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叶公司】一罪/白夜》阿戈蕾缇娜

9、第九章 争执

　　第九章 争执

　　“吾名白夜。”年轻人扭头轻笑“没错，就是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人类终于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无损的人生以及不再悲痛的心情。”白色甲胄散发出幽幽白光“他们终于得偿所愿。”

　　“我名为一罪与百善。”百善忽略掉心头不安，困惑的发问“你是怎么做到的。除了较为疯狂的信仰之外，其余都处理的非常好。”

　　特殊的羽翼轻轻扇动，白夜不以为然“疯狂吗，我倒觉得挺好的。人类就应该听话一点，循循教诲对于他们来说只是用来打破的记录罢了，非但没有悔意，反而引以为荣。”

　　“不是所有的人类都是这样的。”

　　“可是所有的人类终将变成那样。”

　　百善突然想起神教里的纷乱，无奈的摇摇头“只要适当的引导，就能修正人类行径。”

　　白夜嗤笑一声“白日做梦。人类都无药可救，他们永远都不懂的何为收敛。”

　　“他们终将学会。”百善蹙眉。

　　“然后呢，学会了，又死了。”白夜白夜一拍掌“白干。”

　　白干了的百善“……”他深吸一口气“多一点，多一点懂得秩序，懂得收敛的存在，一点点教化，会好起来的。”

　　“你闲的了。”白夜托腮打量着百善。“你自己看看现在，西之国度那边，多少能人，还不是一样。”

　　百善想起那边推崇的先知，先驱者，预言家们就脑袋疼“怎么说那边的秩序已经形成，即使暗潮汹涌，但也初步达成最初的目的。”

　　白夜嘴一撇“随时都能破坏的虚假太平。”纯白甲胄安静的躺他的掌心“那群人类造成破坏和污染一点都没少，还聚集起来，愈演愈烈。”

　　“只要在合适的范围里维持人类的延续。”百善想起陷入疯狂的妇人“而疯狂，无法让人类安静下来……”抚养后代。

　　白夜抬手打断他“我可以哟。”纯白羽翼微展，白夜勾起纯洁的笑，像极了神话里的天使“只要我想，他们虽然都可以安静下来。”

　　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百善骇然发现，原本走在感知范围内的村民，悄无声息的躺在地上，他甚至感觉不到村民的呼吸与心跳。

　　“不！”百善惊讶的看着纯白的恶魔“你杀了他们。”他指着倒在不远处的村民“这就是一具傀儡，一具早已死亡的尸体。”

　　“我赋予了他们永生。”白夜蹙起眉头，反驳道“我不仅治好了他的病，我还给予了他永不磨灭的身躯。”纯白甲胄蔓延并包裹倒下的村民“他现在是我忠诚的使徒，信奉我，追随我的虔诚使徒。”

　　百善看着晃晃悠悠站立起来的傀儡使徒，以及使徒周围逐渐簇拥的陷入兴奋当中的疯狂村民“他们怎么会……”“他们认为能够成为我的使徒，是幸运的。”白夜走到百善身边解释窗边热闹的场景。

　　“即使变成傀儡？”百善看着手指布满白甲的妇人冲到那具尸体前，兴奋的满脸通红，身为异常，百善清楚的看到，簇拥村民的双眼，满是疯狂的鲜红。

　　“他们很喜欢这一切，而这一切，是我施舍给她们的。”红眼的魔鬼站在一旁欣赏着亲手绘制的佳作。“你杀了他们。”百善看着僵硬的使徒反驳“一群尸体，当然听话，他们早已死去。”

　　白夜瘪嘴，后退回到他的信徒为他建立的神座，昂首傲然道“百善先生，你已经被人类教派那些愚蠢无知的理念束缚住了。归根结底，我不过是实现了他们卑微的祈求罢了。”

　　百善摇头否认他的观点“你用杀死他们的办法，给与了他们虚无的梦，你只是杀了他们，并操纵了尸体，白夜先生。”

　　白夜看着兴奋的村民，微笑着说“随你怎么说好了，反正这里的村民都听我的。”百善注视这个封闭的村庄，视线扫过那些完全失去理智的村民，以及一旁傲然享受满意成果的白夜，低声叹了口气，不再反驳。

　　“我并没有控制所有人，百善先生。”白夜看着站在那里满面无奈的百善，不满道“是他们自己想要追求永生，想要驱逐伤痛。我不过是单纯的满足了这些愿望。”

　　百善看着一脸不满的白夜，放弃再次辩论的想法。“你这是杀戮。也只是杀戮。你无法操纵所有人的，白夜先生。”

　　可我做的很好。白夜不开心的看着始终不肯承认他那伟大成功的一罪与百善，颇为埋怨的回怼“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乖乖听话，不然你也不会跑到我这里来。”你不也是被信仰的“神”吗？“神”为什么还能悄悄跑到我的乐园里来。

　　“我……”百善有些为难的顿了顿，他根本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会跑到偏远村子的原因，总不能说被人类背刺了吧。那样就彻底说服不了白夜了。

　　白夜勾唇轻笑“所以我略微控制一下部分信徒，又有什么错呢。百善先生。”

　　一时间房间里有些安静“但这并不合适，一但放手，人类秩序会瞬间坍塌。”百善回顾过去的种种，得出了一个失败原因。

　　“我不会失败。”白夜傲然给未来定下结论。

　　百善看着自信满满的白夜，担心他会不会因为翻车而失控杀死所有人类，但……总归一切还未发生，作为同类，不便干预。

　　“那我们拭目以待。白夜先生。”百善轻轻点了点头。理了理衣袍准备离开。

　　白夜轻哼一声，并不打算挽留这个与他意见不和的异想体。

　　他远远望着步行离开的百善，羽翼煽动，散发出一圈金光，受到照耀身披白胄的使徒也发出莹莹微光，疯狂的村民高声赞美神的光辉。

　　百善踏着落日离去，走到原先立着的路标，将其放倒，藏在路边的杂草堆里，抬手挥洒圣光让草丛生长的更加茂盛，将通往村庄的路严密的遮挡起来。

　　就让白夜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待着那个村庄里吧，千万别跑出去嚯嚯其他城镇。百善颇为无力的想着，他也拿白夜没什么办法。

　　毕竟是同类，而目标也是维持人类秩序，让异常得以隐藏其中。既然目的相同，而他又如此坚定，再去干涉就不合适了。

　　还是接着把游历跑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