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守护梦魇》萍水相喵

220、黑暗蝙蝠侠

　　当你所认为的人间之神堕落，当你所看到的光明竟是虚假，当你的坚持尽数崩溃，你会选择怎么做？
　　布鲁斯望着天空。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超人突然发疯似的开始袭击城市，并且还将无辜市民视如草芥，正义联盟起初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影响了超人，一直在找治愈方式，直到超人冷血的杀了他的妻子——露易丝，这才让所有人认清现实。
　　所有人都无法相信，超人从一开始就是在伪装，让所有人信任他之后，他再用这份信任来伤害大家。
　　最终只剩蝙蝠侠还站着，人间之神高高在上一边说着挑衅的话，一边用热视线弄断了蝙蝠侠握着氪石长矛的手臂。
　　面对自己的昔日盟友，布鲁斯花了数周时间来调查究竟是什么改变了超人的心智。因为在他心里，他相信那个人不可能是他。他曾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希望，他曾是正联中最优秀的一个，他绝对不会像儿戏般徒手毁掉建筑。但是，当超人杀死了自己的妻子露易丝之后，布鲁斯彻底崩溃了。
　　“但是现在，我知道那一切都是谎言。而且我不会再让你伤到我分毫了。”布鲁斯心如死灰，他对超人的希望已经彻底破灭，他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都已经不重要了，他决定将这一切付诸于行动。蝙蝠侠也不再心软，便在腰带上启动了毁灭日病毒，数秒内就变成了毁灭日版蝙蝠侠。
　　当毁灭日的外骨骼护甲从布鲁斯的皮肤下伸出之时，他的感知也变得麻木了，在内心深处也感受到了它，他的内心变得坚固无比，而且这感觉爽极了！这是布鲁斯有史以来第一次从痛苦中解放出来。
　　被愤怒吞噬的怪物将超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在蹂·躏者向超人的脸呵出一口绿色的气体后，从超人体内刺出了很多岩石，超人就此被蹂.躏者杀死。
　　怪物环顾四周，嘲笑自己。如果他早早的使用病毒的话，其他人就不会受到伤害了。病毒才能够怪物身体溢出，感染着其他市民，把他们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怪物，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受到超人的伤害了。
　　“哈哈哈哈哈！”放肆疯狂的大笑声响起。
　　怪物望过去，那是另一个怪物，一个大笑的怪物，苍白的面容，几乎咧开到耳朵的大嘴，令人发毛的笑容。
　　两个怪物遥遥相望，这一瞬间，他们的身影似乎重合。
　　我是蹂.躏者。
　　我是狂笑之蝠。
　　“布鲁斯表哥？你们在干什么？”安斯艾尔感觉到异状来到这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不光是人类，还是整个世界都长出了类似毁灭日的外骨骼，唯一两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只有这个毁灭日化的蝙蝠侠——蹂.躏者和昔日被小丑化的蝙蝠侠——狂笑之蝠。
　　浑身覆满灰色骨骼的怪物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少年。他依然还记得安斯艾尔死之前那双翠绿色的眸子，他亲眼看到那双闪烁着星辰的眸子慢慢暗淡，最后消逝在他的手心。他的表弟——安斯艾尔死了，死的时候才15岁，他是布鲁斯见过的最聪明的孩子，聪明到上帝无法容忍他的存在，早早收割了他的性命。直到死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笑，他说：“表哥，我想不死……”可他还是离去了，虚弱的身体逐渐冰冷，连带着布鲁斯的心也一同冰冷下去。
　　“布鲁斯表哥？”少年依然用纯洁无垢望着他，一如往昔，似乎时光停留在十几年前，那些消逝的如同樱花般飘落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安斯艾尔？”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一切是真实，最深信的超人选择了背叛，另一个自己选择了黑暗，他已经一无所有，陷入深渊。安斯艾尔是他脑海里最干净的过去，曾经他发誓过，他想要保护的这个少年，可是他没有做到，那个如同花朵的一样鲜艳的少年最终还是枯萎，安静的睡去。
