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饼果子来一套》箬菡球球

13、孤王后悔了

　　遖宿被逼的退出中垣，天玑大军凯旋而归，公孙钤也和暗卫领着天璇军队赶回，向来洁身自好的公孙钤在府里梳洗了一番才赶到王宫，到了寝宫才发觉陵光不在。
　　“公孙大人，王上吩咐若是公孙大人今日回来的话便先回府，明日再面见王上”陵光身边的贴身内侍恭敬的回答。
　　公孙钤闻言微微施了一礼“姚公公可否告知在下王上在何处？”
　　“这…，王上走前嘱咐，奴才不敢逾越”姚公公弯腰低头不在多说。
　　“那在下便在此等着王上吧！”公孙钤此时内心澎湃，只想和陵光分享喜悦，却忽略了王宫的诡异之处。
　　陈姚公公吩咐身边的人“去给公孙大人准备写吃食”
　　“公公，王上吩咐不准有人在，为何公公还要将副相留在王上寝宫”
　　陈姚撇了他一眼“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也别问”
　　“是”
　　祠堂供着的都是天璇王氏一族，陵家的祖祖辈辈，最下方摆着两块牌位用绸缎遮了起来。
　　接过内侍递过来的香烛拜了几拜，遣退了身边所有的人，才揭开绸缎：
　　陵珏之灵位，慕容黎之灵位。
　　伸手摸了摸灵牌，悲从心来。
　　“若孤王当初不攻打瑶光，事情也不会如此，你，也不会跳城楼殉国，阿黎，孤王后悔了，悔在不该一时冲动”
　　陵光坐在一旁的垫子上，斟满两杯酒碰了一下，一杯饮尽一杯放在牌位面前。
　　“孤王有愧父王父君的嘱托，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还害死了你”想死当初自己揭开白布看到那血肉模糊的脸，就是自己的一个噩梦。
　　每每午夜梦回，总会梦到一袭血衣的慕容黎向他索命。
　　“阿黎，孤王知道此生是孤王欠了你，只希望你投胎到个家庭和睦的人家，远离这些是是非非”
　　酒过三巡已经有些醉意，将人的灵牌回归原位，再次用绸缎遮住，拿起酒坛往回走。
　　少年君王今日一袭素衣，眼睛已经哭的通红，一路上的内侍都被遣退，并没人看得到他的模样。
　　推开寝宫的门却看到，一袭蓝衣的公孙钤用手撑着额头坐在棋盘旁边像是睡着了。
　　陵光晃了晃脑袋，走到人面前拍了拍肩膀，惊醒了公孙钤。
　　赶紧起身行礼“微臣参见王上”
　　陵光伸手扶起“爱卿怎么在孤王寝宫？”
　　“本想等着王上回来，却不曾想到居然睡着了，臣失礼”
　　“无事”陵光摆摆手坐在一处，手里的酒坛又送到了嘴边。
　　公孙钤此时才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又看了看陵光红肿的眼睛，却不知是为何。
　　“王上，您不可再喝了，伤身”
　　陵光惨笑一声 “伤身？孤王心都伤的没了，怕什么伤身”
　　“王上”公孙钤伸手拿下人手里的酒坛放在一边，到了杯茶水送了过去“王上喝些热茶暖暖吧”
　　陵光也没闹，接下茶水喝了下去又是一言不发。
　　公孙钤不明白，他已经从裘振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可今日又是为何伤感酗酒，还独独留下他自己一个人？
　　“王上，我军与天玑大军联手将遖宿逼退中垣，估计毓埥也不敢随意再开战了”本想着找个话题分散人的注意力，却被陵光一句打乱。
　　“打仗的事情孤王不想多了解，爱卿开心就好”
　　“王上”公孙钤单膝跪地“不知王上何时忧心？微臣可能为王上解忧？”
　　陵光看了看人伸手扶起“爱卿先回府吧！”
　　“王上”
　　“孤王有些累了！”刚起身便觉得有些头晕，下一刻便倒在公孙钤怀里。
　　“王上，王上可还好”公孙钤将人扶到床上“微臣去唤医丞”
　　刚想走却被陵光拉住衣袖“不用，孤王只是有些头晕”
　　“王上”
　　许是酒的后劲上头，陵光面前修炼模糊起来，面前的公孙钤也晃来晃去。
　　“爱卿别动，晃的孤王头晕”陵光拍了拍脑袋。
　　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周围的人都被陵光遣退，只剩下他们两个，公孙钤打来水给人擦拭，回来时便见人抱膝缩在床头。
　　“王上，王上你怎么？”
　　“你是谁？别碰孤王”陵光推了推人，将脑袋埋在胳膊里。
　　“王上，臣是公孙钤”公孙钤见陵光此时模样却不知怎么办。
　　“公孙爱卿？”陵光抬起头，眼睛里泛着泪花让他心中一疼。
　　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给人擦干泪水将人搂在怀里。
　　“公孙，他来了，他回来了”陵光缩在公孙钤怀里，一直都在重复着这两句话，弄的人一脸懵。
　　“王上别怕，臣在，是谁回来了？”公孙钤轻声安慰，抚摸着人的卷发。
　　“是阿黎，阿黎回来报仇了”陵光埋在人怀里哽咽“孤王后悔了，后悔灭了瑶光，后悔害死了他”
　　“孤王不知道慕容琛将慕容烨和阿黎调包，孤王，孤王只是想给慕容琛一个教训，想把阿黎接到天璇，可是，可是阿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