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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鸠占鹊巢 双兔傍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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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云淡风轻,月明星稀。
都市的夜晚一如既往。灯红酒绿,丝毫不比白天热闹。街道上汽车飞驰,偶尔还会看到靓仔美人匆匆走过,浪荡一夜生活。
不同的是偏远的小区,整个小区十分安静,抬头望去,能看到楼上炽白的灯光亮着,彰显着小区里面的人气。
其中一个房子里面,一个青年男子安静的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
忽然青年缓缓睁开了双眼,呼出了一口气,像是有些困难地支起双手,慢慢坐直身子。他有些恍惚地眨眨眼,四处看了看。接着忽然有些惊讶地跳下床,带着陌生的感觉扶着墙将整个房间转了个遍,这才脸色复杂地重新坐回床上。
“我这是,重生?穿越?”青年忽然有些热泪盈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突然大笑起来,慢慢的笑的身体都弓起来了:“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莫长君还有重生的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此刻真·莫常均·原主正一脸呆滞地缩在自己身体的一个角落,看着自己的壳子正在哈哈大笑。
莫长君带着一脸惊喜并且劫后余生的表情再次摸了摸脸:“放心吧,我既然占用了你的躯体,便一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的。”
“不不不,你清醒一下,别这么快就认了啊,我还在我的壳子里,你别忽视我啊!”
我真傻,真的。我每天不熬夜,不晚起,认真工作,热爱社会的好公民,真的没想到眨个眼的功夫就被人夺舍了,如果这就是我每天不熬夜的代价的话,那这代价未免也太惨重了吧。
——by莫常均
几分钟后莫长君似乎冷静下来,慢慢恢复了镇定,开始思索起来。
“我现在对这具身体一无所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一下线索。最好能看到原主的日记之类的。”莫长君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
“呵,真男人从不写日记,死心吧,大猪蹄子。”莫常均在身体的角落里翻了翻白眼。
莫长君说干就干,站了起来开始在原主的房间里转悠。翻遍了各种柜子,却只找到了身份证之类的东西。
“原来这具身体也叫作‘莫长君’,原来是同姓同音的名字,难怪我会穿越到这具身体里。”莫长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暂时只有这些信息了,银行卡没密码不能用,原主的事情也不太清楚,现金大概有3000元左右。嗯~看来我得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搞一套身份重新开始。”
“早知道我就把所有现金都存起来,让你一分钱都得不到!”原主莫常均哼哼唧唧十分愤怒。
“嗯,就这么决定了。”莫长君看了看窗外,“天还很晚,先睡一觉,养精蓄锐,然后明天一早收拾行李,离开这个地方。”
说着,莫长君走进浴室,准备洗漱。
而原主莫常均也终于提起精神。“不不不!你要干什么?别脱衣服!不要啊!”
原主的尖叫莫长君当然听不见,只是照常地脱衣服准备洗漱。他看了看镜子,不由得吹了声口哨,“没想到原主长得还挺不错的。”
半身高的镜子里把原主莫常均的模样原封原样的体现出来。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男子的头发有些凌乱,但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反而有一种慵懒的感觉,的的确确是个俊逸的美人。只是镜子里男子的双眼漆黑,略有些深沉。
莫长君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再摸了摸锻炼有致,十分耐看的肌肉。“这壳子的确是好的,看来上天待我不薄。”
“不不不,你冷静一点,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动手动脚啊!”莫常均欲哭无泪。
待莫长君洗漱完毕后,原主莫常均已经瘫痪在角落里,跟着莫长君的精神波动起起伏伏,宛若一个废人了。
哎,睡吧,睡吧,做个好梦。
第二天清晨,莫常均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被自己控制的情况下在自由行动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噩梦还没有结束。家里的行李都被收拾好了,而自己的身体正被他现在的掌控者带领着。一副要出远门的模样。而他依旧是灵魂体的状态,可以再身体的任何一个角落里畅游,却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作出任何一个动作。
“唉~”莫常均哀伤地叹了口气,抬头发现身体已经收拾好行李,戴上了帽子,关上了房子的大门。
现在还很早,行动的大约也就是清洁工们。莫长君走下楼梯,拉着行李箱在小路上慢慢走着,感受着清晨的微风,微微眯着眼,十分享受的样子。突然被一个苍老的声音喊住。
“小均?起的这么早啊?”
莫长君转过头看过去,一个穿着白色锻炼长衫的老人缓步走来,脸上带着比较深的皱纹,但看起步履却十分稳实,一副十分精神的样子。
莫长君愣了愣,不知道来人是谁,只好含含糊糊地打哈哈。“哈哈哈,是啊,今天早点起来,准备出个远门。”说罢还动了动手,拨弄了一下手中的行李箱子,“您老不也起得很早嘛,这是在锻炼啊?”
老人笑着点点头,自得地摆摆手:“是啊,早起锻炼身体好嘛。”
见老人还想继续谈下去的样子,莫长君连忙开口:“那个,我预定的车要到了,您老继续,我先走一步,就不打扰你了!”
老人眯了眯眼睛,不在继续纠缠了,只是笑了笑,点点头:“那老头子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早点回来哈。”
莫长君匆忙地回应着,拉着行李箱离开了小区。
而此刻小区里,老人依旧慢悠悠地走着,走到了一个亭子里,里面也坐着一个老人,穿着湛蓝色的衣服,一手拨弄这一串手串,一只手在摆弄面前的棋盘。听见脚步声传来,也不抬头:“徐老头,怎么了?我看你刚才在和小均搭话来着?”
徐老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缓缓吟道:“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啊。”
蓝袍老人惊讶地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徐老:“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