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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东跑西颠,大胸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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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白从正厅进入,走上左侧一楼的楼梯,于白刚爬到二楼就看到了警察拉的黄色封锁线,同时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重阳大叔!”于白高声喊到。
重阳听声着实一惊,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小兔崽子,你怎么找到这的?这么快就来啊!”
重阳这话说的于白心里很舒服,他如果说你不是应该在警局待着么,那就意味着他真的不想让自己来。
“哼,我说过,比你强的有的是!”于白借机装了一波。
“啊哈哈哈,好,年轻有为,来,帮叔叔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于白紧紧的跟重阳身后,穿过二楼走廊,到了三楼左手边第一间教室,还没等进门于白就看到了教室里的尸体,于白吓出了一身冷汗。
“死者张某,性别女,17岁,老家在辽宁大连,跟随父母到此定居。平时在家乖巧懂事,在外也没有什么仇家,毕竟是个女孩。”
“大叔。。大大。。大叔,你等会。”
“呦,你热啊?”
“不不不。。不是”
于白开始磕巴了。
“害怕了?”
“你放屁!老子天不怕地不怕!”
“啊哈哈,那还等啥,进去吧。”
于是于白吐了一下午,全队上下也理所当然的笑了他一下午。就连保洁都不放过于白。
“不行早说啊,逞什么能。”
看着重阳那副得意且猥琐的大脸盘于白就非常的不爽。
“笑笑笑,笑你妹。”
“哎,小孩子别老是说脏话。”
说着他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了一盒口香糖。
“真的,当时要是给我一把枪,我保证让他变成筛子。”
“滚滚滚!别来烦我,没看到我要睡觉啊。”
“好,大少爷,我这就走,啊哈哈”
他还是笑着走的。
于白气的抓起鞋子,一鞋飞了出去,打在了门框上。
“滚!”
第二天上午9点,于白再一次坐车来到案发现场。
“小子来了啊,尸体已经送去尸检了,进来吧。”
案发现场的血迹分别是在二楼楼梯口和三楼左手边第一间教室,应该是同学上学看到的,警方一定录了口供,不过我是不可能知道了。
这个班级里的血迹很分散,死者被人重击后脑,然后放干了血,可能是仇杀,血喷溅到了四五个书桌上,唯独有一个书桌在喷射范围内但是却没有任何血迹。以此可以判断出凶手的位置和身高。
凶手当时应该是站在死者身后,死者毫无防备说明这两人认识,并且很熟,两人是在此谈事情,离开时凶手故意走在被害人后面实施行凶。
现场没有任何指纹,凶手思维缜密处理过犯罪现场,那么处理犯罪现场就会有工具,一块毛巾,一张纸,都是有可能的。
“大叔,学校周围的垃圾桶你们翻了么?”
大叔心领神会
“你们几个去把周围的垃圾桶都搜一便,包括卫生间。”
重阳下完命令继续检查现场,我则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忙活,因为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一小时十五分钟之后所有警察都已归队,队员们拿的东西五花八门,毕竟重阳没有硬性规定警员们应该拿回什么。
手指,抹布,毛巾,最多的就要数卫生巾,大多带血,我想这就是警员们拿卫生巾的原因。
他们肯定以为有血就接近了案件。
“大叔,这么多东西,怎么查?”
“咱们得先等尸检报告,测取DNA之后,再挨个试。”
“那得驴年”
“没办法,没有办法确定。”
于白不再说话了。
此时已经是案发第三天了,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
“我不知道这尸检报告该不该和你说。”
“大叔,你别婆婆妈妈的,有啥不能说的。”
“哎,也成”
“死者身上致命伤在后脑,凶手力道很大,应该不是学生所为,尸体上还有不少小的伤痕和痂,死者体内有精斑,说明死者死前发生过性行为,最重要的是在死者胃里发现了安眠药的成分。死者的几块骨头也不翼而飞。”
“奸杀”
“对”
“嗯,他拿骨头干什么。
“不知道”
“这么看来这里就不一定是第一现场了。或者作案的人不止一个。”
“嗯,这些都有可能,哎,饭点到了要不要和大叔吃饭去。”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大叔我没钱你知道的”
“啊哈哈,大叔我怎么能让你请呢,走吧。”
于白很佩服重阳,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在他的辖区,他却一点也不紧张,不慌张,于白曾问过他,出了这么大案子你为什么看起来不慌不忙的。他告诉于白慌,和忙都是没用的,只有找到线索出现,案件才有突破口。
至于他口中的等线索于白很是不解,但又没有多问,知道了也不一定有益处。
于白的线索总是断断续续的,可能是因为自己没经历过案子的缘故。
不久有一位嫌疑人落网,重阳叫我去警局。
于白放下了吃了一半的面,打了车去了警察局。
嫌疑人王怀政,47岁,在本校教学二十余年,同时他也是远近闻名的大善人,他先后开设了两个大型工厂,包括一个粉笔制作工厂,一个服装制作工厂,他会做粉笔还会做衣服,他捐款资助贫困山区孩子370余名,人们一谈到他就称赞不绝。
“大叔没搞错吧,大善人怎么会是凶手啊。”
“教学楼里只有一个监控录像好用,因为是前两天刚换的,案发当天夜晚只有他一个人出现在监控里一闪而过,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
“嗯,确实是有嫌疑。”
“走先去审审他。”
“好。”
重阳带我来到了审讯室。
“大叔,这老人家看起来挺老的,搞事情能搞的来么?”
