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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血族 ...

  •   当午夜的钟声敲响,我将从阴森墓穴返回阳间
      只为你那跳动的心脏和诱人的鲜血
      当死神展开绝美的黑翼,吸收这世间不愿安息的复仇怨灵
      只因我们是这世间唯一的惩罚者

      维帝斯早就听见了沃尔特的声音,就在他和皮尔斯对话的时候,有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但已是分神不暇了。
      站在沃尔特的房间里,窗户是打开的,风吹的窗帘呼呼作响,而沃尔特已经没有了踪影。
      “德·莱斯”维帝斯已经敏锐的嗅到了带走沃尔特男人的气味,皱皱眉头他的表情更加深沉。
      “聪明如神,强大可以媲美撒旦的维帝斯你能把我怎么样呢?”细细的嘲笑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我已经知道血族的秘密,维帝斯我要用这个秘密得到我想要的一切,颠覆整个世界!”
      “你是个天才,德·莱斯!”维帝斯不屑,“我不否认。不过即使这个世界被你变成炼狱也与我无关!”
      “是吗,维帝斯?呵呵呵……”笑声不绝于耳,令人厌恶又作呕,“那么我还想告诉你,我想要的东西还包括你的力量和那迷人的容颜呢?”
      维帝斯慵懒的摇摇头,牢牢的抱住正在他怀里挣扎的伊诺雅,“用巫术变成的吸血鬼就是不如正统血族来的聪明优雅,即使要了我的一切你也只是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天才?天才只不过是笨蛋的代名词而已!”
      说完他一抬手,桌上的蜡烛倒下掉在了床上,顿时火沿着棉被烧了起来。
      接着他所过之处都点着了火,很快伯爵府都在火海之中了!
      “你这样随意放火是不好的!”伊诺雅呆呆看着火海在惋惜那里面精美的家具,“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呢?”
      “这个世界是人类所看不到也接触不到的世界!”维帝斯向前走去,“这是血族的世界!”
      “喂……”
      “刚才,对不起!”维帝斯打断了伊诺雅,“让你受惊了!”
      “没有呀!”耸耸肩,她走上前歪着头看着维帝斯的脸,“至少我知道了,不是所有的吸血鬼吸血的时候都像你那么优雅那么温柔。”
      无声的笑,是甜到心里的蜜。
      “对了德·莱斯是谁?”伊诺雅好奇的问,“看起来你似乎很苦恼!”
      “你能听的懂我们的语言?”维帝斯奇怪的看着伊诺雅,现在他终于明白沃尔特要她出去的理由了。
      “那有什么听不懂?”
      “血族有自己的语言,族人之间的交谈是用自己的语言,而且多是心之间的交流,即使说话也是很快的速度,人类的耳朵根本接受不到!”维帝斯抱起伊诺雅飞了起来。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德·莱斯是谁吗?什么又是正统血族什么是巫术变成的?”
      “他是15世纪的法国人,在英法百年战争中他是圣女贞德的战友,后来迷上了巫术,开始研究怎么变成吸血鬼以及血族力量的秘密,以至后来变成了吸血鬼,经常在家里进行大量的血祭宴会,他的家更像是刑场,而真真的血族是不会把自己的家变成血海。
      正统的血族是很讨厌这些迷恋巫术而变成吸血鬼的人类的,他们不知道去崇拜鲜血和生命,只是一味的追求力量和秘密,根本不了解血族的规则、血族的法律、血族的历史。以为拥有力量,知道秘密就可以为所欲为。其实错了,血族能够存在到今天就是与人类的和平共处。就如同人类与大自然的关系一样!”
      “和平共处?”伊诺雅撇撇嘴,“吸食人血还是和平共处?”
      “吸食人血,是维系人类和血族之间和平的唯一方式,这是一种必然的牺牲!”
      看着伊诺雅迷茫的眼神,继续解释,“知道人类有很多无法治愈的疾病吗?就像黑死病,像埃博拉……它们神秘的出现又神秘的消失,没有人能够找到它们的来源也无人可以消除它们,但是它们一旦出现死人就是成千上万的,没有办法制止!”
      “为什么?”
      “因为人类侵占了它们的领地,人类生活的地域是狭小的,可是贪心不足不停的扩展。在历史上无论是人类之间还是人类与别的生物之间只要扩张领地就不可避免的爆发战争,那些成千上万死于病害的人就是人类与生物之间战争的牺牲品!但是一旦找到了所谓的平衡点就会和平共处的,但是人类也要作出相应的牺牲。就像艾滋病,从人类存在以来一直共存着,而人类也必须牺牲掉一些软弱的人做为回报!”
