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受挫 杨宽译成功 ...
-
杨宽译站在郝新的楼下已经四十多分钟了,还是想不到敲门的理由,心中不免焦急,看看手表,已经是21:09了,郝新家离自己家不远,坐公交就二十几分钟,末班车是23:30,也就是说自己两小时二十一分钟来见郝新了,不快点不行呀,郝新实在想不到理由,一边骂自己白痴,一边给自己打气,可惜十分钟过去了杨宽译还是站在楼下,单元楼进进出出的人都会不自觉地瞟他一眼,一个个询问探究的眼神让杨宽译感到非常不自然,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蹲点的办坏事的人,就在杨宽译决定不想了,直接按门铃进吧,郝新可能会让他进门的。杨宽译迅速地按下0701几个数,伴随着自己越来越大的心跳声,铃声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听,难道郝新不在家,杨宽译紧张稍稍缓解了,随之又是浓浓的失望,他告诉自己再按三次就回去吧,明天再来。就在杨宽译按第二次的时候,听到了慵懒的声音“是谁啊?”透着明显的不耐烦,杨宽译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抖了一下,他赶紧说:“我是杨宽译,因为听说你辞职了,我来看看你。”
“谁?”郝新的声音充满着不可置信的感觉。“你怎么会来,你从来没有来过我家啊?有什么事啊?”
杨宽译咽了口口水,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你最近不是准备结婚的事情嘛,毕竟我们是一个大学的,我来看看需不需要帮忙?杨宽译心虚的表情挂在脸上。“能让我进去吗?现在外面冷。”
郝新说:“结婚,还结个鬼婚,你进来吧。”不屑的语气随便的否认了。
杨宽译听到这个,“啊”很大的惊讶声,杨宽译第一反应是开心,他的脸上一下就露出了笑容,显得谜之可爱。连电话挂断,门什么时候开的都没有注意,杨宽译神游地进了大门,坐电梯上了7层,进去后,找到701室,发现门开了一条缝,他蹑手蹑脚地走过,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敲门,突然门开了,郝新穿着皱巴巴的家居服站在门口,扶着把手,说:“你干啥呢?像做贼似地。”杨宽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进了门。
杨宽译刚进门,就赶紧打量郝新的住处,简单的一室一厅,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吃过的三四盒泡面和一些面包的包装纸,导致家里的味道不怎么好,杨宽译看了眼郝新,发现郝新胡子没刮,头发乱七八糟,衣服皱巴巴还能闻到味道,杨宽译说:“你这是怎么了?辞职了,婚也不结了,是有什么难事吗?”杨宽译自以为关切的语气,殊不知已经问的太多了,超出了他们的普通朋友关系。
郝新一屁股坐进沙发里,不耐烦的说:“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问我的事。”眼睛瞟了杨宽译一下,不想多说的样子。
杨宽译在说出的瞬间就后悔了,可是说出话又收不回,他只能干着急,听到郝新这样说,他尴尬讨好的笑了下,就放下自己公文包,帮郝新收拾起来,他把茶几上的垃圾整理掉,方便面汤倒掉,自己不经允许就在家里乱跑着收拾,郝新也默许他无理的行为,大概半小时,杨宽译把堆积在洗碗池的餐具洗掉,把乱放的脏衣服放在洗衣机,把地板擦干净,刚松口气要去开窗通通风的时候,郝新望着他,说:“你怎么一来就帮我收拾啊,是有什么事吗?别弄了,没关系的,就我一个人住,我自己不讲究的,过来坐下吧。”说完,郝新起身从冰箱里拿了4、5罐啤酒,重新坐到沙发上。
杨宽译听到郝新这么说时,感觉一下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克制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依然去把窗户打开,他站在窗前,望着外面,要不要具体问问郝新的近况呢?自己纠结得要命。
“你看什么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郝新也走到窗前了,和杨宽译并排站着,好奇地向杨宽译看的方向望去。
“没看什么,天空灰蒙蒙的,看样子好像要下雪啊。”杨宽译听到声音,转头看了眼郝新说,拿出手机看了下天气预报,预报果然是有小雪的,想着自己该几点回去呢。
郝新伸出手臂一揽杨宽译的肩膀,“走去沙发喝一杯!”杨宽译愣神地随着他的力量和他一起走向沙发。坐下后,他再一次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郝新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这么亲密,难道是一个人寂寞或者自己帮他收拾了家吗?杨宽译紧张和开心交织在心头。
“你怎么来看我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你说吧。”郝新喝了一口啤酒,认真地望着杨宽译的脸。
