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战警&白日狩猎者》萌汤圆丿刀白

9、十年前的故事

　　晚间穿过红灯围城的街道，走尽漆黑的小巷，我扶着黑夜摸索着找到家的方向。回到家里，重阳叔已经做好了晚饭
　　。
　　“吃了么，小子”
　　“吃过了，叔”
　　“再吃点吧”
　　“不吃了不吃了，吃饱了。”
　　也许有那么一刻，那么一瞬间，于白感觉重阳叔就像是自己的亲人，又或许是孤独的时间太长了。
　　重阳叔吃过饭收拾完桌子，他们二人对着坐了下来。
　　“一天没有案子了，有点不习惯。”

　　“嗯，叔，你喜欢做警察么？”
　　重阳看了我一眼，低下了头。
　　“叔？”
　　“你叔我不会讲故事，但是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
　　“叔，你说，我听着。”
　　“我今年快40的人了，当了快二十年的警察，半辈子。”
　　他笑了笑
　　“我有老婆孩子，那年孩子6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刚做警察。有一天执行任务，领导跟我说是一名杀人犯被堵在楼里，他敲开一家门劫持了一名女子一名儿童，这案子我没放心上，上了车，等车开到了我家小区我才感觉到有一点点的不安，确实，劫持的是我的老婆和我的孩子。”

　　警长不让我参加这次任务，我不听，我参加了，警方与罪犯喊话数十分钟，没有效果，罪犯依旧是态度顽劣，没有半点投降的意思，罪犯手里有枪，我们那时候还没有狙击手，正规部队也没到。我主动请求充当狙击手，我开了三枪，他杀了我儿子，子弹贯穿脑部，当场死亡，孩子他妈埋怨我，要杀我，不久她就自杀了。
　　第一枪打中了水泥墙壁，第二枪是玻璃，第三枪是罪犯。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决定当好警察，不杀人，不去杀人。

　　他说这些已经是尽了全力，他咬着牙，努力控制着自己，尽管这样安静的环境里抽噎声也显得格外明显。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叔，哭啥啊。”

　　“这样吧，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
　　“你还会。。会讲。故事啊。”
　　重阳擦干了眼泪，认真的听了起来。
　　有个男孩刚出生就是孤儿，孩子得了病，爹妈就放弃了他，因为他们太穷了，后来一个老头子捡走了孤儿，养他长大。不久老人也死了，那孩子或许本就不该活着，幼儿园开始打架，七岁就杀了人，十三岁成为□□犯，十四岁遇到了“父亲”与父亲生活，父亲给予他关爱，渐渐的男孩有了个人样，十六岁情窦初开，他认识了一个女孩，经过一番不懈的追求，女孩终于答应了他，他开心的要命，他把女孩当做自己的寄托，无话不说，女孩很淳朴。两个人关系很好。有一天晚上，女孩找到男孩，她想让男孩要了她，男孩沉默着，他抱着她度过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晨，女孩留下了一封遗书就走了。遗书写的是生活没有意义，父母的虐待让他磨灭了最后一点希望。警察找遍了村子也没有找到，人们甚至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死了。男孩相信她没死，每天都在村口守候，直到他跟着师父出了村，到了别的城市里，才结束了他漫长的的等待。
　　“要是写成小说估计能获奖。”
　　“我没念过书，我想写。
　　”
　　“嗯。”
　　谈话结束了，以沉默结束。
　　他说人生不需要轰轰烈烈，只要平平淡淡够用就好。
　　第二天上午十点于白起来的时候大叔已经做好了早饭。
　　“起来啦，过来吃饭，吃完饭下午跟我回局里一趟。好像有案子了。”
　　于白一听有案子了“还吃个屁啊，走走走，叔。”
　　“我做好了吃点再走吧。”
　　砰，门关上了。
　　“这孩子，还真是心急。”
　　我们中午到了警局，在警局吃了午饭。

　　下午开会。
　　下午3点整，地点，湖南省长沙市刑侦大队会议室。
　　我穿着警服，难听点说简直是人模狗样。　　案子在天字一路旁的小区里面，一户人家发现桶装水里面有一只断手，法医鉴定断手性别为女性，死亡时间二十四小时，手指出现泡腐迹象，伤口整齐凶器是一把铁质锯子，是一种老式波浪尺。
　　目前没办法确定死者身份。
　　会议时长二十分钟，简单明了，他们立刻前往案发现场
　　。
　　“目测有五六十平方米。”

