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乞》银子i

4、第四章

　　掌柜的比谁都慌张，店里出了事，他肯定撇不清干系，加上那一桌个个都是彪形大汉，凶神恶煞的把掌柜吓得屁滚尿流。
　　“和我没关系啊！我们店里的酒菜都是严格把关的，我们不可能动手脚！”掌柜边流着汗边颤颤巍巍辩解。
　　其中一个脾气大的汉子一声吼，“我兄弟就是吃了你们家的肉喝了你们家的酒就成这样了，不是你这奸诈小人干的难道是我们害自家兄弟！”
　　他们吵个喋喋不休，掌柜人少不占理，看样子就要被那群大汉打了，突然冒出来蹲在死去那人身旁的瑶七引起他们的注意。
　　“哪来的小姑娘，别捣乱！这儿不安全快回去睡觉去！”那汉子凶是凶了点，但看瑶七一个小姑娘语气温柔了不少。
　　没错！瑶七远远地在死去的那人身上感觉到妖气，凑近一探，果真如此，是妖气没错！
　　瑶七开口说：“店家是无辜的，这个人的死和店家没有关系，是妖怪杀了他！”
　　“什么？”汉子觉瑶七的话实在好笑，“妖怪？小姑娘莫不是小时候你娘经常编妖怪的故事骗你啊，这世上哪有什么妖怪！像掌柜这样的，这才是妖怪！”
　　“她说有妖怪就是有妖怪，你们不信我们抓给你们看！”李煜向着瑶七，为她打抱不平。
　　汉子不傻，岂会轻易相信他们的胡话，“我们要报官，你们要说去官府说有妖怪为掌柜求情吧，看看官老爷会不会相信你们！”
　　“去就去！谁怕谁啊！”公孙昳正想拉住他俩不要惹祸上身，谁知拉住李煜没拉住瑶七，瑶七一口答应下来，事情越闹越大，公孙昳一个头两个大。
　　晚些回客栈，公孙昳来来回回走几圈了，李煜瑶七乖乖坐他面前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们说说你们！小孩子脾气，扰乱公堂胡言乱语是要挨板子的，就算县尉大人真的一时糊涂相信你们的鬼话，你们能抓到妖怪吗？”公孙昳很少这样火冒三丈，这次实在气极，恨不得让两人伸出手板举起扇子一人来几下。
　　瑶七有些委屈，“可是他们冤枉老板，明明就是妖怪，他们非要说是老板做的。”
　　公孙昳怒道：“我知道你天赋异禀，可是此事关乎人命涉及官府，你还敢胡闹！明天不许去官府，就你们这性子，去官府几条命都不够你们用。”
　　李煜知道瑶七不会就此罢休，为今之计只有先缓住公孙昳，明早两人早早起床背着公孙昳去官府才能帮掌柜，“瑶七听话，公孙也是怕你惹上麻烦，我们就听公孙的，不去蹚浑水，早点收拾该离开了。”
　　瑶七哭丧着脸“哦”一声回房睡觉去了。
　　一夜再无事，万物寂无声。
　　次日早晨，公孙昳习惯早起，通常这个时候李煜瑶七还在睡，公孙昳会帮他俩准备早餐喊他们起床。
　　今日公孙昳总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走到李煜房门前轻扣两下，没反应，加重力度，依旧没反应，再去瑶七房门口，依旧如此，照说他们是不至于睡如死猪连敲门声都吵不醒的。
　　公孙昳忙下楼问店小二两人是否出去，店小二说对他俩影响很深刻，一大清早天都还没亮就吵吵嚷嚷让店小二开门，鬼鬼祟祟，要不是因为是客人，店小二都以为是进了贼要喊人抓起来。
　　听了店小二的说法，再想到昨晚的事，公孙昳知道他们肯定是去官府衙门了！公孙昳气得跺脚，赶紧追出去希望那汉子还没去衙门击鼓伸冤。
　　可惜事与愿违，等到了衙门，为了一群凑热闹的人，堂上坐着官老爷，两排支着手臂粗不棒子威武的捕快，下面是跪着哭泣的妇人和昨晚剽悍的汉子，掌柜跪着吓得目光呆滞。找了一圈没看到李煜瑶七，公孙昳正庆幸他们没来，就在这时，一句女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那个人的死和老板没有关系，是妖怪！”
　　顿时公堂鸦雀无声，而后，一片哗然，凑热闹的人议论纷纷，也有不少嘲笑瑶七的人。
　　“肃静肃静！你这丫头公堂之上休要妖言惑众，念你年纪小做事不知轻重就不罚你，速速回家去！”县尉一板子砸下来，吵闹的人都噤声不敢说话。
　　“我没有妖言惑众，他真的是被妖怪杀死的！”
　　“既然如此，把尸体抬上来！”两个捕快把尸体抬上公堂，“虽然此案疑点重重也说是有妖怪也太匪夷所思，你说他是被妖怪杀的，那你拿出证据，口说无凭。”
　　李煜跑到瑶七身边悄悄问她有没有办法让县尉相信，瑶七沉思一会儿，点点头，“我有办法。”
　　“县尉大人，我可施法将他身体里残余的妖气逼出体内，不知大人是否同意？”
　　县尉交由妇人定夺，妇人询问瑶七得知并不会对往者躯体不敬，便应允了。
　　瑶七散开周围的人为她和死者留一块空地，调整气息，在这么多人面前施法还是第一次，虽然目标是师父那样厉害的人，可还是有些紧张。
　　深吸一口气，微微蓝气在手指尖飞舞，双手像是在弹奏一曲动听的曲子，瑶七本就好看，青葱玉手在胸前美妙的律动，全身包裹蓝色灵气，完全是个花间的精灵，李煜心里暗暗高兴，没想到这丫头还是有点耐人寻味的，
　　在瑶七的施法下，尸体慢慢起了变化，黑色的雾气慢慢从他身体里逸出来，在上空凝成一团，黑乎乎一团似乎是有生命的，像一头发疯的牛冲向县尉。
　　县尉顿时失声，身体往后倒双腿无力，连逃跑都忘了，瑶七眼看它要伤害县尉，三步并两步赶上黑雾，死死抓住黑雾往后拖，黑雾力气很大，瑶七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它拖走，离县尉有一段距离后松开黑雾一刻不拖沓摆动双手驱动心法，蓝色的灵气吞噬黑雾，顷刻黑雾终湮灭，化成一团黑血落在地面，臭气熏天。
　　有惊无险，县尉松口气坐正扶好官帽，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有在梦里才能发生的事情竟能亲眼所见，眼前的小姑娘还真是有点本事！
　　县尉牙齿还在打颤，“你还真是异人，按你所说我们镇子岂不是出现了妖怪，不知姑娘可否为民除害，为镇子造福。”
　　瑶七看向李煜，李煜冲她笑得灿烂，两颗虎牙都藏不住，瑶七知道这是李煜对她的肯定，瑶七坚定地点点头，她愿意为民除害找出那只害人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