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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意外的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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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白想着自己要保持冷静,要赶紧联系重阳,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知道他是冒牌。
于白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窗外的小雨已经变成了瓢泼大雨,朦胧的一切什么都看不清,看来这个冒牌货是准备好的。
于白几分钟之前就给重阳发了短信,他的手机并没有亮,更没有响,这就更加让他确定了,这个人是冒牌。
于白已经准备好了手机定位,只要车一停,他立刻就发出我的具体位置,到时候就看自己能不能熬到重阳来救命了。
虽然是零下六度但于白头上的汗珠豆大,不停的往下流。
“很热么?”
“稍微有点。”
他打开了空调,凉风不停的从脚下,头上吹来,于白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不是冷,而是害怕。
刚下车他就看到了一片树林,于白打开手机想要发定位,可是这里没有信号。
“惨了,这回废了,咋办啊!”
于白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给自己做心理暗示。他加快了脚步,跟上了眼前这个“重阳”
他们在树林里快速穿梭着,不久在一个下坡处浮现出一座老旧的房子,暗白色的屋顶,黑色的木门,这里的一切一切都与树林格格不入。
“是那屋子?”
“嗯,有什么问题?”
“没有,不过我好奇你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他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腰间。于白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啊哈哈。”这笑声在周围的一片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
“你笑什么?”
“孩子就是孩子,跟你那死鬼老爹一点都没学到啊。”他把枪从腰间拿出。
于白故作吃惊状。(他小的时候专门学过心理学)他知道如果我说出我一早就知道他是冒牌货无疑会激怒他,激怒他可对于白没有任何好处。
“我不杀你,我留着你还有用”
“那你还举着枪?”
接下来他的举动让于白捉摸不透。
他把枪扔给了我,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捡了起来,把枪口对准了他。
假重阳没有理会于白,他缓缓的走向屋子里去了。
于白没办法,跑也跑不出去,只能跟着他进屋了。
那一刻于白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每个人在感到恐惧害怕的时候手里的东西都会变形了。就像捏方便面一样于白紧紧的捏着枪,他的掌心已经完全湿透,枪与手掌的摩擦力在不断降低,安全感也在不断的减少。他低着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
假重阳回头看了看于白说到。
“来,试试你的枪法。”
听了这话我一脸蒙蔽,于白心想他这是想被我打成筛子么?
他的话音刚落,于白就听到非常急促的喘息声,那声音来自他身后。
“我日尼妈。。什么鬼东西”
只见一只金属上身狗下身身的怪物站在他旁边。
“我尼玛现在的医学都这么发达了么!这是什么?”
“黑铁”
“老大!”
。。。
“我想找一家医院治疗一下,不知道精神病院要不要我,这狗会说话!”
“等会!你们先让我捋一捋!”
于白故作蒙蔽状。
“把他卸了,别弄死”
“明白”
那狗人慢慢逼近,于白举起手中的枪。
“狗娃,你长这么大不容易,要不你走吧,我不杀你”
说完这话连他自己都心虚了,那个站在对面的“重阳”更是肆无忌惮的捧腹大笑。
人狗怪离于白五步远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躲闪的准备。
果然,只见那怪物前腿稍微后拉,后腿微微弯曲。在零点零一秒以后它“噌”的一声朝于白扑了过去。
于白的表现更是满分他一个侧身躲闪外加托马斯全旋,躲开它的攻击,并且把枪口顶在它的盔甲交界处上开了一枪。
随之而来的有两个声音,我摔倒在地的声音,和那个“物种”惨绝人寰的叫声。
我赶忙捂上耳朵。
“这什么鬼东西,长得难看就罢了,叫声还难么难听。你应该是属于爷爷不亲奶奶不爱的那一种吧。”
于白的嘴张的老大,哈哈的笑着,过了一会。。。他的下巴差点砸到自己的脚面!
“你是什么做的。。”
人头狗身的怪物竟然自愈了!
这就让于白很无奈了。
“臭不要脸,你不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么!”
再这样下去于白随时都有可能挂掉,我看了看“重阳”,再看看人头狗兽。
“擒贼先擒王!”
他用尽平生吃奶的力气,奋力向“重阳跑去。”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观众们想看到的一定是于白一枪毙了“重阳”,可是。。。
“重阳”不知干了些什么,于白只是看着重阳就渐渐的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于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初日的阳光十分耀眼,他想用手挡住阳光,可是我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
坐在他旁边的是昨天的铁头狗身怪,它还没醒。
我开始打量着这只怪物,他上身的盔甲只有一个缺口,那就是心脏的晶体。
这让于白想到了师傅给他的白色晶体,于白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白色晶体。
也许是阳光照到了它,它摇了摇头,醒了。它站起来慢慢的朝屋里走去,看都没看于白一眼。
不久屋里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一定是那两个“人”出来了。
“重阳”手里拿着枪,狗嘴里叼着火腿肠,对于一天一夜没吃饭的于白来说那无疑是一种诱惑。他的瞳孔正在变大,他自己能感觉的到。
“重阳”似乎在做什么研究,那只狗津津有味的吃着火腿肠。
“混蛋狗,老子饿着你吃的到是挺香,你等着,老子迟早把你变成狗肉盖饭!”
