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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阴谋的味道 坑天坑地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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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过来的冯子椿被自己家的弟子给嫌弃了。
刚一推门,就被一层不曾防备的结界给弹了出去。洞府外还是一片你好我好大家好,里面的的战况如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反正冯子椿是郁闷地坐在屋前的空地上,大骂不肖徒弟。
“我去,师、师父,您怎么过来了?您不是有事情和其他峰主商量吗?”易爻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向外走,脚边传过来的哀怨的怒气让他浑身一抖,低头一看,是冯子椿。
还好,他下了结界。易爻偷偷看了一眼洞府,没有什么动静,他舒了一口气。
“你小子,刚回来就开始折腾你媳妇儿了。”冯子椿揶揄地往屋里指指,“你这小身板儿,可以吗?”(`ω)
“师父!”(/‵口′)/~╧╧
“莫气莫气,你这身体先天不足,气性大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冯子椿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别急,今天来是有大事要和你说的。这几百年,我们青云山有了一些捕风捉影的发现,是和你的死有关。”
“什么?!”易爻震惊地看向冯子椿。他从未怀疑过的他的死是另有阴谋的。他为了抢夺补天石才会被众人追杀,这很合理,毕竟传说中补天石有着起死回生的神效。然而现在冯子椿却告诉他,这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我的死难道不是意外吗?”易爻低了声,偏头望向洞府,姬辰还没有醒过来。在潜意识中,易爻并不想让姬辰知道这个有点残忍的事实。
“别担心,小辰他并不知道。因为这也和他的身世有关。”冯子椿摸摸白胡子,笑得像只狐狸。易爻抖抖肩膀,这小老头,一笑起来准没有好事!( ¬ _ ¬ )
等姬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床上并没有第二个人的温度与痕迹,就像雾一样来去无踪,姬辰不免怀疑刚刚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但是这场梦不免让他沉溺其中,不愿醒来。
从易爻的尸体被他亲手埋入土里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就崩塌了,没有人会笑嘻嘻地逗他,没有人会夜里捂着他的脚,没有人会缠着他索吻。他说的没错,是他将自己拉入了人间,但是却没有陪他白头到老。
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做他的未亡人。碑上的字是他日日夜夜刻上去的,用小刀,在他的心上刻上他的名字,他的面貌。只是在梦里相见也没有关系。
“又在瞎想什么呢?”一碗香气四溢的热粥被端到了他的面前。而姬辰的眼睛则顺着碗到手臂到肩膀再到熟悉的脸,身后的不适告诉他这都不是假的,他的易爻真的回来了。
“瘦了就丑了。”易爻半开玩笑地掐了一下姬辰的脸颊,姬辰的脸转过来,当看到他的双眼时,易爻的笑容凝了一瞬。
姬辰的眼眶里含着泪水,半落未落。QAQ
“别怕,我真的回来了,亲亲。”o(* = 3 = )o
“滚!”姬辰破涕为笑。
冯子椿并没有将易爻回来的事情告诉旁人,只是对外宣称将再收第二名弟子,同样名为易爻,不日就会举办一次拜师大会,希望各门派能够来参加。此消息一出,众人哗然,直说易爻有前途,有了青云山做后盾怕是真要平步青云了。只是对于同名易爻这件事,他们私下里还是在议论纷纷。
外面怎么样易爻根本不关心,家里倒是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烦心事。现下,易爻正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大眼瞪小眼。
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缩在姬辰的怀里,不肯出来。白白嫩嫩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苹果,但是对于这个“苹果”易爻是十分烦躁的,因为这个“苹果”,易爻根本没有办法和自己的亲亲爱人酱酱酿酿,这是个什么事嘛!(╯‵皿′)╯︵┻━┻
姬辰搂着小女孩无奈地笑笑,解释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当初你将补天石交给我后,我就把它放到了后山的灵池里,但是几天以后补天石出现了裂缝,她就是从补天石里出来的。前两天不知道跑哪玩去了,昨晚才回来的。”
“呵呵,这倒是稀罕了,石头娃娃?”易爻坐在姬辰的对面,手欠地想要伸手掐一掐女孩嫩的似水的脸蛋。不料这补天石属狗的,见了易爻就咬。
“你大爷的!抱着我的人还咬我?!赶快从姬辰的怀里给我出来!”易爻眉毛一竖。
“哇!娘亲,有人欺负茹茹!”小女孩不乐意了,直接一声哭出来,惊天地泣鬼神,洞府都要抖三抖。易爻捂着耳朵,眼珠转转,四处搜寻着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堵住这小孩的嘴。所以说,小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姬辰赶忙将茹茹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拍拍她的背。偏头望向易爻威胁道:“你要是敢找东西堵茹茹的嘴,你就七天别上我的床,自己滚去外面睡。”
“别别别,阿辰,我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嘛,我最喜欢小孩子了,请看我真挚的眼神 = = +”易爻伸手,十分和蔼地微笑,“来,茹茹,爹爹抱抱,好不好?”