      “不懂!”伊诺雅摇头什么乱七八糟的。
      “当然对于我们血族道理也是一样的!人类也占领了我们的领地!”
      “难道也发生过战争?”
      “所谓的战争,只不过是挖掘死人的坟墓,烧死女巫!而所谓的吸血鬼的报复也不过是杀死儿童,用木桩钉死上万的人,用少女的血洗澡来保持美貌而已!”维帝斯的嘴角是一种说不出的古怪,不知道是喜还是哀伤,“可是终究还是人类和人类的战争罢了!因为它们都不是真正的血族,只是人类里拥有权利而又渴望力量的英雄!”
      “英雄?我看这种人是利欲熏心贪得无厌的可怜虫吧!”
      “太偏激了伊诺雅。”维帝斯伸出一只指头在她面前摇摇,“他们在战争的时候个个都是民族英雄,拯救了国家和成千上万的人,只是在战争中不但要赌上自己的生命还要赌上自己的灵魂,战争结束后赢回了生命,灵魂却输给了魔鬼。最后只有用杀人才能平和自己失控的本性,变成了连动物和魔鬼都不如的一种东西。他们不是血族永远当不了高贵的血族!”
      “血族?”伊诺雅摇摇头,自己有六百年的空白历史,所以才被他说的这样哑口无言的,决定了要好好的学习历史。
      “维帝斯这是哪里?”伊诺雅兴奋的看着脚下,这里的风景很亲切这里的空气很温暖。
      “你家!”
      “真的!”快乐溢满了她的眼眸。
      “天快亮了,今天回不了血鉴!”维帝斯落了下来。
      推开门,伊诺雅一间一间房子的转悠,“这是我的房间!”回头对维帝斯挥挥手,然后跑进去,屋里什么也没有变,粉红色的床,古铜色的梳妆台,甚至连桌上的娃娃都没有改变姿势,“哈哈,太美了!”她一个蹦子跳上了床,立刻灰尘布满了整个空间,“咳咳……”她满脸通红的站了起来。
      维帝斯站在门口,闭上眼睛,静静的搜寻这个古堡里奇特的声响,前屋没有,后屋没有,厨房没有,仓库没有,地下室没有,祷告室也没有。所有一切可以搜索的地方都没有任何的异动。
      睁开眼睛就看见伊诺雅在忙左忙右的,“你在干什么?”
      “我在收拾屋子!”真是不长眼睛的男人,不收拾怎么睡觉呀。
      “我不睡床的!”
      “又不是让你睡的!”伊诺雅双手叉腰,“我要睡觉!”都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晕倒不算!)
      “我要棺材!”
      “自己去找!”伊诺雅呲牙咧嘴,一想到那种鬼东西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要!”维帝斯赖皮的躺到了伊诺雅刚收拾好的床上。
      “喂,你不要太过分!”
      “我要你给我去找!”维帝斯抬起头眼睛里都是哀求和撒娇的神色。
      “不行!”她立刻警觉了,他眼里全是算计人的眼神。
      “天快亮了!”维帝斯眯着眼睛,神色哀怨,“我害怕!”
      见鬼了,他有什么可怕的。
      “这是你家,伊诺雅!”眼里全是炙热的深情,似乎她不去就会伤了他的心一样。
      看着他,伊诺雅没有说话。
      “伊……诺……雅”维帝斯一脸受伤的模样,似乎在指控她做错了事情。
      “好了好了,地窖里有!”伊诺雅记得以前地窖里随时都会有那些东西的,虽然她不知道那是用来干什么的额,但是和姐姐有一次误闯而看见的。
      “地窖?”维帝斯眼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刚才他怎么没有发现。
      “我带你去了!”伊诺雅一边说一边拉开壁橱,从里面拿出一块红色的天鹅绒和一块黑布。
      “这是要干嘛?”看着她手中的东西,维帝斯不明所以。
      “一块给你垫棺……不,垫床,一块用来抱住那里面的死者。”伊诺雅生气的说到。
      “呵呵,你真细心!”维帝斯喜欢被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伊诺雅你没有发现这里一切都没变?”
      “发现了!”
      “为什么呢?”
      “因为……”伊诺雅不说话了,为什么呢,她也不知道,这是相隔了600年的世界呀!没有道理什么都不变,也没有道理什么都完好无损。
      “为什么呢?”伊诺雅看着维帝斯,恐惧如同成千上百的蚂蚁爬上了她的脊背。
      “因为这里是吸血鬼的领地,我们应该去问问好!”维帝斯站起来,拉住伊诺雅的手向外面走去。
      “可是我听不到任何声音!”
