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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卷二·第4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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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喆喆，洗手！”白奶奶在厨房对在客厅里下棋的白喆喊道。
白喆赶紧去洗手间洗了手，溜到厨房白奶奶的旁边。用手指从白奶奶面前的碗里，拈起一片鸡肉。
凉拌土鸡，白奶奶的名菜。
“你这孩子，有筷子不用。”白奶奶埋怨着递过来一双筷子，接着问，“怎么样？味道够吗？”
“嗯，刚好。”白喆吃了一口，满脸就变得通红，“就是……恩……有点辣。”
“哈哈……”白奶奶听到就笑了，她这个孙子，真是不能吃一点辣。
白喆不吃辣，唯独这道菜他爱吃，大口喝水，也爱吃。
“喝啥水，不是有汤吗？”白奶奶给白喆盛了一碗鸡汤，一边吹着，一边端给白喆。
看着白喆慢慢缓了下来，白奶奶又朝外面喊了一声：“老头！进来端菜，开饭了。”
“来了！”白爷爷答应着。
蒋怡也进来了。帮忙在旁边数着碗筷，白威去把电视调到了央视一台，春晚虽然难看，但不点开，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中国中央电视台”
“中国中央电视台”
随着电视的画面，变成了红黄的一片，年夜饭，也算是正式开始。
白威和白爷爷之间，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对话有任何不悦，爷俩依旧喝着小酒。
“白喆，你也十八了，来敬你爷爷一杯。”白威对白喆说。
“行了，他才多大啊？别听你爸的。”听到这话，蒋怡不高兴了，
“什么多大，十八了！”白威提高了声音。
为着这件不足挂瓷的小事儿，在除夕这个日子，白威和蒋怡两个人居然都有些恼了，互不相让起来。
白喆喝酒的事儿，白喆从来没告诉过白威和蒋怡他俩。要说白威，按以往也是断然是不会劝白喆陪酒。说来也奇怪，按理说白威和蒋怡平时的“局”里，应该也少不了喝酒的，但白喆从小，就硬是没陪过一杯。无论场合，无论身份。即使是现在，也没有。
或许，在白威和蒋怡他们心中，即使白喆再怎么独立自主，白喆也永远都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孩吧？
但白威，唯独除了今天。
“哈哈，喆喆都大学生了，其实平时也没少喝吧？”还是白爷爷最后，饱有深意地看了白喆一眼，替白喆倒了杯白酒。
蒋怡听到这话，不可思议地看向白喆，见白喆没说话，赶忙问：
“啥？你平时经常喝酒的吗？”
“没有……就……很少。”白喆朝白爷爷眨眨眼。
“哈哈……”白爷爷看到白喆的样子大笑，“都大学生了，还有什么好瞒着你妈的。”
“当年我们大学里，那些小孩一个个喝酒比我们还厉害呢。”
白爷爷退休前，是C市著名政法学校的大学教授。大学校园里的那些小九九，白爷爷清楚的很。
“爷爷！”白喆怕白爷爷说起来没完没了，也怕蒋怡继续追问自己，赶忙举起那杯白酒。
白喆站了起来，对白爷爷说：“敬您，祝你新年快乐，身体康健！”
“好，那爷爷祝您学业进步。”
白喆坐下的时候，白喆听见白威小声说了一句：“白酒不比啤酒，别喝那么急。”
剩下的时间，蒋怡和白威都要忙着回手机里的祝福信息。白威手机里，短信，微信，有同事发来的，有下属发来的，也有那么几个朋友发来的。
比如，顾远。
白喆陪着白奶奶，白爷爷还有外公唠嗑。白爷爷买的糕点，白喆很爱吃，吃的时候，白喆有点后悔，当时去广州，怎么没再多带点回来！
11：56的时候，白喆手机响了。
“谁呀？这个时候还给你打电话。”白奶奶问。
“这个时间，该不会是女朋友吧？”蒋怡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来了兴趣。
白喆看了看手机，是余昆。
拿起手机，白喆也没搭理蒋怡的话，就去了阳台。
“喂？”
“欸！是我余昆。”
“嗯，我知道，干啥？”
“不干啥，祝你新年快乐。”
“哈哈，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
“那就这样啊，我还要打给别人呢。”
“谁？刘雪晴啊？”
“对啊！”
余昆挂掉电话，白喆拿着手机，站在阳台：
这傻狍子！
白喆走回到房间，发现大家居然对这通电话，都来了兴趣。以白喆的条件，自然，从初中开始，班主任就礼貌地“提醒过”白威和蒋怡俩许多次的。但和白喆日常生活一样，白喆的感情生活，白威和蒋怡也从来不会干涉太多。只不多这一次，当着大家的面，添了一个新的话题而已。再则，和以前的小打小闹不同，在白爷爷他们心里，白喆也该正经谈个女朋友了。
“女朋友？”白爷爷若有所思地看向白喆。
“不是，一同学。”白喆直截了当地否认了。
可白喆话刚没说完，手机又响了。
“喂？”
“白喆。”
“嗯。”
“新年快乐！”
白喆这次没去阳台，他怕白爷爷多想。
就在电话那头顾央话音刚落，白喆自己面前的电视机里，和电话那端，竟然同时传来了声音。
“5！”
“4！”
“3！”
“2！”
“1！”
“新年好！”
……
“你也在家，看春晚？”白喆问。
“嗯。”电话那头答道。
“哈哈……好巧，新年快乐，顾央。”这“巧合”让白喆的这个“年三十儿”更多了几分惊喜。
挂了电话，白喆忙着回复收到的新年祝福，有孙平超和邓嘉伟的，有林岚岚学姐的，有王佳的，甚至还有刘雪晴。白喆没有注意到自己手机上显示着的通话记录。
顾央刚呼入的时间是： “11：59”。
好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