“哇!不要!爹爹长得好丑!”茹茹哭得更大声了。
易爻一翻白眼,所以说,小孩子什么的最讨厌了。(▼皿▼#)
最后还是姬辰一声令下,世界归于和平。三个人十分和谐地坐在桌前享受难得的清净。只是这清净总是会有人来打扰。这回不是冯子椿那个不懂眼色的小老头儿了,而是换成了现在青云山的大师兄甘文。
甘文,易爻在很久之前是见过的。那个时候易爻已经在修真界比较有名了,被众人认为将会是青云山的下一任接班人,而甘文则是刚刚进山的毛头小子,见到大名鼎鼎的易爻十分激动。于是,在易爻面前因为过于激动,竟然喷出了鼻血,血溅当场。最后还是易爻使了个清明诀,甘文才算是平静下来。这件轶事一直为青云山众人所津津乐道,后来甘文本人对这件事竟然也不管不问。
易爻对甘文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件事上,因此刚一见到已经长大并且能够很好地胜任大师兄这一身份的稳重型甘文时,总是有些出戏。
甘文看到姬辰与易爻如此亲近也没什么反应,茹茹对甘文倒是十分亲近,她跳下姬辰的怀抱,蹬蹬瞪迈着小短腿扑到甘文的身上,揪住他的衣服,笑嘻嘻地说:“甘文哥哥,我要抱抱!”ε = = (づ′▽`)づ
“茹茹乖。”甘文抱起茹茹,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对此易爻暗中冷哼一声,这小妮子现在反倒听话得像只小猫儿了。
“易爻师兄,掌门在前山大殿等着你过去,其他峰主也在,怕是有要事相商。”甘文十分恭敬地朝易爻和姬辰行了一礼,即使抱着茹茹,他的礼数也十分到位。淡漠的眼神望着易爻,比起之前懒散的易爻大师兄来说,甘文更像也更合适大师兄这个称呼。只是现在易爻被掌门公开收为徒弟,哪怕他的辈分再怎么小,甘文怕也是要让出大师兄这个身份了。
易爻“哦”了一声,随手披上一件青衫,头发也不束,十分客气地说:“大师兄,请前面带路。师弟对青云山还没有十分熟悉。”
“啊……好。”甘文似乎并没有准备好易爻会这样给他台阶下,露出了一瞬间很久以前才有的傻样。易爻轻轻笑了一下,这个大男孩即使过了几百年骨子里的傻还是很可爱的。= = +
易爻把甘文身上的茹茹丢给姬辰后又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安慰地说:“没事的,师父让我过去肯定是为了拜师大会的相关事宜,你好好在洞府别乱想。回来给我抱抱(▽)”
“滚!不正经!”姬辰的脸颊羞红,一偏头不再看他。只是被易爻这么一打岔,心里的不安似乎也消散了一些。目送着易爻和甘文下了山,姬辰算算日子,应该回门派一趟了。
易爻跟在甘文的身后,闲聊:“大师兄,听说十大神器已现世三件,不知道都被那些修士拿了去?”