　　“大叔，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要是敢问我为什么没房子，我绝对把你嘴撕开。”
　　“大叔你怎么知道我想说啥。”

　　“办案子用心点，别聊天，领导在那呢。”
　　于白往大叔的手指的地方看去。一个黑胖子，地蛋！绝对是个地蛋！就是土豆子的意思。
　　水桶里面的手已经被拿出来了，他们只是到现场看看有什么别的线索，警方正在搜寻送水的小工，因为水桶是透明的，所以他不可能看不到水桶里面有只手，那么他的嫌疑也就最大。
　　报案人说水桶送到门口敲了敲门就走了。并没有看到送水桶的工人。
　　“凶手很嚣张，杀人分尸不藏尸也就罢了，还送到警察手里，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小白子，你有什么看法？”
　　“水桶送到了十三楼，电梯里的监控没有拍到凶手，说明他走楼梯了，能走楼梯送到十三楼说明水桶不是随意送的，凶手可能和这家人有什么仇。”
　　“嗯，那咱们先去审审那家的人吧。”
　　“好。”
　　回到警局我们第一时间审问了十三楼的住户，他家一共三口人，男子张华，女子刘媛，和他们的一个六岁大的女儿，翠翠。
　　“你们家有没有什么仇家？”
　　于白不想拐弯抹角。
　　“我们家平时和周围的人关系处的都很好，也没什么仇人啊。”
　　“从男人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他没有说实话。”
　　“你可要想好了，案子不破你们可能就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如果不提供准确的口供我们是没办法破案的。”
　　男人显得很为难，他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看他的老婆
　　。
　　于白明白了男人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要单独审问”我示意门口的小王带女子和孩子出去。
　　“这回你该说了吧”
　　“都赖我，我搞外遇被人发现了。”
　　之后男人交代了事发过程。
　　一个星期以前张华对妻子说晚上有个应酬要晚点回家，之后陈华去了酒吧，他在酒吧遇到了一个女孩，女孩名叫晓蕊，两人一见钟情当晚在酒店发生了关系。之后两人就一直纠缠不清。
　　本周三，也就是案发的前两天，陈华和晓蕊约好了在晓蕊家里见面。两人一见面就开始搂搂抱抱，不一会就擦出了火花。大约十多分钟之后，门被打开了。是晓蕊的男朋友回来了。原来晓蕊是有男朋友的，他找到陈华纯属是为了欲望。
　　陈华落荒而逃，留下了满脸恐惧的晓蕊，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之后于白又审问了陈华的妻子刘媛，
　　刘媛说“最近感觉丈夫有点神经，总是无故发呆，在客厅一座就是一天。有一次半夜他突然就坐起来说什么别杀我。给我吓坏了。
　　”
　　审讯过后我和大叔心里都有了点数。这应该是一起恐吓事件，死亡的应该是陈华口中的那名叫晓蕊的女孩。
　　我们向陈华打听了晓蕊的住处，立刻前往。
　　刚到四楼半于白等人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于白想都没想立刻撬开了门锁，之后的一幕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尸体内脏碎片满地都是，简直就是用尸体在粉刷墙壁一样。黑红黑红的墙壁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了一点点的妖艳，那鬼魅一般的颜色，渗透进每个人的心里，就好像每个人都目睹了这悲剧的发生。
　　走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是两颗完整的人头，一男一女，眼睛都被挖了出去，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女人的脸上还挂着微笑。
　　“她。。。是。。笑着死的？”
　　“看样子是吧。。”
　　重阳被惊得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两名死者是晓蕊和他的男朋友孙楠。
　　这下好了，本身以为是一起简单的，情杀报复的案子，这下线索都断了。
　　杀人凶手不是刘媛的男朋友，而是另有其人。
　　我们把勘察到的线索汇报给了局里，局里又派人出来接替我们勘察，并且把我们调了回去。
　　“调查线索就交给他们去做，你们两个回来，我们找到了一本日记，需要你们帮忙分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