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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情欲的定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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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的定义向来是一个备受争议话题,亘古的以为,无论是人文学家、社会学家亦或者等等其他。
无论是怎么样对于「情欲」总归有失偏颇。
而科学家们无论怎样追究根源,抵不过激素的主导作用。
脑科学表明人们坠入爱河的时候大脑不断释放出一组特定的化学物质,化合物刺激大脑而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人文学家则上升至哲学层面,探讨「情」与「欲」的分割。
而「情」与「欲」……
往往又难以分割开来……
仿佛致死的藤蔓,
不死不休。
拉赫尔觉得,那些年犯过的错误,都是脑子里进的水。
不过她也不曾后悔就是了。
早些年拉赫尔的母亲也曾经对此发表过一些建议,只不过当时的拉赫尔陷入某种偏执,完全没办法听进去罢了。
说起来,
拉赫尔的母亲是一位工程师,就职于一所大学的物理院,为政府部门提供技术指导。
大概从拉赫尔的性格中某些部分可以看得出一部分。
她的母亲也是一位相当有个性的女士。
性情淡漠,但是洞察力惊人。
拉赫尔曾经因为一场意外导致脚部骨折,事实上,并没有大碍。
但是在病愈之后,回到母亲的家中疗养了一段时间。
一个天气非常好的日子,
少见的出现了阳光的下午。
拉赫尔靠在躺椅上喝着茶,
她的母亲坐在钢琴前练着曲子。
母亲突然开口问她,
“你的那位搭档似乎一直没有来看你。”
拉赫尔顿了顿。
“是吗?好像是吧。”
母亲一直知道那人的存在,并且也一直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拉赫尔觉得,以自己的感觉,母亲并不赞同自己的感情。
虽然母亲一副「无论如何都与我无关」的模样,但是更多时候,她表现出来的态度是「他不适合你」。
拉赫尔想。
“我想他也并不打算出现了,是吗?”
拉赫尔的母亲说道,翻阅着谱子,似乎在查阅些什么。
拉赫尔捧着杯子。
“不出意外,我们最近闹翻了,事实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说的语气很冷静,这种事情也是她意料之中,但是所谓怅然若失……些许罢了,不过分吧?
还有气闷。
所以本来心情挺好的,为什么要母亲偏偏要提这种事情。
“恕我直言,那个男孩并不喜欢你。”
“你的意思是字面上的,还是又深意的那种?”
比如,罗曼蒂克的深意。
“两种都有。”
“……是的,你说对了。”
更生气了。
气到伤口疼。
明明医生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emm
真讨厌。
拉赫尔的母亲突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真的没出息了你。”
拉赫尔:“?”
“当年你选择了医学这种学科我就已经十分不满,你告诉我选了精神心理学这种几乎已经是完全没有任何「科学」意义的学科,你知道要不是你叔叔拦着,我早就把你赶出家门了。”
拉赫尔面无表情。“航天科技就了不起了吗?”
母亲是一位航天科技的工程师,为航空站提供技术指导,一向认为认为人文学课比不上他们。
生气。
“是呀。”
理所当然的语气。
“……据说爸爸对你一见钟情,我很好奇,他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之后真的没有动摇把你甩掉的心思吗?”
“当然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漂亮。”
拉赫尔:“……?”
“然而你丑。”
拉赫尔:“……?”
“是不是抱错了?你怎么又丑又笨。”
???
亲妈吗??
“说起来,妈妈,我也是一见钟情。”
回想起初见之时。
颀长的身形,疏离感,拒人于千里之外。
傲慢的天才。
还有近乎神秘的病态。
那低哑的声音带来浑身战栗,电流顺着脊梁冲进后脑,带着渴望的快感。
脑海中浮现出「就是他!」「非他不可了!」这样的念头。
emm……
当年父亲对身着制服帅气的母亲一见钟情,然后穷追猛打最终获得爱情。
现在她也是同样的吧。
……只不过不同的是,角色的互换,还有结局的更改。
她讨厌这种心脏被提起流淌仿佛酸痛的液体被腐蚀的感觉。
她拒绝称呼它为「怅然若失」。
有些凝固的气氛,
当拉赫尔的母亲回头望去的时候,拉赫尔慢慢扶着椅子撑坐起来,回望她。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转回去。
“如果实在难以面对,就离开这里,给自己一个冷静的机会。”
拉赫尔点了点头。
……老实说,她并不是很想,即使是如此这般,那位先生几乎是近于完全抵制她的任何稍微亲近一些行为。
难以接近并近乎神经质。
她明白为什么。
一个遗世独立的天才不应该拥有人类的情感。
追求刺激的快慰,在危险中徘徊,死在黑暗之中才是他追寻的结局吗?