      “如果你听到,你就是维帝斯了!”他的眼中闪出狡黠而恶作剧的光芒,“这里的主人是个很厉害的角色,记住一定不要离开我的身边!”
      看到他如此的严肃,伊诺雅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握住维帝斯的手,想要从那里汲取力量:“小心点!”
      维帝斯低头给她鼓励的一笑。
      他们慢慢的向地窖走去。
      抬手,地窖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地窖中一个男人冷冷的看着维帝斯,眼中都是戒备和攻击之色。
      “我当是谁呢,”维帝斯斜靠在门口,“原来是兰卡特子爵!”
      “你是谁?”子爵紧张的问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应该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进入!”
      伊诺雅用手戳了戳维帝斯,再怎么说也是我们进入人家的领地,客气一点。
      子爵的眼神闪了闪,“是你没经过主人的同意就进来了吧?”他听到了伊诺雅心中的声音。
      “我不需要主人的同意!”
      “达兹尼,达兹尼!”子爵大声的喊到,声音是生硬的威严。
      “什么事?”一个人弓着背跑了进来。
      “他是谁?”子爵指着维帝斯,“让他出去!”
      达兹尼顺着子爵的手看向了维帝斯,不看还好,一看嘴里可以放进去一个苹果了,“主……人……”咽了一口口水换上了谦卑的笑容,“您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
      “让你听到了,我就不是维帝斯了!”他温和的笑着。
      “你是维帝斯公爵?”子爵一脸的兴奋,快步走上前去,“对不起,因为我的不请自来,也主要是因为有很紧急的事情要来找公爵。”
      维帝斯挥挥手,止住了子爵的话,“达兹尼带客人先去客房,以后所有的拜访者都不可以住地窖!”
      “是!” 达兹尼赶紧点点头。
      “子爵,任何事情都急不了这么一刻,请您先养足精神,事情明晚再谈!”
      “好,只要见到公爵您,我已经满足了!”子爵鞠了一弓,转身就和达兹尼走了。
      “喂,半天,原来你是主人!”伊诺雅愤愤不平。
      “嗯哼!”
      “吓我很好玩是吗?”
      “好玩!”回答的坦诚。
      伊诺雅一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维帝斯看着她的背影,拼命的忍着笑。
      天知道,他想逗她玩都已经想了600年。
      现在不实现,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维帝斯站在伊诺雅的床边,低头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干什么?”她虎着脸,想道歉现在晚了!
      “你睡在我的床上了!”他一脸委屈,好像她在欺负他。
      “你的床?”这明明是她的床。
      摇摇头,“你睡在了我的床上头!”说完双手抬起了床板,下面宛然一个棺材。
      伊诺雅随着抬起的床板,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摔的一脸都是灰。
      “维帝斯!”伊诺雅从地上跳了起来,太过分了!
      “宝贝,晚安!”说完,他探出头热情的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后迅速的跳进了棺材。
      “你……”指着棺材伊诺雅被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简直是个猪头。
      这个世间只有维帝斯一个人可以让伊诺雅的东西和气味保存600年而完好无损,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
      阳光透过窗户暖暖的照在伊诺雅的脸上,好舒服呀,她扭扭身体,世界真的很美好。
      她睁开眼睛,屋外阳光灿烂,鸟儿在枝头来回的跳跃。
      “奶妈!”伊诺雅大声的喊到,“我要起床了!”
      没有人进来,没有人回答。
      “奶……”伊诺雅停住了,记起来了这是600年后自己的家,所有的人应该都死了吧!
      她坐起来,晃晃头把那充满胸腔的不快都甩掉。
      伊诺雅走出门,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灰,摇摇头,“看来维帝斯的仆人很懒!”
