样生生世世的眷恋,那么我也能够做到!”伊卡莲的神态是认真而绝对的。
      “不是,伊卡莲,我爱我的妻子,没有任何的借口。”维帝斯看着她,“如果只是用生命来换,只能换来我的感激和感动,不是爱!伊卡莲,我爱伊诺雅是因为她的才智她的聪慧她的远见她的光明她的不绝望,我爱她是因为她从来不放弃自己!”
      “维帝斯,你真的很残忍!”伊卡莲看着眼前男人,在爱自己的女人面前表扬自己的爱人,真是够狠!嘴角是自嘲的笑,也是自己犯贱。明知道不可能还要陷入这温情之中,这个男人是一个魔鬼,彻头彻尾的魔鬼。
      “啪啪!”伊卡莲抽出鞭子在一块岩石上狠命的打。
      石屑夹杂着劲风,狂乱的飞舞。
      “啪!”又是一鞭,巨石已经成为粉末。
      维帝斯咽了一下口水,伊卡莲发起火来很可怕!
      转身,对上维帝斯那讨人厌的脸,“走开!”
      后退了一步。
      “我说过离我远点,想死是不?”伊卡莲眼中怒火冲天。
      “噢!”维帝斯以最快的速度跑离了这发狂的女人。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维帝斯,转身,走向了马车。
      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维帝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来媚儿说对了,他真的该收敛一些了。
      “公爵,马车呢?”后面出来的财狼问到。
      “伊卡莲驾走了!”
      “什么?”雷吼到,“那我们怎么办?”
      “不对呀,大姐为何自己回去了?”雨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我怎么知道?”维帝斯摇摇头,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那女人就像发狂的一样乱打。
      “一定是公爵你惹大姐生气了。”西亚从认识伊卡莲之后,就发现她每次生气都是因为公爵。
      “我什么也没有做!”维帝斯一脸的委屈,看着从古堡中走出来的下属,“对了西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驾马车?”
      “这……”
      “真是丢我的人,回去买辆车!”
      “那公爵,你要去给伊卡莲大姐说了,她说买就买。不买就没有办法!”云总是说些真话。
      维帝斯打了一个冷颤,那就这样丢人吧,他可不愿意去面对那个可怕的女人,“我们先回去吧!”
      “公爵,少了德•莱斯”是枫,他抱着吊在屋顶上的女孩走了出来。
      “我不想要任何的麻烦!”维帝斯眼中是浓浓的杀意。
      “知道了,公爵!”西亚和财狼同时隐去。
      “公爵,你的宠物!”枫递过女孩。
      “给我干什么?”维帝斯不乐意的向雨靠过去。
      “公爵你最喜欢收藏这样的东西了!”云冷着一张脸,“感情用事是你最大的嗜好,上次的狐狸,狼,还有……”
      “哈哈”维帝斯得意的笑着,“那这次这个宠物就给你了!”
      “不要!”云边说边消失了。
      “雨!”
      “公爵,我回去给你准备食物!”雨也消失了。
      他回头看枫和雷,发现他们也不在了。
      只剩下女孩躺在地上。
      搞什么,这帮家伙。
      关键时刻总是喜欢摆他一道。
      维帝斯边叹气边在女孩的脸上挥挥手,“起来。”
      手过之处是清凉的风,女孩坐了起来,诧异的看着左右。
      “跟我来!”维帝斯慢慢的向前走去,他现在在想怎么处理这个女孩。
      “公爵,你怎么还在这里呢?”财狼和西亚赶了上来。
      “我在想她怎么办?”维帝斯求救似的看着他们。
      “简单!”财狼挥手击向了女孩的后脑。
      她软软的倒了下去,财狼胳膊一收,女孩就进了他的怀里。
      “这样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就可以带回去了!”说完也没有看维帝斯的脸,大步的向前走去。
      维帝斯指着他的后背,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是想甩掉她的,这可有好戏看了。
      回去,伊卡莲不把他给卸了才怪。
      回血鉴,更惨,想到伊诺雅的脸,以及媚儿的讽刺。
      天,维帝斯在心里叹息,为什么世界上难缠的女人都让他碰上了。
      “公爵,快点!”财狼在前面喊到,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公爵,事已至此,回去你就随机应变吧!”西亚同情的安慰着这个容易受伤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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