碌碌无为的世界,什么能留得住他。
即使明白他一切的挣扎,来源于自己对他的影响已经膨胀到阻碍他的思维,让他已经到了迫切的斩断与自己的一切关联度地步。
但是过于刻薄的行径让她难以忍受。
即使她确实是仰慕他的,
但是那并不代表她就要抛弃尊严,委曲求全。
但为何,如此不争气的不舍?
她的自尊。
她必须离开!
情爱并非她的一切,只不过仍然抱有私心。
……
最后再告别一次。
em……
然后果然在失望一次。
“夏洛克,脚疼不想走,你送我。”
“理论上你的脚已经痊愈,不会在疼了。”
拉赫尔发誓!
她要是在舍不得他就是傻逼!
傻逼!!
——
所以讲,
时间总是能改变许多东西。
年龄、情感、思维、热情、还有想法。
当年执着的认为一切不得不去做,不得不去进行,或者坚定不移的想法。
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固执的认为疏离淡漠一切,
身体却忍不住去靠近。违背自己意愿的时候,回想起来。
是不是有些口是心非。
——
圣诞节
位于国王十字路口贝克街221B
华生的公寓客厅。
拉赫尔拒绝了华生递来的甜点,
拒绝了哈德森太太递来的甜点,
拒绝了探长先生递来的甜点,
……在他期待的眼神下礼貌了拿了一小块,
十分礼貌的拒绝了茉莉递来的蛋糕,
无视了夏洛克的眼神。
喝着红茶。
“为什么不吃?哈德森太太今天'准备的很用心,很好吃的,茉莉也希望你能加入他们。一起玩一下。”华生说。
拉赫尔解释道:
“最近经常被别人邀请,吃的太多了,经常摄入糖分。”
比如红茶、咖啡、饼干、蛋糕、红酒等等一切。
说起来那位实习秘书煮的红茶可真是好喝。
正山小种吗?
不过糖分的过度摄入会让她感到不适。
华生说了一句「好吧,有事叫我」,知道他们有话说,就走了。
夏洛克扶着额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吃太多了容易胖?”
“……是的。”她想了想。
似乎被拉赫尔的直言噎了一下,他过了一会儿才悠悠放下手,说。
“我可不知道你也会担心这样无聊的事情。”
拉赫尔叹气。
“我又不是你,夏洛克。我得生活。”
生活?
“什么样的生活?为了取悦不甚喜爱的男性然后违背自己的本心做出无聊的举动吗?”
耸肩。
“女为悦己者容。”
轻飘飘的语气,“所以,你心仪他?”
拉赫尔:“……”
“夏洛克,换个话题。立刻!”
这个人总是知道怎么轻易的惹怒她。
夏洛克:“……”
他做错了什么吗?
……
……
没有吧?
……
看一眼拉赫尔。
……好吧。
“……确实应该保持身材,你的脚部无法在受到二次损伤,超重会让跖骨难以支撑。”
谁特么让你换这个了!
掏出信封甩在他怀里。
“这个!”
夏洛克:“?”还是不对?
拿起信封,抽出里面一张叠好的白纸和一张钞票。
打开白纸,
他自己写下的那个黑色的单词,
「Continue(继续)」。
钞票代表着「赌注」。
一个小小的默契。
折起纸,塞进去。
多年前两人因为某个实验而被联系在一起。
当某人说出,「Continue」时,代表实验继续进行下去。
【反社会人格关于性因素反应监测】
……真是个天才。
另辟蹊径的题材。
不是吗?