      她捋起袖子,找到工具,开始打扫卫生。
      几年的海上生活,她早已不再是那个什么也不会的娇小姐了。
      她唱着歌,打扫完卧室,打扫大厅,不停的干着。
      因为不敢停下来,怕只怕那种物是人非的悲哀吞噬她的心。
      终于所有一切都干完了。
      伊诺雅立刻就跑了出去,上山去看树婆婆,去看自己曾经独自徘徊的小溪,去看自己的玫瑰花园,去看那些可爱的小动物。
      “花!”看到漫山遍野的花,她有了一种久违的快乐,那种快乐就是在家的时候每当花开的季节她就会带上小仆人,到山上去采花。她们都在迎风摇曳,就像在盛情邀请客人的来到。每一种花都有它的意义,每一朵花插在不同的位置都有不同的姿态,别样的风味。等太阳下山,她抱着一天采摘的花朵,回到家里在每一个角落里都摆满花。而妈妈就会在她后面边收拾边唠叨;姐姐则把花插在头发里,对着镜子傻笑,做一些娇媚的表情;爸爸则会大笑,说她把家布置的很美丽。等晚上吃完饭后祖母就会坐在火炉前给她们讲故事,有花的故事有家族的故事还有英雄的故事,那时候这些都不能满足她,唯一只有海盗的故事是她最爱听的。
      闭上眼,心憋的好难受。

      太阳下山了,夕阳把山的影子拉的很长,似乎舍不得这个世间一样。
      维帝斯伸手把棺材盖支了起来,因为他的强大,可以比其他血族早醒也可以晚睡,正好现在可以看看夕阳,最近太忙,很久没有享受生活了。
      可是他失望了,因为屋子里很昏暗,窗帘已经被拉上了。
      伊诺雅躲在角落里,头伏在腿间,长长的黑发包住了她整个身躯。
      “伊诺雅,你怎么了?”维帝斯有些紧张。
      她没有说话,还是那样的姿势。
      他快步走上前,把她抱了起来,“怎么了伊诺雅?”
      伸出手她牢牢的抱住维帝斯的脖子,把头伏在他的肩胛处,“对不起,对不起维帝斯,我不应该嘲笑你的孤独。”
      维帝斯有些呆,伊诺雅从来都没有这样,她是那么的倔强那么的坚强,这么软弱这么可爱的伊诺雅让他有些茫然失措。
      抱着伊诺雅他坐在床上,“告诉我,你怎么了?”缓慢的拍着她的脊背,温柔的安慰着她。
      “屋里屋外,前院后院,树林,小溪都那么的熟悉,可是却没有我熟悉的人,为什么呢,维帝斯?”伊诺雅的眼泪流了下来,“我知道了你有多么的孤独,看着自己的父母,妻子,朋友甚至自己的孩子慢慢变老,一个一个的离你而去,直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你认识的人。只剩下空空的房子,只剩下昔日故人的影子,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维帝斯,只有一下午我都无法忍受,无法忍受这种熟悉的孤独。所以,我哪里都不敢再去了,就在这里等你,等你醒来,可是为什么也是这样的漫长呢?”
      维帝斯紧紧的抱住她,“傻瓜,你才等了我一个下午就觉得漫长,那你知不知道我就这样在孤独中等了你六百年!”
      “600年?”伊诺雅抬起头,直直的瞪着维帝斯,“我们以前认识吗?”
      “认识,你是我的未婚妻。”维帝斯笑的很苦涩,“只是被海盗劫持了!”
      “那我们有熟悉的足以让你等我600年吗?”
      “有!”维帝斯轻轻的抚着她的脸,“因为我爱你,伊诺雅!”
      她安静的瞪着他,似乎眼前的人是个怪物。
      “你不应该是这个表情,伊诺雅。”又是恶作剧的笑。
      “那应该是什么表情?”
      “痴迷的。”
      “然后呢?”
      “你应该对我说:‘维帝斯,我也很爱你!’”
      “然后呢?”
      “你就应该爬在我的怀里。”
      “然后呢?”
      “然后,我就吸了你的血呀!”维帝斯开始坏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昨天到底有没有洗澡呀?”
      “维帝斯,你去死!”伊诺雅狠命的捶了他两下,转身就走了出去。
      这种男人简直太恶作了!
      本来存在的一点点温情和感激就这样的没有了。
      维帝斯笑的躺倒在床上,只是为何心这么疼。
      不是说吸血鬼没有心,为何痛的无法呼吸!
      “主人!” 达兹尼站在门口,“子爵说有些话……”
      “让他进来吧!”维帝斯慢慢走到桌子边,恢复了一贯玩世不恭的冷然。
      “公爵!”子爵走进来恭敬的弯了九十度。
      “什么事情可以让你紧张成这样?”维帝斯抬头。
      “公爵!” 兰卡特双手互握来回的在房间里踱着步,显然他还没有想好要不要说这件事。
      维帝斯露出了解的笑,然后慢慢的玩弄着手里的娃娃,它似乎是伊诺雅最喜欢的玩具,上面有她曾经用双手纠缠过的痕迹。
      “公爵?”看到他的心不在焉,兰卡特有些生气。
      “我在等待你!”维帝斯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手里的玩具,“等待你的选择。”
      看着他那坚定的表情,以及畜满力量的身躯,兰卡特有了可靠的感觉,“好吧,公爵!”他下定了决心,“你知道加福顿伯爵是我的好朋友!”
