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1. 天迹是做不 ...
-
烟波浩渺,是云海无垠,抱环整个世界。 非常君就望着白云翻卷,苍狗追日,无聊,无趣,无意义,就和在玄尊陵寝中一般,他忍够了,便抬手想唤习烟儿,想了想,手按在了心口。
习烟儿在那,越骄子亦在那,都是他,都是本像。
他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好友?” 有人拨云开雾,信步走来,他脚下有一道金色天梯,蜿蜒而上,不知通往何处,似转生之途。天迹的眉目还是那般,明明是双凤眼,却温似桃花,还保持一丝他年少时的样子,叫人的心也就跟着眼神软下去,而那双眼也曾凌厉的像杀人的刀,非常君见过他怒不可遏的时候,听他说过非杀不可的话。
这个人总是和别人成群结伴的盘踞在一条路上,叫心怀不同的人进退两难。
神毓逍遥确实讨人喜欢,他曾经试图绕行,或者同进,结果却是越来越明了他如果想走,就必须让这些人从这条路上摔下去的原因。
就像现在,这片雪白囚牢的缺口在他面前,在天迹身后。
“好友”
“可带裹腹之物?”
天迹张口仍是不落闲的唠叨着不好笑的笑谈,怀中几只叉烧包捂的热乎,包了好几层纸,看不到油渍“比之以仙力储存,美食贴身安放更让人底气十足啊”
“如此取食,确实方便”
天迹伸出手,人觉便伸手握住
“哎,好友懂我,走路什么的太累,总是想找地方瘫一瘫在吃两口,要是吃东西还得运功,那不就惨兮兮。”
你要又装到什么时候呢。
要记得绢花如何心灵手巧做的逼真,就算用心的撒上香料,藏在花蕊深处,却仍是假的。
天迹牵着他的手,两位先天做起了只符合他们年龄的滑稽事情,那金色阶梯太窄,他上来时似乎还没感觉,下去的时候却脚下一探一探的犹豫。
人觉也就只能几步一顿,慢腾腾的缀在后面。
“你怎么不把他推下去?”
“这不适合赌。”
非常君看了看面前发带上缀的流苏,天迹还反手揪住非常君的一边大袖,一对霜眉皱在一起还挑的老高,蹑手蹑脚的往下挪着。
他听到自己心里呿了声。
“这里的觉海迷津与明月不归沉,和原来那 几乎是一样的。”
这时候天迹开了口,语气里有点释然。
随着他的话,层层白雾渐消散,像扯开笼在眼前的纱雾,非常君低头便看到月光下波光粼粼又腾起丝缕迷瘴的觉海,明月不归沉仍安静存在,锋火未至。
天迹骤的回身揽住了人觉,脚下金台已化尘粉飘扬而去,他就赖皮似的将全身重量挂在了人觉身上。
心脏有那么一瞬间鼓动的超速,一声闷雷响,竟是淅淅沥沥的降下金色雨露,和风细雨,润泽万物。
你到底还在装什么。
天迹是做不到原谅非常君,他把仙脚的小花摧残了个遍,扯着花瓣数出来的原谅还是不原谅,在他心里都做不了数。
人之最,君奉天,魔刀,圣剑,随便挑一件都能让他捏的醉逍遥咔擦响,偏偏着还都是他极其信任的好友干的。
但是他现在抱着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就像他相信的那样。
人觉非常君之胞弟人殊越骄子才是罪魁祸首。
人殊越骄子。
天迹微不可见的抖了抖,他撒娇一样把下巴搭再人觉肩头,看他身后的不归沉。“运动过度浑身无力,还劳烦好友将我带下,别扔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