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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东方不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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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此行来这里是有一件事要办的。
趁着满院的月光,林墨来到这座别院其中一座假山,伸手按着原主的记忆,在一处凹陷处,摸了摸,假山的通道边,裂开了仅供一人而过的入口,林墨走了进去,走过歪歪扭扭的地道,拐过了一个弯,眼前一亮,宽大的地下室里被火把照的恍如白日。
此时室内已经守着二个人。
见林墨来此,忙行礼“属下,拜见教主”
林墨负手而立,语气淡淡的道“嗯,起来吧,你们不必在此守着了”
二人见此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教主,还是我二人随您去吧。”
林墨看着东方不败留下的心腹道“任我行,就是个废人了,能奈我何,你们都退下。”
二人见教主执意如此,也不敢多言,便双双道“属下,告退。”
待二人走出密室。
林墨来到,关押着前任教主的地牢。
其中的任我行早已听到东方不败来此。
听到脚步声知道是东方不败来了,随即讥讽道“哈哈哈哈哈哈!教主这阉人的日子很好过吧!不知道让你得莲弟喜欢上你没有?哈哈哈!”
“那也是拜任教主所赐。”
任我行见到此时的东方不败并没有因为自己出口讽刺与他,而恼羞成怒。
等任我行看到一身书生袍服的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呵呵呵!东方不败,你也不要得意太早,等老夫出去,就是你的死期!”
林墨镀步到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茶,开口道“任教主,都成为在下的阶下囚了,还如此嚣张,难道任教主以为你的女儿盈盈会来救你?还是你的那些教众?向问天!呵!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
“你!”
“向问天此时还在黑木崖兢兢业业的为本教主处理教中事物,而盈盈的圣姑做的如鱼得水,乐不思蜀。,恐怕他们早已忘记你这个前任教主了。”
话落,地牢里响起了锁链的拉扯声,任我行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可能!任你说破天我也不信”
彭的一声,林墨放下茶杯,走到任我行面前:“盈盈,现在还跟一个江湖小伙子忙着谈情说爱,那曾记得你这个爹,本教主将她养的金尊玉贵,还许她日月神教圣姑之位,而且并没有人告诉她,你还没死。”
任我行咆哮道“ 我不信!盈盈怎么会不知道?向问天难道没有告诉她?”
任我行神色疯癫,面上一片阴狠,如果当事人在这里恐怕会直接杀了背叛之人杀“他竟然敢背叛我!我一定要杀了他!这个叛徒!”
看着此时呈一派疯癫状态的任我行,林墨有点替向问天不值,心心念的救自己主子出来,结果自己的主子被别人几句话就怀疑忠诚度了呵呵。
林墨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很无趣啊。
“任教主,我看你是没有机会再出去杀你的叛徒了。”
话毕,林墨一掌朝任我行袭去....
不知是不是月亮也知道此时是个充满血腥的夜晚,月亮悄悄的隐秘在了云后。
守在假山边的二人,看到了林墨的身影。
二人忙迎了上去:“教主。”
林墨头也不回的朝自己院中走去,吩咐道:“去处理了,最好不要有痕迹。”
两人低着头,道“是。”
第二日。
杭州分堂堂主,早早的候在了花厅,等待教主的召见。
此时,林墨刚刚起身,由着侍女为自己更衣,此时院外来了一个小厮模样的人,那小厮面相清秀干净,看着静谧的院子,不知该不该禀告教主。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待穿戴好袍服,用罢早膳。
林墨叫了人进来。
“禀告教主,杭州分堂的堂主,雷杰,特来拜见教主,人已经在花厅等候。”
林墨放下茶盏,“嗯,知道了”起身朝门外走去。
心中有鬼的雷杰见自己已经喝了三盏茶水,心中不免焦急,有些坐立不安。
一阵脚步声朝着花厅而来,只见一二八芳华面目清秀端庄的丫鬟,入了厅内,低眉行了个礼,温声禀告“雷堂主,少爷,有请。”
“嗯”说罢抬脚朝外走去。
雷杰一进厅内,单膝跪地,请罪道“属下,拜见教主,昨日未来恭迎教主,请教主恕罪。”
一声温润之声随即在雷杰头顶响起“本教主,私访而来,堂主何罪之有,起来吧!”
雷杰听到此话,难掩惊讶忍不住抬头看了眼上首之人。
不怪雷杰惊讶之极,此前雷杰便见过教主,那时一身红衣,周身气势外放,生人勿近一般,此时的教主似与那世家大族般的贵公子,难掩一身贵气,声音再不见阴笃之音。
“多谢教主”说罢起身“禀教主,按您的吩咐已经找到圣姑了。”
“嗯”
“圣姑此时身在洛阳,教主,可要通知圣姑?”
林墨抚了抚衣袖,“不必了,也不用告诉盈盈了,退下吧。”
雷杰很惊讶,面上确不动声色,恭敬道“那属下便不打扰教主休息,属下告退。”
等人一走。
身旁的大汉道“教主,为何不惩戒了这雷杰?”
“我们是私下出访,并未让人知道我等身份,不便打草惊蛇,让人准备准备,我们去洛阳,今日便走,将雷杰的事传信童百熊。”
此时洛阳郊外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中,传来阵阵优美的琴声,和着不时出现的鸟声,琴音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哒哒”一匹马飞快的朝着琴音而去,飞扬的马蹄带起了地上的枯叶。。。
马儿在一座竹屋前停下,拿出怀中的信,交给了门口的老者。随后一句话也没说,便骑马离去。
老者拿着信,进屋,房中的琴音随即而停。
老者入门对着帘后的女子道“圣姑,教主的亲笔信。”
一声珠落玉盘般好听的声音响起“拿过来吧!”
盈盈接过信,看了眼道“东方叔叔让我立刻起身回黑木崖。”
“那圣姑可是要回去。”
盈盈叹了口气,道“必是要回的,老翁收拾东西吧,有人会来接应我们的。”
老者一听便知怕是教主让人来接圣姑了,这次不回去不行了。
洛阳城中一处普通的茶楼上,一身靛蓝暗纹袍服的林墨,就着窗外看着街上的行人。
彭彭的敲门声,“进来。”
来人行了一礼,道“禀告教主,圣姑已经回去了。”
“嗯,很好,地方收拾好了吗?”
“禀告,教主,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妥当了。”
“走吧”随即起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