      “他去过血鉴找我,看的出受了很重的伤!”维帝斯直接告诉他加福顿在那里,“现在还在血鉴养伤!”
      “谢谢您!” 兰卡特一脸感激的表情,“真是太感激您了!”
      “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公爵,您要知道我现在向你说的是沃尔特。”
      “你要知道,沃尔特是我最敬仰的血族长老。”
      “我明白,但是……” 兰卡特突然激动起来,“他占有我们的庄园,霸占我们的钱财,随意的伤害拒绝他的人,不经过王族的同意和族人的挑选就制造新的血族,而新生的血族根本不了解避世的规则,不懂得血族的法律,不控制自己对血的渴望和欲望,只是杀戮。”
      “哼!”维帝斯冷笑。
      “公爵?” 兰卡特诧异的笑笑,“你不相信?”
      “不,我是在想,是谁给你什么好处来让你诋毁我们的长老呢?”
      “公爵,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 兰卡特的表情有些失望,“我总是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帮助我的人,也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聪明的人,能了解我的苦衷。”
      “兰卡特,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笨的血族。”维帝斯嘴角带着嗜血的笑,站起来,走向兰卡特。那种王者的气势压的他无法呼吸,“没有任何人在我的面前说谎还可以全身而退的!”
      “我没有!”他向门口退去。
      维帝斯一闪,截住了他的退路,“你知道了沃尔特那么多的事情,他还能让你活着?”嘴角是邪魅的笑,“难道沃尔特真老了,老的连杀你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只手圈住兰卡特的脖子,把他制住,“这个世界上除了达兹尼和我们的王撒旦,没有人知道我会在这里。”他的脸危险的靠近了兰卡特,“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为什么我一进门的时候没有察觉到你的气息,兰卡特呀兰卡特!”维帝斯轻轻的笑,松开手把他推了出去,“在我的记忆里,你似乎还没有这么强大吧?”
      “哼……哼……”刺耳的冷笑声,“百闻不如一见,我们的维帝斯不愧是撒旦王亲自选定的血族,我真是爱极了你的聪明和狡黠!”
      “说吧!”维帝斯从容不迫的站着。
      “我的主子德·莱斯想请你去参加血宴!”
      “哼,兰卡特想不想知道撒旦选定的血族和被上帝抛弃的血族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吗?”维帝斯笑,如同地狱盛开的烈焰之花,美的耀眼热的窒息,背后伸开一对黑色的羽翼,绝美而壮烈的黑色焰火,翅膀展开,接着向前闭合。屋内风声大作,一股炙热的浪潮席卷了房间里所有有生命的东西,兰卡特被黑色的风迷失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黑色的火焰从内脏开始燃烧,“不!”看着着火的身体,那种被毁灭的恐惧占据了他的所有感观,“这是什么?”
      “死亡!”维帝斯淡淡的笑,“地狱之火的召唤!
      “为什么?为什么……”他喊着渐渐变成灰。
      “一个血族把灵魂交给那种不伦不类的怪物而获取力量,是不配生活在这个世界了!”看着被烧成灰的兰卡特,维帝斯收起翅膀,“撒旦呢,为何要收留被上帝抛弃的血族,从该隐开始血族就只能依靠你的伟大力量而存在,就只能依靠我们的挟制与人类和平相处。”这些话似乎是对撒旦的赞美又似乎是抱怨。
      “因为灵魂,维帝斯,有很多人甚至有很多魔鬼获得了我给的力量却没有回报给我他们的灵魂,人类把灵魂给了魔鬼而魔鬼要把灵魂交给我!”
      “我真想知道在上帝造人的时候,你怎么把邪恶放进了他们的内心!”
      “哈哈哈……,维帝斯你不明白吗,所谓魔鬼只是把人类体内本身存在的邪恶引诱出来,从而获取灵魂;至于人类体内为何会有邪恶这要问耶和华了。世间的邪恶他是因,人类的残暴他是纵容者!而我们只是诱惑者与惩罚者!”
      “诱惑世人,惩罚魔鬼。”
      “是人都会做错事情,做错事情就会得到惩罚!”说完房间里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那远远的似乎来自地狱的幽幽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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