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余因22

58、卷二·第48章

　　“不过，虽然老公、媳妇儿什么的，不能如你俩所愿了，但’柯景腾’和’沈佳宜’倒是也一目了然！”林岚岚一边说着，一边饱含深意地看着白喆。

　　“余昆自然是演柯景腾，至于白喆，谁叫你’沈佳宜’没能抱动的呢？”

　　白喆听到这话，也不像刚才似的着急拒绝。一方面是白喆看到余昆在看着自己，一方面是白喆觉得：

　　刚才自己没能抱起余昆，是真的丢人！

　　林岚岚看两人都没反应，便接着说：“走！这离教室近，我们先去教室拍一个场景。”林岚岚转过身，迈开步子准备往前走。

　　孙平超主动上前接过了林岚岚手里的相机和三脚架，和邓嘉伟俩个人紧紧跟着。

　　“走吧，媳妇儿！”余昆捡起地上的书包，走上来拍拍白喆肩膀，拉着白喆就也准备跟上去。

　　“你才媳妇儿！”白喆听到余昆的话，把手抽开，朝着余昆的腰，狠狠的来了一下。余昆不怕，没理会白喆，继续朝教室走着。

　　孙平超和邓嘉伟简单帮忙清空了一下教室，拍摄就开始了。

　　拍摄并不太顺利，白喆和余昆都很拘谨。

　　【柯景腾X沈佳宜：第一幕第6次】

　　“其实，会你这种题目，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敢跟你赌，十年后，我连log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啊。”
　　“嗯。”
　　“你不相信啊？”
　　“我相信啊。”
　　“相信还那么用功读书！”
　　……
　　“啪！”
　　……

　　“停！停……停……”看到这儿，林岚岚实在是忍不住了，从教室后面冲到了余昆旁边，大声地质问道：

　　“你是在拍动作片吗？！调情……调情，懂吗？有你这么打女孩子头的吗？”

　　“他又不是女孩子……”余昆委屈地说，把手上的书放到桌子上，看向白喆问，“很痛吗？”

　　白喆没说话，从决定演这个“沈佳宜”起，就心如死灰。本来也没太在意余昆的这两下。不过既然余昆都问了，白喆才发现，实话说，挺痛的。不过余昆下手，向来都没有轻重，平时间闹着玩的时候，也经常是这样。痛是痛，白喆也能忍着，就没说话。

　　“问你呢？痛吗？”余昆看白喆没说话，以为白喆是没听见，又说了一边。

　　“不痛……”白喆应付地说。

　　“看到了？他自己都说不痛的。”余昆听白喆这么一说，本来还委屈的样子，一下又来了底气。

　　“不痛也不行！拜托你俩演的唯美一点，一个生龙活虎像武打男星，一个又面如死灰像宫廷女主，你们在干嘛？这是台湾清新校园爱情片，不是XX雷人的宫廷穿越剧！”

　　“不……也挺好的吗？”余昆小声嘀咕着着。不过余昆的小声，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都是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罢了。

　　“好个屁！重来！”林岚岚重新走回了教室后面。

　　余昆，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书，重新走到白喆的面前，走过的时候，他轻轻摸了摸白喆的头，像安慰小孩一样，揉了揉。

　　【柯景腾X沈佳宜：第一幕第7次】

　　“其实，会你这种题目，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敢跟你赌，十年后，我连log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余昆靠在前一排的桌子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喆。也不知是因为刚林岚岚的话，还是其他的什么。恰巧，和抬起头的白喆眼神给对了上。

　　白喆坐在位置上，抬起头看着靠在自己面前桌子边的余昆。

　　想起上学期开学新生辩论赛的时候，余昆来问自己。那时候，白喆看玩笑似的地说
　　“你这么傻，光被别人的辩论技巧，就打成这个样子，还打什么辩论。”
　　“辩论技巧有什么的啊？我敢跟你赌，就算我什么技巧都不会，也能成为一个出色的辩手！”

　　那时候的语气也是这样，明明玩世不恭，不可一世，却能让听的人，深信不疑。白喆没有被回忆牵走，即使多停顿了几秒，白喆也还记得，下一句该是自己的台词了。

　　“嗯。”白喆说。

　　“你不相信啊？”

　　“我相信啊。”

　　“相信还那么用功读书！”

　　余昆说完这句话，该是用书，打在白喆的脑袋上。白喆没有想过林岚岚的话有什么改变，也没想过余昆会轻那么一些，可余昆，就这么当着白喆的面儿，把原本拿着书的那只手，放回到了桌上，一撑，换了另一只手，只是揉了揉白喆的头发。

　　难得的，很温柔地，手指穿过白喆的头发。

　　下意识地，白喆笑了一下：余昆这家伙！

　　时间不经意地留在了这一刻，也没有人说话，任凭着纱帘，一次又一次由着风吹起。

　　树欲静，而风不止。

　　看着纱帘被风又一次吹起的时候，也不知怎么的，这句话一下，跳进了白喆的脑子里。余昆说完了台词，坐在了白喆身后发呆。白喆坐在前面，早就没有了台词的他，在等着林岚岚喊“咔”。可是此时，白喆又禁不住的想，余昆，会不会也同样看着窗边的纱帘呢？白喆想回过头看看，却又怕余昆发现，自己想偷看他。

　　纠结着，“就一下！”，“就一下！”白喆心里想着，悄悄地，稍稍地，微微向后面偏了一下头，就刚偏了那一小点儿，白喆就听到林岚岚在教室的后面大喊：

　　“咔！”

　　于是白喆也不在隐藏，顺着就这么转了过去，想装作是要看林岚岚，却没想到，一转过去，就对上了余昆的眼神。

　　白喆自觉尴尬，也没说话，转过头就要站起来，才发现余昆并没有动静，依旧坐在位置上。

　　“诶，拍好了！要去下一个地方。”

　　“哦哦……好。”

　　余昆听到白喆的话才站起来，搂过白喆。

　　“走吧！”

　　去下一个场景的路上，林岚岚对白喆说：

　　“刚才那一幕，最后做剪辑的时候，要加上沈佳宜心里的那段独白！”

　　说着林岚岚点开了手机，递给白喆。

　　在这一幕的最后，沈佳宜在笔记本上写下：

　　人生本来就有很多事是徒劳无功的，但是我们还是依然要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