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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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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隐身术叠在身上,人群中慢悠悠地走,雪白的耳朵露出来,漆黑的眼眸中闪着冷冷的光,似是对周围人间烟火不感兴趣,又像是俯视天下苍生。
街道上人头攒动,杂乱无章,却每个人有意无意绕开了苏白,长长的墨发用一根白色丝带轻轻束着,精致苍白的面孔,长长的尾巴脱在地上,不似妖倒似仙。
慢慢赶上了红玉与阿沉两人,两人站在一颗挂满红纸的树下,夜风吹过,纸顺着一个方向飞,苏白没有走过去,两人在树下紧紧相拥,红玉的头埋在阿沉肩膀上,看不清表情,但那一抽一抽的肩膀像是在哭泣。阿沉一手挽着红玉,一手轻轻拍他,说些什么。眯眯眼里闪着一种特别的光亮,这种眼神,苏白很多年前看过。
过了良久,红玉才止住眼泪,用衣襟狠狠抹了脸,额上眼里的红砂也被擦花了,可是红玉毫不在意。阿沉还想帮她擦擦眼泪,无意扫过看到旁边的苏白。
红玉也发现了苏白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忽然心中一阵尴尬,之前自己去追人,居然把苏白忘在了身后。现在人找上了了,红玉猛地一把一把推开阿沉,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打呼呼道:“妹妹,这夜市好玩吗?”
苏白点点头,身上早没了刚刚在人群中穿过的那种悠得,半长的刘海遮住了黑曜石般的眼睛,苍白的脸略低下。看起来柔弱、胆怯。
红玉一下子被苏白的样子萌到了,把刚刚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红玉作为一个大小姐,最大的爱好就是喜欢美人,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追着人来凉城。
阿沉默默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纵容的笑。
“走一走,看一看咧!”
“甜酒,小钵子甜酒!”
“洋糖热粽子卖啊——”
苏白由着前面的女人牵着手,眼中的一点迷惘,多少年前也有一个女人曾经牵着他的手。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红玉饶有兴趣地在一个猜灯谜的铺子前停下。
“答中三个,就送花灯喽!”
“ 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汉字)”
“西瓜里有子(打一汉字)”
“举重比赛(打一成语)”
“333555(打一成语)”
“三水压倒山(打一汉字)”
红玉显然是猜谜底的老司机,短短片刻就赢了一堆花灯来,直到老板苦着脸求她高抬贵手,还送了一个晶莹剔透的莲花灯才罢休。
红玉把莲花灯送给苏白,笑容明媚道着去放花灯。
苏白愣愣地接下来,看见这懵懵懂懂的神情,红玉通俗解释道:“放花灯呢,就是在花灯上写下自己的心愿,据说神会帮你完成的,很灵验的!在花灯上写上心上人的名字就会报他平安,两人也会永远在一起。”红玉说到心上人时表情忽然一僵硬,随即有装作正常样子。
不过苏白眼力好,捕捉到了。“苏姐姐?你不开心吗?”
红玉想要扯一扯嘴唇说没事,可是她却扯不出,一个从小到大宠惯了的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红玉越想越觉得气氛,话忍不住的都给苏白兜出来了。
那时,红玉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在花灯小摊前买花灯,那个身影在红玉脑海中千旋百转,怎么可能不认得。红玉喜极而笑唤顾郎,可惜街道人群纷挤,那人影倒是没听到,眼看就是要走,红玉心慌,忙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