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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逍遥篇之做个好梦 一连几日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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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柳荷花都是无精打彩的,头上老悬着把剑,尽琢磨老哥什么时候会把自己带走,回去了是不是会被关起来,更恐怖的是万一老爹一嫌弃就把自己给嫁了怎么办,想想就余生觉得好绝望。
季逍提起的笔又放下,眼睛看着旁边的人儿一会儿一个表情,还挺有趣的,不过……“你能好好磨?袖口都快染色了。”
柳荷花反应过来一下就丢了手里的墨碇,溅洒了两滴墨汁在书桌上,柳荷花摸摸鼻子,知道自己走神犯了小错,赶紧赔笑脸,“哈哈,我马上收拾。”
“你这两天怎么回事?”季逍算是关心的问。看够她坐立不安了好几天季逍终于打算帮帮某人。
柳荷花一听他这样问就开始愁起来,也打算找个人诉诉苦水,“哎,就上次那两人,就我哥的人,我估计我哥马上就要到你们山庄来要人了,哎……”
季逍:“柳青石?”
柳荷花偏头瞟了他一眼,“对啊,认识我哥?”对于自己从未说过家里的情况却都全然知道的季逍,柳荷花表示不吃惊,这太正常了,好歹在江湖也是混出名头的人物,掌握来路不明人的资料这是最基本的。
“见过两次,惊才绝艳。”
“哟,评价还挺高。”
季逍认真打量柳荷花,“甩你十条街。”
柳荷花不愿与之多计较,“我只想知道,我哥要是来了你不会真要把我交出去吧。”
季逍思量了会才点头说道:“他是你哥。”怎么突然赖着不想走了?
之前死也不放人的劲哪儿去了?柳荷花作泫然欲泣状,一把扯住季逍宽敞的衣袖半蹲着身子可怜巴巴,“别啊,我舍不得逍遥山庄,千万别把我交出去。”还很作的用袖子擦擦根本没有的眼泪。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哎。”季逍收手救回将要被污的衣袖。
“我以后一定尽心尽力伺候您。”都带上敬语了。
季逍斜睨着桌上那两点,柳荷花顺着看过去,用本来就沾了墨的袖子擦掉,“像这种小事都犯错,确实该罚,要不我给你做好吃的,就上次我做的鸡你不是说很好吃吗,你看我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吧。”
“真不想走?”
柳荷花认真点头,“对,我还欠着债呢,做人可不能这样,我爹从小就教育我……”
季逍放下笔立马截断话,“那行,只要你听话。”
柳荷花秒作乖巧状,笑容内敛含蓄,“非常听话。”
既然季逍都这样说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柳荷花算是放了一半的心,站久了有些累,柳荷花便端了张待客的木椅子放在一侧,一穿来便是好吃好喝的大小姐又加上在现代生活也没什么主仆观念的某人直接跟季逍坐在一张桌上毫不避讳。
季逍瞧着她动作也不发言只好整以暇的用余光注视,见她将宣纸铺陈在桌面上提笔一阵挥洒,克制住冒头的好奇,将手上的帐本审阅完毕才悠闲的往那处看。
大大的脑袋,圆圆滚滚的身体,还有那看起来亮闪闪的眼睛,画的是人却不是人,就感觉还挺可爱的,“这是何人?”季逍指着那临树而立的小人。
柳荷花头也没抬的继续“挥毫泼墨”,独有的减压模式,“你呀,这么没眼力见儿。”
季逍在仔细看,那衣饰还真眼自己身上一般无二,只不过……这是什么画风?整体这么……萌?季逍耗尽脑力才寻出一个形容词,又看去,那矮一点的应该是季衫了,季衫倒是画得挺形象。
柳荷花手不停,嘴上解释,“这个呢,就是漫画,是不是萌萌哒!”还赠了个可爱的鼓脸表情。
季逍:“……萌萌……哒。”
柳荷花:“……噗!”能别用那么正经的表情吗?感觉好萌!!!手上不由自主在Q版季逍的脚边画了只小黑兔,为什么是黑兔?总感觉白兔子那么纯良根本不适合他。
季逍应该穿黑色好看吧?就跟黑兔子似的,多酷帅!脑筋较常人似乎不一样的柳荷花突然如是想。
两个难得和谐的坐在一块儿,柳荷花一边画画一边吃着桌上的糕点,画没画几张糕点却全落进肚子里了,而且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柳荷花眼皮一眨一眨的终于撑不住丢了手中的笔直接趴在了书桌上,直接就进入梦乡,完全没有过渡。
季逍又一次叹为观止。
书桌上的折子随着柳荷花清浅酣然的呼吸终于阅尽,将最后一本累在最上面,动了动身子,看见旁边的人皱着眉脑袋动了几次,想来睡得不舒服,季逍叹息,无法只好一手穿过颈下,一手捞过膝弯将人打横抱起放置在一旁的软榻上。
睡着的人可能由于舒展了紧皱的眉头松缓一脸魇足的睡姿与以往热闹折腾的性子完全不同,竟然还带着股清纯静诧之美,季逍难得为自己突然的想法感到惊奇。
夜晚,月明星稀,清风带起竹叶微动。
季逍靠坐在树干上,不远处晃动的墨影捉摸不定,足下轻点,整个人从慵懒的坐姿忽变得锐利起来,向着屋顶掠去。
柳荷花睡得正香甜,窗外的动静是一点儿没察觉,当然,就算她是醒的且化身为高手也不见得就能有所察觉,这会正在梦里逍遥快活。
梦里的柳荷花仗剑天下,左手拥权,右手有钱,身后还跟着一众小弟,季逍还谄媚地举着盒子讨好自己,柳荷花不屑一顾的踢掉了他手中的盒子,只见里面精致的羊脂白玉碎落一地,再一看季逍委屈求全的样子,莫名心情舒畅,仰天长笑。
屋外的两人脚步一顿,其中一淡漠清冷的公子无奈地笑起来向另一清俊雅致的公子拱手告辞,想来某人过得不错,那似乎不用担心了,借着清风踏过竹林来去无踪。
送走了人季逍突然觉得好奇,不动声色的进了屋,被子里娇俏的小人儿青色丝滑的细纱滑落至肩露出细腻瓷白的胳膊正搂枕头流着涎水打湿了一小块枕头似做了极好的美梦,嘴角一直挂着笑。
季逍扭头噗嗤一声乐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