翻转了一下信封,忍不住扯了扯嘴。
不得不说,拉赫尔其实做的很好。
过于好了。
好到成功的让他对所谓的「性方面」,产生了警惕之心。
防备到,让他在面对艾琳阿德勒时,他警惕有意外的陷阱。
这正是他邀请拉赫尔涉足于这件事的原因,运用对他的了解程度和专业知识,以防引诱的陷阱。
只是,他面对阿德勒产生警惕心之时,为什么能这样信任拉赫尔,明明知道她必然会刁难自己。
但是……
是仗着她难以意料还是是否存在的「仰慕」,还是隐隐的……期待着?
期待着陷阱。
“麦考夫找你了?”
他随口说道。
“那么明显?”
“是的,而且很显然对你造成困扰了。不然你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赌注的。”他扬了扬信封。
“至少要在把我推到什么火坑里,然后把责任全部推卸到我身上之后。”
然后拿走赌注。
要知道,那可是一套房。
拉赫尔止不住笑,“你倒是挺了解我。那么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过确实,她可喜欢在夏洛克身上薅羊毛了,开心。
夏洛克耸耸肩。
“无非是让我远离这件事情,不要继续调查了。不过我觉得以及的口吻大概是,「不要惹事生非」?或者是其他什么……不重要。”
“只不过你真的就这么甘心吗?”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那边的书柜,把信封塞进去,然后翻找什么东西。
“艾琳阿德勒接近你是为了你手中的那份档案,虽然对你来说无用,但是对她来说有用。她可能没想到你会直接交给她,这让她对你更感兴趣了。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找了你。”
“我在她的壁橱里发现藏有芬太尼,这种药的镇痛效果比吗啡强数十倍甚至近百倍,很显然她没有任何疾病疼痛感强烈到需要用芬太尼来镇痛的地步,而据我所知,也常常用于延长麻醉而防止太快苏醒。那天我与John在去了她家,那是你也在。”
“她没想到你苏醒的那么快是吧?”
他找出了一个盒子。
从盒子里翻出两把钥匙。
“惊讶于你的坦诚,她知道你是因为想拉我下水吗?”
∠( 」∠)_当然不。
她原本打算再次让他在这件事上跌个跟头,即使那会让她不好受,可以报复性的快.感。
很爽。
当他把钥匙递过来的时候。
她接过来,握着。
“钥匙?”
“酬劳。”
有点惊讶。
“房子?”
“嗯。”
“……”掂量一下,“夏洛克,你这是想倒贴我,还是想包养我?”
“……闲着也是闲着。”
位于不远处某郡的一所别墅,他原本打算安居那里,后来改变主意了。
“是吗?”
意味深长。
“嗯哼。你要留下来过圣诞节吗?”
“emm……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当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掂量着钥匙。
拉赫尔想,搞不好有时候也会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主意呢。
寒冷的冬天,虽然不至于无处可去,但是相比起孤身一人,她还是喜欢热闹一些的。
只有那么一点。
或许是个不错的圣诞。
“哈德森太太煮的红茶也很好喝。或许我可以再喝一杯?”
然后过一会儿再回去,反正也不远。
夏洛克欲言又止,然后若无其事。
“事实上,那是华生煮的。”
拉赫尔:“?”
那么贤惠吗?
真的羡慕了。
——
她错了,圣诞节,
:)并不快乐。
“今天的温度已经到达寒冷的地步,你居然依然穿着高跟鞋,恕我直言,你的脚开始疼了是吗??”
“没有谢谢。”
“或者你想坐到这边更靠近火炉的沙发来。”
“不。”
“不必客气,虽然我不是很愿意,但是我可以抱你去。”
“??你听不懂英文吗?”
夏洛克站起来,拎着她。
“你要坐左边的沙发还是右边的沙发。左边的可以看得到电视,右边的可以吃的到点心。”
“……放开我,你把这个称为「抱」??”
“不然呢?”
“???”
“左边吧,别吃了。容易胖。”
“????”
“夏洛克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件风衣从侧面看特别显腿短。”
“没有。”
“是的,显腿短。”
“……哦。”
“你脸长。”
“我不听。”
呵呵。
:)
华生:“……………………”
乌烟瘴气,乌烟瘴气。
就不能不吵吗?
这么幼稚吗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