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余因22

82、卷二·第72章

　　“关于这门课的平时成绩，第一节课的时候我就有说过，是以论文的形式进行考核，半期之后咱们就要收上来，也就是下一周，好，大家下课。”

　　刑法老师下课前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硬生生地把正打着“哈欠”的白喆给吓了个醒。

　　白喆转过头，目瞪口呆地看向余昆，却只看见，余昆也挠着头瞧着自己。

　　得嘞，感情两个人是都忘了这回事儿。

　　不过白喆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真怪自己。赵志峰清明节的时候好像有跟自己提过一嘴。就某天大清早，白喆迷迷糊糊的被赵志峰刷牙的动静吵醒的时候，好像听见赵志峰有说他要去图书馆，有个论文得写。仿佛间，赵志峰好像还问了自己一句：“你写好了吗？过几天得交了！”

　　不过那个时候，白喆困得要死，被吵醒还有点儿起床气，只是嘟哝了一声“没事儿……”，戴上耳塞，就又接着睡了过去。等余昆快到中午，来叫自己起来吃饭的时候，白喆早就把这件事儿抛到了脑后。

　　“去趟图书馆吧，正好三、四节没课。”余昆一边开始收着书包，一边对白喆说。

　　“嗯。”

　　本来下课前，白喆还一心想着回寝室补觉，被吓醒了，趁着这个时间去趟图书馆，倒也正好。
　　说起来，这还是白喆正正经经第一次去图书馆“查资料”呢！

　　图书馆，白喆去过好几次，不过要么是因为开会，去的7楼的722学生会办公室；要么是因为辩论赛，或者其他什么活动，去的图书馆的报告厅。这正正经经去查资料，白喆还是第一次去。

　　相比起来，余昆就显得更轻车熟路了一点。白喆跟着，刷校园卡进了图书馆，余昆没停留，朝里拐了几道弯，来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白喆注意到电梯口贴着的楼层简介：

　　2楼是人文社科馆，3楼是自然科学馆，4楼是典藏室，5楼是电子阅览室……

　　“咱们去，2楼？”

　　进电梯的时候，白喆尝试性地想按下了②，却被余昆眼疾手快地拉了回来，按下了⑤楼。

　　“你该不会，是第一次来吧？”

　　电梯里就白喆和余昆两个人，余昆也不用顾忌，开门见山地就问。

　　“啊？不是吗？我记得，法学就在人文社科馆啊？”

　　白喆不想暴露的太明显，故作镇定地还想要挣扎一下。

　　“倒也没毛病，不过，咱们这要先查查案例不是？”

　　听到余昆这话，白喆松了口气。

　　等电梯门开了，白喆走出来，余昆才接了一句：

　　“不过法学的书，都在我们学院楼的 ‘法学图书馆’，人文社科馆里——只有 ‘教材’。”

　　余昆说这话的语气贱贱的，面上没笑，但，是个人都能知道他心里一定早就乐开了花。

　　如果不是在图书馆，白喆想，如果不是因为在图书馆，有人早就该被教训了吧：）

　　不过既然装不下去了，白喆干脆也就不装了。于是剩下的时间里，余昆仿佛在带一个“小朋友”一样。刷卡、上机、进系统；怎么法律文书检索、怎么法律期刊查询……

　　“诶？你该不会是一节课都没听过吧？这……这大一上的课里，课上都至少教过三四遍的吧？”

　　“嘻嘻……”

　　“这……虽说大一上没写过论文，但考试总是要考的呀？你这啥也不会的，又怎么考试呢？”

　　说到考试，白喆成绩好着呢！不管是绩点，还是综测，年级拉通排下来，数一数二虽然说不上，但名列前茅还是有的，年级排名23，只差一、两名，就能拿奖学金的呢！

　　不过，白喆是怎么考试的呢？

　　白喆回想了一下，考试前一周的样子，顾央会把考试的重点发给自己，都是顾央整理好了的，一条一条，自己背下来就行。

　　想到这儿的时候，白喆有点儿想顾央了，这么久不联系，微信也不回，也不知道顾央在台湾过的习不习惯。不过白喆很快就从这种情绪里抽身了出来，因为白喆很快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

　　这学期顾央不在，自己要怎么过考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