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余因22

41、卷一·第36章 双皮奶

　　双皮奶
　　莲蓉酥
　　手指泡芙
　　……
　　等白喆从上下九彻底串梭出来的时候，夜已经彻底黑了。

　　白喆抱着芒果汁看向顾央，这才想起，这一路下来，顾央好像并没有吃多少东西。白喆想着，溜去了旁边的鱿鱼摊。

　　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几串带辣椒的鱿鱼。

　　“呐……”白喆递给顾央。

　　顾央只接了一串。

　　“你不吃吗？”

　　“早饱了，谁像你，猪似的！”

　　白喆听到顾央这么说，就准备把剩下的鱿鱼丢掉。

　　“干嘛你，丢了干嘛？”

　　“我又不吃鱿鱼，还有辣椒，买来给你的，你又不吃。”

　　顾央赶忙抢走白喆手上还剩下的几串，笑着说：

　　“我吃，我吃……谁说我不吃了！”

　　白喆看了看手机，快十一点了。

　　“不早了，回去了吧？”

　　顾央吃着鱿鱼，拨通了电话。

　　“雅静姐……恩……我们在上下九……麻烦了。”

　　“打个车就回去了的，何必麻烦别人跑一趟。”白喆咀了一口芒果汁。

　　“不是回去。”顾央擦了擦嘴，“走走吧，都这个时候了，消消食，顺便跨年了。”

　　车很快就来了，载着顾央和白喆俩，开去了广州塔。

　　如果顾央不说，白喆已经快忘记，现在已经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了。

　　这一年过的太快，一诊、二诊、模拟、高考；军训、国庆、选课、辩论、纳新。

　　日子一天一天赶着冒头，又一天一天的被生活打着回去。

　　元旦之后，就要期末考试了，然后大一上，就该结束了，以往自己日日期待地大学生活，就要这么过去八分之一。

　　白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车上默不作声，顾央也莫名的安静，顾央也有着自己的心事。

　　依靠着法院的证件，在这个到处限行的晚上，白喆他们却一路畅通无阻，车子一直开到了广州塔下。

　　拿着证件，司机把他们带上了广州塔上的摩天轮。

　　“白喆！”

　　白喆坐在摩天轮上，回过神来，才发现顾央在叫自己。

　　“你有听过一首粤语歌吗？我今天突然想到的。”

　　“什么？”

　　“《劳斯莱斯》”

　　“没有。”

　　在摩天轮上，白喆看到顾央坚决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很多年后，他才明白。

　　“给你听。”

　　顾央不知从哪儿变出的耳机，顾央给手机插上，把一头递给了白喆，把另一头，留给了自己戴上。

　　‘劳斯原是个校队的优秀种子

　　莱斯只喜爱读书

　　偏偏他俩

　　早见晚见

　　每日着住同样纯白衬衣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著爱

　　但做对好兄弟又如此相爱

　　旁人会说不该

　　忘形时搭膊自有一面退开

　　暗里很享受

　　却怕讲出来

　　两眼即使移开转开

　　心里面也知这是爱’

　　这是一首粤语歌，旋律从耳机传来。白喆听得很认真，虽然听不懂粤语，但曲调让白喆很舒服。

　　‘他扑过去

　　四目对望然後除下衬衣

　　迷惑中的劳斯

　　此时先至知

　　一向没当

　　这好手足女子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著爱

　　但做对好兄弟

　　又如此相爱

　　旁人会说不该

　　纯情何时会让这悲剧揭开

　　他真的很意外

　　想起相识以来

　　一起温书逛街听歌看海

　　日日也亲昵如情侣

　　底牌终揭开

　　……’

　　歌还没有放完，白喆就听见远处烟花炸开的声音，他取下耳机，激动的摇晃着顾央的手臂。

　　远处的烟花，在江面炸开，红色、黄色，美的令人，胆战心惊。

　　“好听吗？”顾央没有向窗外望过去，事实上，从一开始，顾央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白喆。

　　“没听懂粤语，不过旋律挺棒的……看！烟花。”白喆还在兴奋地指着窗外，白喆还是第一在空中，在广州的上空，看到烟花。

　　“嗯。”顾央终于也放下了耳机。退出了歌曲，划到相机。

　　将时间禁锢下来，把这一刻，留在给了自己

　　司机还在下面等着，顾央他们下来，载着他们回了酒店。

　　一路上，顾央只字不提，白喆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也只是以为顾央是累了，便没多说什么，只是也闭上眼休息。

　　晚上，顾央和白喆睡在一个房间。

　　可惜这次，是个规规矩矩的两张床。

　　顾央一个人躺在被子里，戴上耳机，他想把歌听完。

　　‘为何还害怕若觉得这样爱

　　尚在计算他又是谁可否爱

　　旁人哪个接受这种爱

　　明明绝配犯众憎便放开

　　永远的忍耐永远不出来

　　世界将依然不变改

　　只会让更多罪名埋没爱

　　可要像梁祝那样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