“不一定啊,人不可貌相。”
“警察先生,我是无辜的啊,我真的没有杀人啊”老先生看见警察就抢着开口解释。
“我们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您如果不是罪犯,我们查证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将您释放。”
一番审讯过后并没有什么结果,这世界上最难的莫过于与老人交谈,看上去老人好骗,没脑子傻,事实上不是这样的,老人的阅历丰富得很,看人很准,如果他有任何戒备你就很难骗到他。(其实吧我知道说这种啰里啰嗦的话读者很难看懂),简单来说,你一撅腚老人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这老头子不好弄,看来得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他有两个工厂,咱们应该去看看,时间很短,监视器七天自动覆盖,应该没有时间删除,会有收获。”
“嗯,看来你没白跟你师父,思维很敏捷。”
“别废话了,快走吧,大男人婆婆妈妈的。”
“你小子和你师父一样,驴一样的脾气。走吧!”
二人出了警局上了车,为了避免麻烦他们穿了便装,十五分钟之后来到了长沙财经大学附近的成衣场,几经询问得知王怀正的成衣厂是全权托付给他的手下的,他平时不来这里,案发时也没在这里。监控录像当天也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空了,怎么办?”
“叔,还有一个粉笔厂,你说该怎么办。”
“妈呀,俺愚钝了”
重阳看我一脸严肃故意用怪怪的方言逗我笑。
“省省吧叔,案子没破还有逼脸笑。”
“呦,小子你这怎么没大没小的,这是我的案子,怎么赶上你的案子了,你小子跟你师父一样,总想着砸我饭碗。”
“我这是为了保住你的饭碗好么?案子已经发生六天17个小时了,你现在一点线索都没上报,那就相当于没有线索,再不破案,你的饭碗就真没了,你懂不懂啊。”
“小子,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懂,案子发生六天17个小时,当地警方全员出动一无所获,按理来说市里早该派来部队了,可是并没有,这就说明案子有人给压下来了,他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啊,孩子,你还是见识太少不懂人与人之间的争斗啊。”
听了这话于白呆住了,不是不想破案,原来是没有必要破案,这案子不破就会因为难度被列为悬案,如果破了,把事情压下来的人就可以全揽在自己身上,这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重阳叔,话虽这么说可是死者家属那样子你也该看到了!那是人命啊,人命!你就这么看着不管?”
“你的市井生活才刚刚开始,看你现在这样,你以后八成就是一个条子,我答应你这案子咱们两个去破,但是记住以后你长大了,像这样的案子万万不敢沾,明白了么?”
“好!好!谢谢重阳叔!”
虽然我不知道破这案子的成败会影响什么,但我只知道人不能白死。
粉笔厂就在成衣厂东面十三里路两座居民区中间,地方很偏僻。我们在一公里左右停了车,步行过去,步行过去是为了在不能开车的情况下能跑的出去,毕竟这地方太偏远了。记住路线很难。
我们到了粉笔厂出来,我们表明来意之后厂区管理员胡青很吃惊。
“什。。。什。。什么,我们厂长可是大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目前还不确定我们是来找证据的。”
“哦哦好,警察同志,您需要我们怎么配合我们就怎么配合。”
“先把一个礼拜内的监控录像调出来。”
“好好,这就办”
“小李啊,小李!”
“哎,在,来了。”
胡青喊了两声便出来一个女人,那人打扮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这年头为钱出卖身体的也不占少数。
她穿着黑色的职业装,上衣领口微微敞开,胸口微露,似恍恍惚惚若隐若现,引人浮想联翩。
“你去把这一个礼拜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他们两个人看。”
“好,两位请跟我来。”
在长达4个小时的观看之后我终于熬不住了,而重阳大叔还“意犹未尽”的看着。
“叔,我出去休息休息,受不了了。”
“快去快回,我感觉这里不太安全。”
“知道了叔,我一会就回来。”
出了门左拐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之后就在走廊上站着,这里的走廊和酒店近乎一样,两边都是工作间,中间空空的。
“噔~噔~噔~”
不远处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它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敲击着地板,似乎有股魔力一般,我竟不自觉的朝那声音的源头看去。
是接待我们的小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