杨宽译手捧着啤酒,看着啤酒的脸赶紧向郝新的方向转过去,刚看到郝新的目光,就转开了视线,说;“没什么事,我就是担心你,过来看看。”杨宽译深深地低下了头,他一下就说了实话,看着郝新认真的眼神,他感觉自己说不了假话,手也开始小幅度地抖起来了,心情变得好激动。他紧张激动就会脸红,肤色白皙地坏处啊,他懊恼地用右手摸了摸脸颊,果然很烫。
郝新轻轻地笑了下,说:“你这么关心我啊,我以前怎么没察觉到啊。”郝新开始一口接一口喝起了啤酒。杨宽译判断郝新可能酒量好,因为他在销售部工作,应酬应该多吧,和不能喝酒地自己不一样。
杨宽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他看着手里地啤酒说:“你——为什么不结婚了?还有——你怎么辞职了?我就是单纯问问,没有多余地意思。”他感觉自己的脸更烫了,自己在感情方面太单纯了。
郝新放下酒杯,看了眼杨宽译地侧脸,惆怅地说:“一言难尽啊,告诉你也没啥,就是——哎!”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女朋友,不,应该是前女友,她父母觉得我的条件不好,工作是个化妆品销售员,我老家的父母也是普通的小公司职员,在这个城市买房子很难,更别说以后的养孩子什么的,就是不同意黄瑾嫁给我,人家黄瑾是律师家庭的女儿,黄瑾她也是律师界的新起之秀,我这个小销售员怎么就配的上人家啦!”杨宽译感觉他喝醉了,他的语气感觉特别不甘心,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杨宽译抬起红红的脸望着已经有醉意的郝新,好想安慰他,但不知道从何说起,虽然心疼这么颓废的郝新,但他庆幸郝新是和有钱人家的女儿谈恋爱,要不然郝新纠结婚了,光是想到“郝新结婚”这四个字,他都感觉自己有点喘不过气的憋闷感。“我就是被黄瑾给耍了,她说他父母可以帮我找一个更好的工作,什么事业单位的啥工作,搞得好像挺靠谱的事,偏偏我一辞了工作,黄瑾就说这没走通关系,那没走通门路,那为什么要让我辞职啊,这么不靠谱不是害我吗?最后我们因为这个吵架,黄瑾她——太过分了!她居然说什么当初是瞎了眼找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我,白浪费感情。分吧,我们就应该分手,分手对大家都好啊,都好……”
杨宽译听着这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自己的家境也是一般的。只能在一旁默默地听着,这样也能分担他的苦痛吧。
郝新似乎一个人在家待久了,话多了起来,本来开朗的人这么颓废,看来这些事对他的打击不小啊。杨宽译庆幸自己今天来了,似乎时机不错,暗暗告诫自己抓住机会亲近郝新。
杨宽译想了半天,决定换个思路,就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呀?”他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打——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郝新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口齿不清晰地说,声音越来越大,杨宽译赶紧去捂住他的嘴,“小声点,现在都23:50啦,吵到邻居就不好了。”由于杨宽译太着急动作,郝新还张着嘴,他的手指都能感到湿润的舌头,这个触感吓得他赶紧把手拿开,紧张的攥着那几根湿润的手指。
杨宽译过了一会才感觉自己平静下来,转头一看郝新早就斜着身体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杨宽译松了口气,准备把郝新挪到床上去睡,他刚拿起郝新的左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就闻到很重的头油味道,好久没洗澡了,忽然他蹦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帮郝新洗澡。他从13岁就一个人洗澡了,还没有帮别人洗过澡,也没见过郝新的裸体,说实话,他帮郝新讲卫生的热情比不上看郝新裸体的欲望。他立马开始采取行动,激动的心情连走路的速度都比平时快。
他迅速走向卫生间,往浴缸里放了温度适宜的水,他还特意挽起袖子用胳膊试了温度,找出了洗澡用的毛巾、浴巾、沐浴露等,又到郝新的卧室找了一套睡衣,准备好这些后,他走到睡着的郝新面前,他看着郝新的嘴唇和脖子,感觉口水一下多了起来,慌忙咽下去,“咕咚”一声,自己在干什么呀?他忽然有一些退缩,要不要这么做呢?他在郝新旁边坐下,抱头感觉自己好卑鄙,目的不纯,半晌他抬起头,看着郝新的睡脸,说:“郝新,你喝醉了,你需要我照顾你,你现在该洗完澡再睡,我帮你洗可以吗?”杨宽译边说边摇晃郝新的手臂。
郝新被打扰地“嗯”了一声,杨宽译催眠自己这是本人都同意了啊,坚定地去吧。
杨宽译架着郝新,歪歪扭扭地走在浴室,杨宽译犯难了,在哪里脱衣服呢?地上太凉。郝新又不能坐忽然他想到了餐桌边的椅子,从卫生间走二十几步就到了椅子旁,杨宽译艰难地架着郝新去拿着椅子向卫生间走去,这二十几步简直费了杨宽译不少力气,把椅子放在浴缸旁,把郝新小心的放在椅子上,杨宽译舒展了一下手臂,找卫生纸擦了下脸上汗液,他忽然紧张了。要来真的了,又害怕又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