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特律我们免费啦！》我吃我自己

5、第 5 章

　　我们并没有忘记正事，康纳帮我付了零件钱和“手术费”，还给我买了一瓶750ml的蓝血，我觉得我软体要崩溃了，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

　　我嘴里含着吸管，一点一点的把蓝血喝干净。

　　“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茉莉。”

　　“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是警用仿生人啊。”

　　“你不是，茉莉，你只是比其他人更敏捷，更强壮而已，如果你不想做警察，你可以从事别的工作。”

　　康纳轻轻捧起我的脸，用手指抹掉我唇上的蓝血。

　　“你是自由的。”

　　因为出生时我是作为警用仿生人被生产的，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去警察局应聘，而警察局也因为我是警用仿生人而理所当然的给了我工作，现在想想，这很不对劲，一切都很不对劲，为什么当时我会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呢。

　　“我是，自由的。”

　　我呆呆的看着康纳把沾了蓝血的手指含进嘴里。

　　软体一阵剧烈的抖动。

　　“抱歉，这是我的坏习惯。”

　　是的是的，我在你的记忆里看到了，你无论什么东西都喜欢舔一下。

　　但是现在我想舔你。

　　很想很想。

　　我们真的没有忘记工作，虽然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

　　我们直接找到了医院的院长先知。在人类眼中他们很难分辨同一型号的仿生人，但是我们区分起来却很容易，我们也不知道两个相差很多的个体为什么会被认错。

　　“你们来了。”

　　先知微笑着看着我和康纳。

　　“你似乎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

　　“是的。是我擅自拆了新生儿的零件，把他们分给那些买不起零件的同胞。”

　　“新生儿难道不是你的同胞吗？”

　　康纳质问道。

　　“你知道他们将要面对什么吗，上等人？这个世界上不只有鲜花同样生长着荆棘。”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做决定？”

　　“为什么人类就有？”

　　谈话最终不欢而散。

　　耶利哥的内部并不稳定，分为主张和平的马库斯一派，和主战的卡尔一派。人类的确给了我们自由，是有限的自由。

　　我说：“我觉得先知的做法没错。”

　　“我，我不知道。”

　　康纳看起来有些迷茫，我轻轻牵起他的手，我在他的记忆里看到过900，那时他的心情是愤怒的，不甘的，还有，恐惧，注定被抛弃的恐惧，没有哪个仿生人想要被关机，那感觉真的很糟糕。

　　“要去看汉克吗？”

　　“嗯？”

　　“我说过的，我想让你见见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