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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探 杨宽译犹豫 ...

  •   杨宽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梦中只有郝新灿烂的笑脸是那么清晰。想到这个,站在镜子前刷牙的杨宽译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收拾整理一番,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站在镜子前确认梳洗整理妥当,杨宽译拿起昨晚整理好的公文包出发了。站在电车里,杨宽译还是无法从那个梦境里拉回思绪。那是他大一的时候,不记得当时是上什么课,自己早早地坐在教室的偏后排,“咣当”一声门开了,走进一个貌似很开心的高个子男生,干净的气质,目光聚焦到他脸上,发现那是一张多么灿烂地的笑脸,仿佛散发着光芒,自己不自觉地盯着他一直看,直到被他发现才后知后觉的转开目光,接着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自己好奇怪啊。后来自己经常会梦到郝新的笑脸。
      到站下车,走15分钟左右到了单位,开始自己一天的工作。这份工作也是当初打听到郝新在这家公司的销售部门工作,自己才应聘入职的,从事的是文员的工作,远离了自己当初接近郝新的初衷,两年了也没有几次交集,只是自己特意从郝新工作的部门经过,偶尔运气好才能看到几眼。也曾想过申请调去销售部,这样自己就能和郝新一起工作了,但自己的性格不很圆滑,不能胜任销售反而被辞退,这样还不如现在这样。今天不知道能不能和郝新打个招呼,杨宽译在上厕所的路上想。
      这几天杨宽译很郁闷,因为听说郝新要和女友筹备婚礼,请两天假,自己是知道郝新有女朋友的,而且经常更换,但这是第一次听说他要结婚的消息,心不在焉的工作到下班,叹口气收拾好东西。“宽译”,转过头一看,上司张何用有深意的目光望着自己,“你最近是不是很累?”自己慌忙站起来面带微笑说:“没有的事,谢谢您。”“多注意休息,这几天的工作经常出错,这样下去可不行的”张何的脸孔板了起来。看到上司的严肃脸,杨宽译赶紧表态:“请您放心,我会好好休息,不犯这类错误。”边说边用坚定的目光看着张何。张何走过宽译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宽译这几天打算和郝新见个面,再做具体打算。他们在大学几乎没有交集,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郝新性格开朗,而自己不怎么爱说话,现在俩人的关系也是同校的朋友关系,自己在郝新的朋友名单里都不知道能不能排上号。
      晚上八点左右,宽译给郝新打了个电话,约他明天中午在单位员工餐厅一起吃个饭。“是以普通朋友的身份见面的,不要紧张。”尽管宽译一直这样安慰自己,还是很紧张,情绪也很高涨,马上去找起了明天穿的衣服,男人也是要注意自己的着装的,但他找来找去,觉得还是自己平时穿的合适,这样更自然嘛!宽译开心的想着。该用什么借口见面呢?又能打听他对现女友的态度的,左想右想他终于想到一个好办法,自己今年26岁了,家里也一直催婚,但自己喜欢同性就一直敷衍着,干脆向郝新取经怎么交到合适的女朋友,这样又能打听郝新的感情状况,又能让自己有依据决定是否真的要放弃自己对他的念想。想着想着,宽译又情绪低落了起来。
      宽译从初中的时候知道自己和其他男孩不同的,那时大家一起讨论哪个女孩子胸更好看,是更偏向大的还是美型的什么的话题自己是提不起兴致的,边看着他们在讨论这个话题兴致勃勃地样子,边困惑自己怎么不喜欢这些话题。自己也从没仔细想过原因,只觉得自己更喜欢看有精壮肌肉的男性裸体。幻想着明天和郝新见面的场景,杨宽译在床上翻来覆去。
      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宽译赶紧收拾好办工桌,走到销售部门口等郝新,自己在郝新请假的两天期间没看到他的脸,现在有点迫不及待。“不能表现在脸上”他暗暗告诫自己。大约五分钟时间,郝新出来了,看到门口的宽译,他“啊”的一声,顺便轻拍了一下脑门,显然是忘了昨天的约定。杨宽译感觉自己期待的热度在慢慢的下降,回归到了现实。不过看到郝新的脸自己还是很开心。只见郝新和同行的人说了几句,做了先行一步的挥手动作,才快步走向杨宽译。“我们走吧,你有什么事吗?”郝新带着面向客户的微笑说。“我们先去找好座位,买好饭,再说可以吗?”杨宽译用认真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我们好像还没有单独一起吃过饭,这是第一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帮忙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有一些个人的困惑问问你,我们坐下再说。”
      郝新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杨宽译,杨宽译快步向员工餐厅走去,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约了郝新,其实他们的关系还不到可以单独约见面的吗?