砰砰砰。。
角落里传来了奇怪的响声。于白把注意力从火腿转移到了角落。那里有一个银制的铁笼,因为有一块不小的红布遮着,里面的东西什么都看不见,不过他确定那里面一定就是试验品,换句话说里面一定是一只什么动物,而自己也一定是试验品。
想到这里于白浑身冒冷汗,可是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对面的笼子被撞的隆隆作响,嘶吼声断断续续,那声音又仿佛近在咫尺,只怕夺笼而出。
“嗯,差不多了。”
重阳整理了一下衣冠,又梳了梳头发,他拿起了一个红黑相间的罐子里面装着一个红色的晶体。
他先走到了我对面的笼子,缓缓的拉开了红布,那布后面是一只猴子,猴子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猴子的手里是一颗人脑。
猴子在有灵性的动物行列中是数一数二的。
猴子看见“重阳”便把着栏杆疯狂的吼着,猴子松手,人脑掉在地上,脑浆四溢,猩红的血液,敲击着地面,活似生命乐章,对于这幅作品的主人来说无疑是绝妙的艺术。
于白看自己并不是试验品,之所以把他绑在这里,一是害怕自己跑掉,二是他想让于白充当他的观众。
犯人往往都是在童年被人留下过什么可怕的阴影,导致犯人长大以后利用同样手法报复世界。
Henry Lee Lucas,美国人,自称杀死了350-600人,他在童年的时候经常遭到母亲虐待,最重的一次甚至把他打到脑部创伤住院,他一直怀恨在心,终于,在他二十六岁的时候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他□□了他的母亲,并且刺死了她,他被法院判处40年监禁,监禁的地点是精神病院,之后获假释外出却死性不改,直到1980的10月,德州警方由于找到一个属于一名掉孀妇的白手袋而对他展开调查,但并没有找到证据证实他是凶手,警察以他藏有风险兵器逮捕他,岂料他到了警署后竟耐心地把本人 20 多年的杀人阅历逐个说出来,包含他有另一名同党 Ottis Toole(他是双□□情人,听说是他把局部尸首吃掉导致尸体不完整并且至今下落不明)。
变态杀人屡见不鲜,眼前的一幕更让于白联想到这个词语,对于一些人来说杀人不为了复仇,那是一种别样的艺术。
猴子被打上了麻醉剂,不一会便瘫倒在地,“重阳”拿出了他的专属工具,一把电锯,电锯上面还有大量血迹,电锯启动,轰隆隆的声音充斥着房屋的每一个角落,他动手了,白刃接触到血肉的打击感,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血液在空中尽情挥洒,不一会猴子的胸口就开了一个心脏大小的洞。
因为距离很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切口处的血管。
于白的胃里没有食物,他吐出了大量金黄色的液体,那是胆汁。
他不紧不慢的抬起电锯,用手指接住了电锯上尚未凝固,缓缓下流的血液,他把手指伸进了嘴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那是一种陶醉。
他放下锯子,拿起人脑,他对着人脑舔了一遍又一遍,意犹未尽的放下脑袋拿起罐子,倒出了红色晶体。
红色晶体竟然自己进入了猴子的心脏,猴子开始再次活跃起来,全身竟然长出了盔甲。
“重阳”的艺术行为结束,他收拾好了战场,来到了于白跟前。
“我的表演你还满意么。”
于白无话可说,他不敢看着他,他的脸上还有血液在不停的留着。
于白没回答他,他就不再理睬于白,他走屋去训练起了新物种,我所能看见的唯一的风景莫过于窗外的那一抹绿,我久久的望着窗外。
“他。。是人。。还是鬼,或许自己的死只是时间问题了吧。”
于白闭上了眼睛,一股凉风吹过,他感觉有声响,他又睁开了眼睛,是重阳!真的重阳!他正伏在墙根看着屋里的场景。
他示意于白调整好心态准备逃跑。
于白看了看怪狗,睡得正熟。
他分析了屋子周围的环境,房子坐北朝南,阳光充足,下午的时候利用窗户可以有一段时间混淆对方视线,因为他有怪狗追击速度一定很快,他要尽量多的拖延时间。房子周围有小河,水流声不断,也对行动有利。
于白点头示意重阳进来,他解开了绳子。于白拿起门口的假人,把自己的衣服套在上面,挂在了木板上。
之后二人开始了狂奔,于白并不知道方向,他只能跟着重阳跑,于白的速度要比重阳快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