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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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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看安意如的书,“……可是往往不用死。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最后眉一皱,头一点。啪。那根红线就断了……”
那晚,听到收音机里播放这首歌。
不愧是林夕的作品,每一个字句都让我欣喜。于是,后来找到它,翻来覆去地听。
王菲是一个真正的歌者。
总能用很轻很空灵的声音唱出很重很沧桑的感情的歌者。
林夕的字融合她的浅唱,于是像雾气一样在我身边弥漫开来,在模糊不清的升腾中找寻感动与惊艳。
只是,最初的几遍,怎样也理解不透这几行短短的歌词。或许,又是阅历不够的原因。
我只听出,我们所谓的山盟海誓,天崩地裂,并不像我们认为的那样,注定会在人类短暂的生命中实现。但是,那些注定好了的,不管是稍纵即逝,还是有所延续的交集,总会像手心的细线一样,不经意便闯入我们的生命,引出抽象画般的纠缠不清。
诗情画意的人们,把这种交集叫做――缘分。
缘分到了,于是在万千的人海中,一眼揪出那人。微笑着摘去他(她)世俗的假面,在对视的刹那,世界消失,电闪雷鸣之际,在他(她)身上找到你要的爱情。
缘分尽了,于是化身宇宙的星尘,又如占星家只能预测过去的悲哀事实,只一瞬间,光年之遥。我们之间的距离,原来比所有的路程加起来还要远。我们之间的距离,原来比所有的路程加起来还要远。
多么玄幻的东西,竟能与人比寿。最后,还要超过渺小的人类,继续永恒。
一直、不断地讶异于我们的母语。方方正正的经过无数次排列组合,便能生出让人心旌摇曳的段落。
于是,时光顿时幻化成水般柔软的流淌,淌下指尖,淌入身后浩瀚的历史轨迹。
于是,总在被汉字的魔指抚过而变为的有形面前,怔忡于无形。
多年以前,我曾看到一个老人,用三轮车载着老伴,缓缓地蹬着上坡;他的老伴,用手轻轻拢着丈夫的鱼竿。与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位老人的表情,已经教我懂得何为流年,何为永恒。
只是,哪年、哪月、哪个人,从此改变了我们的一生呢?
所以,有生之年,与它狭路相逢,不论是文字还是旋律,终没有能够幸免。
所以,爱上它,用一朵花开的时间。所以,爱上它,用一朵花开的时间。
所以,选择在感性之后,理智以前的深夜,试图捕捉流年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