　　安斯艾尔朝着他走过去，轻轻的抱住他。一瞬间就像是起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一样，灰黑色可怕的如同毁灭日一样的骨甲褪去，露出了安斯艾尔最为熟悉的那张脸——布鲁斯·韦恩。
　　“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们吧。”安斯艾尔轻轻的承诺道。
　　伊莱他们去过很多平行世界，每一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都会保护着他们的表弟——安斯艾尔·斯莱特林，那份如同亲兄弟之间的感情从未改变过。哪怕每一个世界的安斯艾尔都悲惨的死去，于布鲁斯而言，那都是最干净的记忆。
　　就像当年他承诺过会守护梅林一样，这一次他来守护布鲁斯好了。
　　英雄守护世界，谁来守护英雄，不如由他来吧，他将守护他们心底的净土。
　　“……”狂笑之蝠用着奇异的目光打量着安斯艾尔，他从他身上看到他的叔叔布莱恩·斯莱特林的影子，乌黑的长发，碧绿色的眸子是那么的想象。他记得布莱恩最后是死了的，和他的妻子一起死在了一个古老的祭坛之内，而他们没有任何后代。
　　他突然明白了面前的这个少年不是这个世界的安斯艾尔，而是和他一样来自其他世界。
　　布鲁斯环住了面前的少年，即使知道事情诡异，他依然无法放手，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啊。布莱恩叔叔死后，他就一直小心的抚养着安斯艾尔，那时候安斯艾尔才五岁，可是他还是死去了，他深恨自己的无力和软弱。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布兰恩叔叔和婶婶，最后连安斯艾尔都一起失去了。
　　“布鲁斯，抱抱，不哭不哭。”少年轻悦的嗓音似乎和当初和那个奶里奶气的孩子重合。
　　天，下雨了。昏暗的天空，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冲刷刚刚发生的一切，鲜血随着雨水流淌，蜿蜒成为美丽的图画。布鲁斯·韦恩，曾经的蝙蝠侠，如今的蹂躏者抱着怀里的少年嚎啕大哭，在一天，他的信念崩溃，他的挚友死去，他的……少年终于归来。
　　狂笑之蝠的计划被安斯艾尔打乱，却没有生气，然而饶有兴味的瞧着蹂.躏者怀里的少年。他觉得自己比蹂.躏者更能和这个少年相处愉快。因为他们是同类，同样拥有着疯狂混沌本质的怪物，他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个野兽，一只有着和森林一样色彩的碧绿色竖瞳的银蛇，尖锐歹毒的獠牙随时准备刺入敌人的脖子，一击毙命，不留任何后患。少年就是一只这么可怕的怪物。
　　蹂.躏者发泄了自己心中压抑的委屈和不甘，种种复杂的情绪随着泪水流走。他痴痴的望着少年，或许他知道这个少年不是他认识的安斯艾尔，也不是他抚养长大的安斯艾尔，但是太过熟悉的面容让他有些分不清时间和空间了，那时空交错的错乱感让他大脑混沌。
　　“安斯艾尔，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你。”最终他只能吐出这几个字，也是他原本最想对安斯艾尔说出的愧疚。
　　安斯艾尔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你没有错。安斯艾尔·斯莱特林本来就是活不过成年，这一点我想这个世界的安斯艾尔也曾经预言到了吧。布鲁斯，无论那个世界，你都是最好的表哥。”
　　他直接承认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安斯艾尔。安斯艾尔知道每一个世界的他都没有活过18岁，所以过来的时候特地少年化了，否则他可不确定其他宇宙的布鲁斯能不能认出自己来。
　　蹂.躏者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被病毒搅乱，无法正确的思考，平行世界的安斯艾尔吗？他是不是也要死了。活不过18岁的孩子，是不是这一个也会离开他。病毒从他身上扩散，他试图将安斯艾尔同化，让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怪物，这样他就被不会死了。那个孩子就不会死了。