甘文略微古怪地回头看了易爻一眼,说道:“你怕是初入修真界并不清楚,十大神器已经现世七件,而我青云山便已独占四件,除去姬辰师兄手上的补天石,我们还有玲珑塔、射日弓以及前不久才发现的乾坤袋。”
“那还有三件呢?”易爻在心里细细琢磨,表面却是半分不显。
甘文没有察觉,继续介绍:“你不知晓,这修真界由三大门派所主导,分别是万剑宗、飞花宫以及咱们青云山。几百年前一场天道的浩劫导致现在修真界秩序不稳,青云山因为神器最多而隐隐有一家独大的态势,而万剑宗因为拥有封天印暂时没有太大影响,但是飞花宫因为缺少神器方面的优势,已显颓态。”
“竟是如此。风水轮流转啊。”易爻哀叹一声,也不知是为了谁。
甘文补充道:“不幸的是,天机镜和追日靴被魔族抢走,现在下落不明。”
“魔族也参与进来了吗?!”易爻一皱眉头,“这下可不好办了。”
“没什么不好办的。现在看来还是修真界略胜一筹,而天道我们并不知道是敌是友,说不定加以利用魔族会被赶去彼方。”甘文笑笑,说话间,已经将易爻带到了大殿前。
“这里就是了。我不方便进去,还请师兄自便。”甘文行完礼后就掉头走了,易爻望着他的背影,眼神一沉。自信是好事,但是莫名的自信就可能会毁了整个门派,天道的力量只有他亲身经历过。
走进大殿,冯子椿坐在最上面,其他三位峰主坐在右下方,听到响动,八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走进来的易爻,易爻有些毛骨悚然。
“见过师父以及三位峰主。”易爻跪在地上,行了一套完整的大礼。
“师兄,这样的弱鸡你也要?药罐子一个,熏得我够呛!”脾气火爆的齐峰峰主谷垣率先给易爻来了个下马威,话说得十分难听,但他还继续补刀:“易爻你可知你上头可是还有一个师兄,与你同名,虽然故去多年,但是在当时也是一个人物。像你这样的,怕是花个百年也难及你师兄十分之一。”
易爻伏地说道:“弟子自知先天天资不足,也从未奢望会超过大师兄半分,只求能够护住青云山,不失师父半分颜面。”
“呵,你倒是好志向啊。”谷垣面带讥讽。
“师弟这是什么话,护住青云山你以为是很简单的事情吗?说说而已?”沅峰峰主秋水冷笑一声。
“你这是什么话!身为掌门弟子,身体素质这么差,怎堪大任?还妄想护住青云山!”谷垣横看竖看就是看不上易爻。
“怎么?你以为像你一样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就能将青云山发扬光大?”秋水反驳,对她来说,只要是冯子椿选中的人,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是师兄选的人无论如何你都说好,瞎了眼了你!”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在小辈面前吵吵嚷嚷,没半点峰主的样子。”刑峰峰主严明敲敲桌子,训斥道。
秋水和谷垣不说话了,但都气愤难平。严明不是个爱说话的主儿,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冯子椿反而一直笑呵呵的,看到没人说话了,自己就站出来了:“乖徒儿,地上凉,快别跪着了。”
早干啥去了,故意的吧!(╯‵皿′)╯︵┻━┻
易爻心里是一种想法,面上却是半分没展现,如沐春风的微笑保持的恰到好处:“谢师父,谢峰主。”
“今天叫你来,是为了徐州的魔族重现。”
“魔族?”易爻抬头望向冯子椿,“为什么让我去?”
“听说与其一起出现的还有天机镜。”冯子椿白胡子抖了抖,笑得像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