      到了员工餐厅,杨宽译点了自己平时吃的,等待郝新点好餐,杨宽译在选择最佳的谈话时机,等郝新吃了几口饭,说了句“还是老样子啊”的不知是失望还是怀念的话后,杨宽译开始说了。
      “其实,最近两年我被家里催婚,我总是找不到满意的女朋友,我听说你最近在准备结婚,能教教我怎么找女朋友吗?”杨宽译用比较伤心的口吻说,结婚这两个字好轻飘飘啊。
      “嗯”郝新抬起头,眼里带笑看着宽译,“你是高中生,现在还问这种问题?你好奇怪,你男人的自尊受伤了。”郝新一脸玩笑的样子。宽译莫名的觉得自己脸好像有点热。
      “没关系,我们是校友嘛,这种问题我可以问你的,对吧?”宽译低着头边吃饭边说。
      “嗯,不过人和人性格不同,我的经验可能对你不管用呦。”郝新笑着说,“我好像不怎么主动就能交到女友哎,就没想过你问的这种问题。”
      宽译感觉自己是来找虐的,站在同为男人的角度看,他在感情方面是有优势的;站在恋人的角度看,他是不专一的,有过那么多的女朋友,怎么都不像真心结婚的人啊。宽译鼓起勇气问:“你怎么现在决定结婚了,找到你满意的女友了吗?”这个问题跑题了,但对杨宽译来说是更切题了。他心里暗暗祈祷,要回答啊。
      “啊,啊,这个,年纪到了,最近交往的女友也合适,双方父母满意,不就能结婚吗?你不是也有催婚的烦恼吗?这是大多数适婚青年都面临的难题。”说着他指了指自己。
      宽译感觉自己羡慕郝新的结婚对象,在合适的年纪和郝新谈恋爱,就能做郝新的妻子,宽译好想问你爱她嘛,和她结婚?但这是自己没有资格问的。现在宽译还是不能决定自己是不是要放弃对他的爱慕。要是他说我很爱我的妻子,非她不娶的话,自己也就能死心了吧。
      “你不会向女性推销自己,干脆相亲怎么样?让媒人推销你,这样也能很快找到满意的女友了。”郝新一脸热情的建议。
      宽译发现自己先听到的是“也满意的女友”这几个字,他对自己的结婚对象满意啊,宽译扒了几口饭,抬头说:“嗯,你的建议很实用啊,今后我就去相—相亲吧。”他艰难的按话题走向说出了“相亲”。
      “嗯,加油,你外形条件不差,人也温和,会找到好的结婚对象的。”郝新以为宽译是觉得相亲的途径太丢人,就客观的鼓励到。
      宽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微笑了下,就低头吃饭了。
      饭后,郝新分别前说:“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我,我尽力帮你。”杨宽译点点头,边走边想自己的心意是没有机会说出来了,以后要怎么样呢?郝新知道自己是同性恋还会和自己有交集吗?好想放弃,到一个看不到郝新的地方生活,然后找个妻子,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啊。忘了问郝新的婚期是什么时候,估计能收到请柬吧。
      马上年终了,工作很忙,这几天过后就要放春节假了,这几天也没见到郝新,做完手头的工作,去他的部门口走一走吧。杨宽译在销售部门口假装经过了几次,都看到平时郝新的位子上坐着的是别人,难道换了位置吗?他装作找郝新有事的样子走进销售部,问一个看着不怎么忙的员工:“郝新在吗?我有事找他。”“他辞职了,你是?”员工困惑的看着他。“啊”宽译很大声的惊讶声引起好多注视的目光,他尴尬地说了声不好意思,就匆匆向厕所走去。满脑子都是郝新辞职了,他怎么会辞职,他现在在哪,懊恼自己这几天工作太忙没有关注到郝新。好想现在就给郝新打电话问问,但自己没有立场询问郝新这些问题,好后悔没有在他在公司时拉近一下关系啊。接下来,自己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要打也只能晚上打电话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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