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备胎（快穿）》遥望行止

10、第十章

　　“不用，司大少爷，你还是回去吧。”
　　司明烨道：“姐，你还是怪父亲当初抛弃了你，对不对？”
　　比起抛弃，初寒最痛恨的是司父从来没有承认过她的存在。司明烨是政法家庭出生，当年国家响应一胎政策，作为当官的人，自然不能明目张胆的生二胎。
　　第一胎生下来的是女孩，也就是初寒。可司父不甘心，觉得女孩不能继承他的位置。所以他喝令母亲生二胎，二胎自然是偷偷摸摸的生，万幸的是母亲也努力，不过半年就偷偷怀了，然后生子，生下来的自然就是司明烨。
　　作为司家的长子，司父心里是开心的。可初寒的存在却是他的一个败笔，作为一名从政人员，他不能被别人抓到把柄。于是他将一岁不到的初寒送去了美国。
　　她就是个有妈生，没妈养的。别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跟父母相处，而她每次回来都要偷偷摸摸的。而且她也没有姓，就叫初寒。
　　初寒在美国习惯了自由民主的日子，本来打算一直在美国待下去，哪怕是自己一个人过着也挺好。可是父亲又一个电话将她喊了回来，目的是什么？
　　说来，目的也可笑的很，是为了成为司明烨的挡箭牌。司明烨迟早要继承司父的位置，而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司明烨挡住那些莫名其妙的伤害。
　　正所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假设司明烨遇到生命危险，司父也会让初寒出面帮他挡伤害的，这就是她存在的价值跟必要。
　　用司父的话来说，要不是他给了母亲一个精子，还生不出来初寒。所以，一切都是对初寒的恩赐，她必须要回报家庭。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初寒没有功夫去谈恋爱，只能努力刻苦的学习知识，然后成为司明烨手底的一颗棋子。
　　初寒冷笑道：“司明烨，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吴言一根寒毛，哪怕是跟家里人决裂，我也会除了你。”
　　“姐，你放心，我是不会害你的。”
　　“但愿如此，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姐姐的话，我跟吴言的事情你少插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司明烨又叹了口气，注视着初寒慢慢的走出教室。她的苦，他又何尝不懂？只是在继承司父的官位之前，初寒她只能当个牺牲品而已。
　　事情告一段落过后，班级中的学习氛围也恢复到了平静状态。
　　初寒开始了三点一线的日子，除了没碰上吴言，一切都如水般平静。
　　校文化艺术节上，初寒跟司明烨演奏的《芸凉》好评如潮，两人配合默契使得高二（1）班在艺术节上夺得了头筹。
　　班主任闻信后喜笑颜开，请全班去外面搓了一顿。
　　酒足饭饱，初寒找了个借口离开。在厕所门口碰到了班主任，初寒问道:“老师，你有见过吴言吗”
　　班主任喝的醉醺醺的，看初寒的脸也有点模糊，他一边打嗝，一边说道：“你，你是说吴言？他啊请假了！”
　　初寒又问道：“老师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班主任道：“那老师怎么知道？老师要是知道就把这兔崽子抓回来上课了，气死我了！”
　　初寒没有得到相应的答案，心里闷闷的。她跟老师道了声谢后，转身离开。
　　连续三天，没有见着吴言了。哪怕是溧水别墅也见不着吴言的身影！初寒能想过的法子都试过了，依旧是杳无音信。眼看着都快四月底了，若吴言再不回来，那么她也快走了。
　　万幸的是，四月末，终于从班主任口中得知了吴言的信息。
　　吴言从日本回来了，去的时候孤零零一个人，回来的时候身边跟了一个水嫩嫩的小美女。
　　初寒拿着作业本经过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谈笑风生的走过，心突然间坠入了冰窖，冷的发慌。
　　原来感情就是这样的，说散就散，昔日能够对你笑逐颜开，转眼间，物是人非，他转过头去对别人笑了。
　　“吴言，这位是？”美女说话了。
　　吴言瞥了初寒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同学。”
　　“呵！”她的唇角挂上一丝苦笑，转身就走。
　　“等等。”吴言喊住了她。
　　初寒道：“还有何事？”
　　“还没恭喜你校文化艺术节拿奖了，我请你去吃饭吧，就我们三个人！”
　　三个人？当电灯泡吗？初寒摇了摇头。“不了，还有事。你的恭喜我接下了，改日吧！”
　　“美女，别啊。我难得来一趟，一起去逛逛呗！我还没见过吴言约过女生呢，你是第一个哦！”美女笑眯眯的说道。
　　初寒道：“请问你是？”
　　美女道：“我叫杨巧慧。”
　　初寒抬眸，一脸惊讶。“杨巧慧，你姓杨？”
　　“对啊，你猜的没错，我是吴言的堂妹啦！”杨巧慧笑嘻嘻的挽住了初寒的手臂，一边走，一边道：“我难得来一趟，带我逛逛呗！”
　　“我要去交作业。”
　　杨巧慧道：“别交了，玩要紧。”
　　初寒：“……”
　　得知杨巧慧是吴言的堂妹后，压在初寒心底的闷气散去了。她觉得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跟吴言讲清楚她跟司明烨的关系。她已经准备好措词了，只要吴言给她个机会，她可以将他所了解的一切全部告诉他。
