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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沐浴 ...

  •   秋日,太后为寻鹿书院亲提了匾额,书院山长请来昆曲戏班唱戏以示庆贺。
      戏台上,几个乐师,在一旁吹笛击鼓,拉二胡、弹琵笆。
      着戏服的花旦,如花似玉,青袖拂柳,莺声燕语,娇娇滴滴。武生在一旁提枪挥棒,身手矫健,唱腔老辣。
      台下围着几万公子,赵元检离戏台最近,拿着扇子摇动,林恒坐在一旁吃点心,边吃边喜滋滋地看。
      赵元检看足了,拿出大哥寄来给徐夫子的信。他见林恒看戏十分投入,他将扇子递给林恒,叫林恒等候自己,他去送信。
      不久阴云密布,陡降细密的大雨,电闪雷鸣。戏台子上的花旦、武生都去后台躲雨。
      公子们也挤入后台,后台紧窄,而人数众多,许多公子只得入戏台下躲雨,林恒也进了去。
      这木制的戏台在不停地漏着雨,将林恒的衣衫淋湿。
      不久黏密大雨中出现一些青竹丝绸伞,几个清秀书童举伞来接自己的公子。公子们皆有书童来接,高台下仅剩林恒一人。
      秋雨寒凉,林恒佝偻着脊背坐在青石凳上,搂紧自己,这秋雨带来的寒凉让他起了鸡皮疙瘩。
      他又冷又饿,肚子咕咕地叫。可这大雨无半分停歇的预兆,他想回客舍都难。
      雨滴打在戏台上噼里啪啦作响,天色愈加黑了。
      林恒瞧见远处突现一柄青罗伞,伞下的男子在雨中看不大清晰,他渐入戏台。
      这男子是赵元检,他左手拿一把伞和一件棉袍。
      雨水顺着赵元检的脸颊淌入前襟,他的湿发贴在脸上,青竹绣袍湿透了贴在身上,雨水顺着他沾了泥的黑靴子往下滴水,很是狼狈。
      原来他送过信,看下起秋雨,林恒早上出门只穿了单薄的秀袍,他怕林恒受寒,便拿了伞来接林恒。
      在雨中,他觉察出自己似是对林恒有了异样的情愫。
      林恒见是他,眼立即亮了,他想不到赵元检能淋雨来接自己。
      赵元检说:“本少爷心疼你,特地来陪你。”
      他凑近林恒,他将林恒的衣襟带子解开,林恒咦了一声,他见赵元检将他湿袍解开褪下,又脱了他的里衣。
      林恒虽擦了药,身上却还有些未消褪的旧红疤痕,但肌肤白的像瓷,瓷白的身子在凉气中轻轻地打颤。
      看得赵元检腹中燃起一团火苗。
      林恒抓起他手中的白缎棉袍穿上。
      林恒从不在任何人面前赤身,他不想叫别人瞧见那些疤痕,他觉得自己很丑陋。
      赵元检在林恒头顶撑起伞,露下来的雨丝再也渐不到林恒。
      林恒头一回被赵元检这般悉心伺候,他脸上出现两个小梨窝,感动地说:“少爷对小的真好,还给小的带了棉袍。”
      赵元检回味着刚刚的美景,他低头对林恒说:“你这身子挺白的,穿这白缎棉袍,更显得俊秀了。”
      赵元检拿出锦帕,里面包着桂花糕。林恒接过,他饿坏了,大口嚼着。
      赵元检凑近林恒:“给我亲一口。”
      “呸,淫贼。”林恒坐在石凳上吃点心,赵元检也坐下来凑近林恒,低头看这日渐圆润的林恒,林恒唇红齿白,口中的小舌头,舔舔嘴边的渣子。
      赵元检低下头凑近林恒,想吮吸他的舌头。林恒见他凑近,吓得将手中的桂花糕掉在地上,推了他一把。
      “本少爷不好么,你老是躲我。”赵元检捏了林恒脸蛋一把。
      “不许掐我!”林恒推开他的手。
      林恒认真地说:“少爷,等我长大了就不再伺候你,我去军营找齐贺,和他一起做将军。我想齐贺,不知他过得怎样,有没有想我这个兄弟。”
      赵元检有些吃味,他掐住林恒的手腕,说道:“你竟想抛弃少爷,去找你那乞丐兄弟。他有什么好,整日念念不忘的,你俩是不是睡过了?想离开我,门都没有,你一辈子只能跟着我。”
      林恒气得抓起地上的桂花糕扔他,他骂道:“你脑子里只有睡这一个字,我俩是义结金兰的兄弟,你有病么?”
      赵元检满脸怀疑:“真的没有?”
      林恒怒道:“谁像你似的有断袖之癖,你看谁都似断袖之癖。”
      “你不许再提齐贺,再提罚你月银。我讨厌战场,到处是死尸,断胳膊断腿,令人作呕。本少爷将来要做太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随我享福就行了,去什么劳什子沙场,少爷养你一辈子。”
      林恒苦恼:“可是,少爷并不在乎我。”
      赵元检拧着绣袍上的雨水,他说:“本少爷还怎么对你才是在乎?”