　　“别怕，我不会死的。别看我这样，我已经590岁了，就算在这个世界也有28岁了呢。我会一直一直活下去，就算整个宇宙的安斯艾尔·斯莱特林都死去了，我也会好好的活着。你要记得，这个世界有一个安斯艾尔一直在，从未离开过。”安斯艾尔环住了蹂.躏者的腰，一点点吸收他内心狂暴不安的兴趣，让他冷静下来。
　　蹂.躏者终于冷静下来，也明白面前的安斯艾尔不是他抚养的那个少年，可是习惯了的老父亲还是不忘关心这个安斯艾尔的情况。
　　安斯艾尔被人关心，漂泊了五百多年的苦水一下子倒给两位布鲁斯表哥，“布鲁斯表哥，你都不知道我多么可怜，我那个世界的布鲁斯一点都不听劝告，都跟他说了超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不让我擅自动手。讨厌！”
　　蹂.躏者：“对。超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有那个小丑，好好的一张脸化成那个模样，不会化妆就不要动手了，请个专业的化妆师也可以啊，一点都不专业。布鲁斯还不让我和他接触，说是我会被他带坏。真是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带坏啊。”安斯艾尔吐槽道，说起这个他就忿忿不平，他本来还打算和小丑玩一玩，不过布鲁斯禁止他们两个人接触，生怕自己乖巧懂事可爱的小表弟被丧心病狂的小丑给带偏了。
　　对此，蹂.躏者持赞同态度：“离那个小丑远点，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丑化的狂笑之蝠：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小丑会把他带偏，确定不是他把小丑带跑吗！狂笑之蝠一眼就看出安斯艾尔偏执疯狂的本质，和带着乖巧可爱懂事三重滤镜的蹂躏者和蝙蝠侠不一样，他坚定的认为，这个世上还没有能够把面前这个小疯子带跑的人，这少年一看就是心底坚定的家伙，他想要做的就会不择手段，不惜一切，他不想做的在什么压迫下也不会妥协。
　　说实话，他是无法想象自己那个优雅绅士严谨的布莱恩叔叔是怎么生下这么一个外表乖巧懂事可爱，内心偏执疯狂坚定的家伙的。
　　“还有那个王八蛋居然囚禁了我五百年！”安斯艾尔义愤填膺的骂道。
　　“王八蛋居然敢欺负我的表弟！”蹂.躏者附和道。
　　狂笑之蝠发现，从头至尾蹂.躏者被安斯艾尔拎着鼻子跑啊，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这个家伙可不简单。
　　“表哥，你下次来我的世界找我玩吧，到时候我请你吃好吃的，我的厨艺绝对让你满意。”安斯艾尔微抬下巴，像一个矜贵高傲的小孔雀。
　　“嗯，好。”蹂.躏者答应下来。他没有必要拒绝，原本他就答应了和狂笑一起去其他世界，去解开其他世界超人丑恶可怕的真面目。
　　“狂笑表哥。”安斯艾尔抬起身子探到狂笑之蝠面前，“你在巴巴斯托手下做事吧。”
　　“巴巴托斯。”狂笑之蝠看出他是故意说错的。
　　“好的，巴巴托死？粑粑托屎。”安斯艾尔乖巧的点点头。少年的体态撒娇卖萌一点心理压力都木有。
　　他果然就是故意的吧，这个坏孩子简直……干的漂亮！
　　“呐呐，狂笑表哥，你想不想取代他成为黑暗多元宇宙的主宰者呢？”
　　少年轻轻的歪着头，清澈入水的眸子里倒映着他苍白可怕的身影，那一瞬间，狂笑之蝠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吸入那双眸子。
　　大笑的蝙蝠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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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安斯艾尔：我有特殊的勾搭蝙蝠的技巧。
蹂躏者世界：安斯艾尔父母早逝，布鲁斯抚养，两人年龄相差不大（十岁之内），在布鲁斯成为蝙蝠侠之前死亡，年仅15岁。
狂笑之蝠世界：安斯艾尔并未出生，布莱恩和莉莉丝死在祭坛，斯莱特林家族灭亡。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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