　　她偷瞄吴言，见他看着一棵樱花树，眉头紧锁，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才要开口，杨巧慧道：“美女，我们去喝咖啡吧。”
　　初寒：“好。”
　　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很有名气，来的人很多。初寒点了杯蓝山咖啡后，静静的坐在了咖啡厅的一角。
　　吴言看了她一眼后，点了杯一样的。
　　杨巧慧是个有眼力见的，她笑嘻嘻的说道：“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
　　初寒。“好。”
　　包厢内只剩下两人后，吴言问道：“这几天家里有应酬，我随着我爸去了日本，路上就把巧慧给捎回来了。”
　　初寒。“吴言，我有话对你说。”
　　吴言道：“如果是解释的话就不必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她最怕的就是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难道她的罪名就坐实了？
　　初寒的内心在苦笑，面上却还是维持了一贯的冷静。“这次回来了，还走吗？”
　　吴言道：“不走了，好好读完书，然后去日本留学。”
　　初寒。“什么时候去？”
　　吴言。“明年三月初，正好可以看看日本樱花盛开的模样，应该美极了。”
　　初寒笑了笑，道：“那提前祝贺你了。”
　　“初寒。”吴言笑道：“应该恭喜你跟司明烨在一起，我那几日确实是冲动了。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你跟司明烨最合适。郎才女貌的，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初寒没忍住，一杯水泼在了他脸上。她没有发火，只是心有点凉。
　　她冷冷的说道：“你为什么就会认为我喜欢的是司明烨？还有你凭什么祝我们幸福？”
　　凭什么？没有什么啊，自从分手以后，他们两个的关系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
　　其实，他说出这番话也是经过深思熟虑说出来的，他在打腹稿，一遍遍的否决自己，伤心难过后，对着镜子练习过后，才能对她说出这么一番话。
　　可是看上去她并不开心呢？
　　吴言以为自己说出这番话后，换来的会是初寒释然，然后跟他道声谢。
　　没想到的是迎来的是一杯冷水，冷水不仅浇透了他的脸，还浇透了他的心。
　　吴言说：“初寒，你别激动。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你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眼眸抬得高些，就可以避免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她一直都在调节情绪，可情绪哪里是自己能掌控的住的。她又想哭，又想狠狠的将吴言骂一顿，情绪复杂的令她陷入在里面，备受煎熬。
　　初寒道：“吴言，我就问你一句，你喜欢过我吗？”
　　吴言点了点头。“喜欢过。”
　　初寒笑了。“那就好，我就要求你一件事，不要喜欢上余晓晓好不好？”
　　“为什么？”
　　初寒道：“我不喜欢你跟她在一起。她配不上你。”
　　吴言也笑。“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初寒。“是。”做不成恋人，还能做朋友。她努力的默念三遍，还是没忍住。“吴言，我的字典里没有朋友两个字。如果你放弃了我，那么我们就做陌生人吧。”
　　“好！”
　　好？初寒的狠话放出来后，后悔了。
　　同样后悔的还有吴言。
　　不过有些话覆水难收，一旦说出口了就很难挽回了。
　　初寒深吸一口气，说道：“下个月，我回美国。”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
　　“年前的事情。”
　　吴言笑着说道：“那去多久？”
　　初寒接过咖啡，抿了一口。“可能不会回来了。”
　　他的手掌覆盖在茶杯上，感受到指尖颤抖。她说什么已经完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唯一喜欢的上的人要走了。
　　“你是为了司明烨才去美国？”
　　初寒摇头。“不，家里人的意思，美国更适合我。”
　　吴言道：“你不是孤儿吗，哪来的家里人，你到底有哪句话是真的？”
　　初寒苦笑。“我说的话一直都是真的，只是不乐意相信罢了。你以为我喜欢司明烨，其实不是，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一直不肯相信罢了。”
　　她再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真的是遍布全身，舌头都麻掉了。即便如此，心中的苦涩倒是一点也没有消散。
　　她站起身，道：“我走了。”
　　“等等，初寒，我问你，你喜欢过我吗？”
　　初寒没有说话，脚步加快了些。喜欢这件事说多了就是不喜欢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说再多的有意思吗？
　　时间可以过得很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下个月。
　　初寒上飞机的时候，家里面来送的只有司明烨。他站在飞机场门口，跟初寒说：“你路上小心点，毕竟那边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