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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离开 习武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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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随风而过,却足以让呱呱坠地的婴儿长成亭亭玉立少女。
平旷的草地,只身树立着翡玉般清亮的竹屋,画面如如画似锦,宁静靓丽。
“臭丫头,你是不是又偷吃我的鸡腿!”
一记“河东狮吼”,如画似锦般的画面“咔咔”碎裂。
坐着屋顶风小摇胡乱摸了一把有些油光的嘴,说:“风老头,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拿,不是偷!”
风辰气极的指着风小摇说:“你乘人之危拿的和偷有区别吗?!”
“谁让你把你把鸡腿放桌上,人走了呢。”风小摇一副“怪我咯”的表情。
“人有三急,而且有点巧的是我正好喝某人放桌上的的水。”风辰顿了一下,莫测的说:“我怀疑某人下药。”
风小摇的确下药了,只是少量,只需要够她吃完鸡腿就行了。
只不过她本人没有一丝心虚,还厚颜无耻的说:“哎呀,老头你被下药了,那个某人是谁啊?”
“算了,懒的和你贫”风辰一甩手,进了竹屋,但却留下一句:
“丫头,你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了吧。也该下山历练了。”
风小摇一愣,有些感慨:我来着个世界已经有十六年了吧。除了刚来那会,不会说话过得有点艰难,后来基本都没什么事。虽然是隐居的生活,但有风老头在倒也不觉的孤独。
不过,转念一想,风老头这次居然这么快就不和自己计较,要是放以前至少要闹半天,这肯定有诡。风小摇越想越觉的这事不对。
人呢,就是奇怪,人家都不计较了,你还不自在。
便跃下竹屋,抬脚进去,找风老头问清楚。
可后脚刚踏入,便觉得后颈一痛,然后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向下倒去,但还是勉强看到一眼身后,举着手刀,神情隐晦的风辰。
待风小摇倒到75°角,画面定格,背景换成纯白,再配上点飞花落叶,画面就完美了。
风老头你有没有搞错?就为了一个鸡腿?!虽然我经常和你作对,但没必要这样对我啊……
无数的千言万语到了喉咙变被转化成,一个字:靠。
风辰看着昏倒在地上的人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用这个方法的,可如果你不昏迷,必然不会接受,何况我已时日不多了。”
当风小摇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风小摇醒来的第一件事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艰难的站起身来,却不小心扯后劲的伤。“嘶,真疼。”
内心暗骂:风老头你特么是不是疯了,居然为了一个鸡腿,下那么狠的手!
“唔,那是什么?”眼角的余光正好瞄到旁边的木桌。
风小摇仔细一看,两眼冒光。
玉佩?!油绿的色泽已经说明材料乃是翡翠中的极品,不过,此等至宝上刻的字就不咋地了。
“连理”二字虽刻的苍劲有力,也没有一丝歪斜,但字体平凡普通,压根配不上那块翡玉。
这字算是毁了个宝贝。风小摇仔细端详完玉佩给的评价。据我所知,风老头一直过着贫穷的隐居,哪来那么贵重的玉佩啊。
“诶,还有封信,刚才一直注意着玉佩,没看见”风小摇拿起,翻过来一看,呼吸愣是停了一息。
浅棕黄色是信封上赫然写着“遗书”二字。
风小摇颤着手打开信,心里暗暗希望风老头千万不要有事。
现在加上前世他都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唯一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啊。
丫头,为师早就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你不必过于伤心。
如果当年我没有遇到你,我大概早就因为那件事自暴自弃,放手离世了。是你的到来才让我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
那时我便已是伤残之身了,能活多那么多年,看着你长大,我已是别无他求了。
“啪”一滴晶莹的泪落在羊皮纸上。
风小摇停下来,拭掉脸上的泪,说:“风老头你特么怎么这么煽情啊,我没有哭,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说完,继续往下读。
丫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习武天赋很高,如果你是内力足够,你的轻功大概连我都望尘莫及,你的剑法虽不如轻功这般,却也我所有的毕生所学,学去了七七八八。
你知道我年轻时是受过伤,还留了隐疾,一直靠自己的内力压制,吊着条命。吊了十几年,现在也快吊不住。
所以我决定把我这一身的内力传给你。我深知你的性子,你必然不愿接受,我才出此损招。
不过,我的内力深厚,怕是你一个月不可动用内力。否则,轻则经脉受损,此生不可再练舞,重则经脉尽毁而亡。
风小摇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擦也擦不完。
干脆不擦,一手捂住自己嘴,说:“臭老头,就你还深知我的性子,那么深厚的内力我怎么可能会不要,所以你根本不用出此损招的,所以你根本……不用……”这样不告而别的。
风小摇整个人都哽咽了,过来一会缓过来,继续读。
丫头,如今你已经过了及笄之年了,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
那玉佩本是一对的,一名连理,一名比翼。寓意:在地愿为连理枝;在天愿为比翼鸟。本是我和我娘子的定情信物。
出事之前我你娘子本就有孕在身,出事后,我便没脸去见他们母子了,但我听说我娘子生的是个男娃,年龄只比你大一岁。
所以你出去带着这玉佩兴许会给你带了帮助。
风丫头,为师以后不能陪着你,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
落笔处,师傅:风辰
风小摇泪腺那是彻底张开了,眼泪哗哗的往外流,偶尔还带着间接的哽咽。
拿着玉佩失魂落魄的走出竹屋。整个人都木木的。
“嚷图,你砸了(丫头,你咋了)?”门口旁的风辰嚼着鸡腿,看见从屋里出来的人木木的,便问了一句。
卡壳,脑袋瞬间卡壳,风小摇整个人从木木的,转到懵懵,然后怒火烧入九天!
***,被耍了!!!
风辰看人愣那了,咽下嘴里的肉,又问了一句:“丫头,你咋哭了?是不是看见我的遗书感动的?”
风小摇看着眼前的人,面色红润,一点都没有受伤生病的样子。
风小摇闭着眼睛,压下心中强烈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说:“不,是眼睛不小心进沙子,痛的。”
内心告诫自己:别动手,别动手,他是老人,要尊老,别动手。
“哦,是吗?”
“是—的—!”
“两个眼睛都进沙子了?”
“没—错—!”
“这样啊。”风辰一副了然的表情,然后又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下山历练啊?”
“现—在—!”此话虽然是本能的回答。
但就算不是本能,风小摇也会毫不犹豫现在,毕竟不想在那么年少就被气死!
“可你还没收拾行李呢”风老头不怕死的继续说。
“没—事—!带几件备用的衣裳就行!”然后快速回屋,收拾衣服去了。
打不起,还躲不起吗?!
半盅茶后,风小摇备了几件衣服,便下山历练了。
“丫头,记得帮我找儿子,我老了,不方便。”风老头对着风小摇离去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风小摇没有回头,挥挥手,回应道。而脸庞却闪过一丝晶莹。
臭老头,你就是讨厌生死离别,才这么着急赶我吧。正好我也讨厌。
直到看不见风小摇的背影,风辰整个人跌坐在原地。然后抬手放到后颈,像是取下了什么东西。
而再次张开手掌,手心赫然放这一根银针。而风辰此时已是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是的,他用针法强行疏通自己的气血穴,看起来跟健康时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