      林恒垂下睫毛,他捏着棉袍,他想叫赵元检喜欢自己,一生一世一双人。
      赵元检想看他恢复得怎样了,揭开他的面纱看,那厚痂开始掉皮了。他高兴地说:“你结的痂,掉了些渣子,开始长嫩皮了!你试着睁开那只眼。”
      林恒弯起嘴角,他多想用那只眼看清这个世界。他费力睁了睁,他觉得这灰暗的天色有些刺眼。
      赵元检慢慢地扒开他的眼皮,林恒也努力地睁开,那只眼露出了黑眼球。
      林恒猛地睁大了,眼前的光愈加刺眼,那光刺得他留下眼泪来,眼前是模糊的一团,赵元检的脸,渐渐地清晰起来。
      林恒激动地喊:“这只眼没瞎!没瞎!”
      那只眼又黑又亮,它的形状也像只杏仁,眼波荡漾,水汪汪的。赵元检看呆了,只要这些痂掉了,林恒一定俊极了。
      赵元检笑着说:“等恢复好了,少爷一定要你,让你快活极了。”
      林恒听不出他话里有话,呲着两颗虎牙,嘿嘿地傻笑,高兴地拿着桂花糕吃。
      傍晚雨势渐歇,他俩撑着伞回到客舍。赵元检叫书院的仆人抬来几桶热水,倒入澡盆,屋内立即水雾弥漫。
      赵元检解下湿透的绣袍,进入水中沐浴。
      赵元检泡了一会,叫林恒给他搓背。
      林恒被热水熏出汗来,平时他与赵元检都是去学院的澡堂分开洗澡,他还是第一次为他搓背。
      赵元检闭着眼,嘴角一抹坏笑,他问:“你要不要一起洗?”
      “不,不要!”“你不也湿透了,进来一起洗,少爷帮你擦背。”赵元检扭头,那坏笑愈加明显了。
      赵元检洗好之后,慵懒地看着林恒,眼角有几丝红晕。他从水盆中站起,凑近林恒,坏笑着问林恒:“少爷这物大不大?”
      林恒瞥了一眼,他说:“呸,不要脸!”
      林恒猛地扭过头,闪进自己屋去了。
      赵元检披上袍子,坐到书案前,给大哥写书信。写了半饷,他发觉几张宣纸上写的皆是林恒的琐事。
      林恒请下人把水倒了,把澡盆挪到自己屋内,又请他们打来热水。
      林恒脱下秀袍,泡了进去,他一进去就舒服极了,每根汗毛都被泡开了似的。他浑身都烫得红彤彤的,在热水之中昏昏欲睡。
      此时赵元检掀开帘子进来了,他找林恒问新买的熟宣纸哪去了。他见林恒沐浴的模样,愣在当场。
      澡盆升起氤氲的雾气,林恒隐在湿热的雾气里,又白又嫩。精致的锁骨,似玉雕。肩膀圆润细嫩,似白瓷碗。胸前两个红点,似红缨。
      一头乌黑的发丝浮在水面,似茂密的水藻。桃花色的脸,眼神迷离,嘴唇红润。
      赵元检顿觉骨酥体软,一个没站稳,摔在门口。
      林恒见他摔倒,急忙从澡盆爬出,他问:“少爷没事吧?”
      林恒爬出时,溢出水来,他湿淋淋的及腰长发披在身前,淌下无数道水流,他白嫩的足在竹地板上踩了几个水印。
      他快步走到赵元检面前,看到赵元检躺在地上呈痴呆相。赵元检看得更清楚了,林恒那物粉嫩可爱。
      林恒扶起赵元检,赵元检触到林恒湿润的胸口,从鼻腔流下一道鼻血来。
      林恒忙转身向窗边的脸盆架走去,去取汗巾,想给赵元检擦鼻血。赵元检见林恒双腿修长,腰肢纤细,臀却挺翘丰润。
      臀上有几道旧伤的红印子,这印子却锦上添花,显得愈发诱人。他的发丝紧贴在上面,发丝上的水,顺着发丝流进臀缝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林恒没发现汗巾,弯下腰在床榻上找。
      他那撅起的白臀在赵元检眼前晃来晃去。赵元检只觉得心脏似鼓乐在轰鸣。
      林恒终于在床脚找到汗巾,他走回来,将汗巾递给赵元检。
      赵元检呆呆地接过汗巾,他的鼻血流的更多了,这是他见过的最诱人的身子。
      “少爷你生病了?怎么流这么鼻血?”
      林恒忙着沐浴,将推赵元检推出门,让他自己止血。
      林恒关上木门,插上了,他不想叫赵元检瞅见自己身上的伤疤。
      赵元检方才被迷得傻掉了,这才反应过来。他按捺不住,敲林恒的门:“让我进去,我要瞧那些疤痕,恢复得如何。”
      “倘若放我进来,少爷送你一万两银票。”
      林恒一听又在门上,插了一道锁。赵元检敲了半饷,林恒就是不给开门。赵元检累了回到床边,躺下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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