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朴总相爱相杀的小日子》离砸

5、第 5 章 小哥哥站起

　　苏故笙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而这是她所绝对不允许的。所以她咬咬唇，尽量把自己的语调放的最软最软：“我觉得《遇见你之前》这部电影很好看。”
　　意外的是，朴灿烈竟然笑了。他回答说：“我也没有说这部电影不好看啊。”
　　“最喜欢哪一部分？”
　　苏故笙立刻滔滔不绝：“当然是威尔写给路的绝笔信！因为我那时候上大学没有钱，上网搜这个电影的时候没有完整版，只有绝笔信，后来我看了三遍完整版电影，看了原版小说，甚至玩了根据它改编的游戏，还是觉得绝笔信最让人动容。无论是威尔绝赞的英文发音，还是路的黄色条纹袜都是我梦里的场景啊！”苏故笙像个小孩子，咧开十六颗牙。
　　朴灿烈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面前的灯给关了，黑夜里他的影子高大敞亮，吸引着她继续说下去，反正也是最后一次在盛嘉待了，苏故笙想。
　　那么，就放纵自己一回吧！
　　郝夏夏是苏故笙最好的朋友，是家人，但是郝夏夏的学历不高，所以苏故笙往往只能跟郝夏夏讨论游戏，和各大卫视的电视剧。微微高深一点的东西，郝夏夏对此都不感兴趣。所以苏故笙绝大部分类似于这样的感想都只能在心里憋着。
　　而现在，在凌晨时分，朴灿烈给了她一个分享她自己的机会。
　　她还想再补充些什么，朴灿烈却早已不耐烦了，他优雅地打了个哈欠（……），随后不留一丝情面地对苏故笙说：“我相信你可以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把文件放到我的办公桌上。”
　　“My pleasure.”苏故笙欠了欠身。“那么我们会在审核通过后一起去见彼得吧？”
　　朴灿烈笑了笑：“你可真是自信。”顿了顿又说，“当然可以，如果这么做可以给你一些安慰的话。”
　　苏故笙：……能不能不要总是提醒人被开除了这个事实！

　　苏故笙给出了两个方案，一是《山海经》里没有头而“以乳为目，以脐为口”，还要“执干戚而舞”的刑天（引自鲁迅先生《阿长与<山海经>》），另一个是她自作主张自己加的，豪猪和蟒蛇。
　　豪猪和蟒蛇比较男性化了，像是跑车小狼牙那样的男性生殖器象征，不过苏故笙结合了一下这家衬衫作坊的衬衫价格以及购买人群之后觉得如此高大上的衬衫不加上一点品牌系列logo渲染一下实在可惜，一来可以增强衬衫设计感，而来品牌形象也更深入人心。其中动物身上标志性的部位，如豪猪的牙齿，蟒蛇的皮等可以特殊化一下，如蟒蛇的皮可以采用真正的皮革（当然是人造皮革）来拼接，这样一来高级感立显。
　　而刑天就是照着朴灿烈的指示做的，苏故笙查了网上、史书上的资料，并综合了自己的一些想法，策划案上洋洋洒洒写了两千多字。其中包括：
　　“……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又称形天。
　　据《山海经•海外西经》记载：“刑天与天帝争神，帝断其首，葬之常羊之山。乃刑天以乳为目，以脐为口，操干戚以舞。”
　　因此，刑天常被后人称颂为不屈的英雄。东晋诗人陶渊明《读山海经》诗：“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即咏此事，借寓抱负。（引自排行榜123网）”
　　方案她已完成就传给了朴灿烈，朴灿烈对此反应淡淡，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两天，这两天里苏故笙照常早到，照常加班，平静地生活。
　　她努力地宽慰自己，劝说自己接受“工作不到半个月就被开除”这个事实，她不是不能接受掉了一大堆头发后换来的只是一开始就合同上就注明的她根本就不稀罕的违约金，而是对自己的业务能力产生了怀疑。人绝对不能怀疑自己，一旦开始怀疑自己，就会产生“把自己与外界事物隔绝”的念头。就在她几乎要崩溃掉，想着干脆自己辞职把违约金付掉也不要让朴灿烈辞退的时候，朴灿烈通知她，下午与他一起会见DARE公司的leader彼得。
　　苏故笙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举着小镜子，第四遍查看自己的妆容。
　　嗯…眼睫毛没有刷得像苍蝇腿，口红色号既有亲和力又干练，头发刚刚洗过并且色泽光滑，腮红也抹匀了。她也没有忘记在这样炎热的夏天，在脸上拍一层散粉来吸油。这是苏故笙第一次没有让郝夏夏帮忙，自己画出这么完美的妆容，如果不是她现在的心情糟糕的像喝了一锅热翔，她一定会打开美图秀秀拍它个十几二十张。
　　呼……她告诉自己要镇定，想当年边伯贤就站在她旁边她都心神俱宁，区区一个大老板能耐她何！
　　等她稍微回过神来，发现朴灿烈就站在她宽敞的办公室外，一袭墨色西装，气宇轩昂像个王者，刘海没有完全撩起，据他说这是他研究了彼得之后做的决定，因为那家伙似乎非常喜欢说教；总得来说，他不像是苏故笙从前那些公司的领导者。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子往往显得特别慈祥，每天写写书法喝喝茶，他们懂得人才的价值所以他们只是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大学毕业生，从来没有对苏故笙有什么越距的行为，他们丧失了锐气，苟延残喘，却是这座城市金字塔的顶端。
　　还有另一些人，他们正值盛年，每天怀着同样的热忱兴致勃勃地装点自己，简直像一尊尊雕塑，还是没有肉感的米开朗基罗雕刻的那种。
　　而朴灿烈不同，为什么呢？
　　因为他帅吧。长得好看的人的真正优势从来不在于可以利用皮相得到好资源，而是可以生活的有优越感，他们无时无刻都像是在拍戏，只要给他们一个场景，他们立刻就能体会到中心思想，演的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