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 ...
-
冯武好像终于看到他们了,结束了“虐狗行动”后,他拥着双颊泛红,眼角有泪的岑静走了过来,打招呼道:“哟,你们怎么也来了?好巧啊!”
“谁还没个老公一起吃饭呢?”宗耀暗戳戳踩着冯武的痛处,全局都知道,冯武和岑静该做的也都做了,也处了好几年了,可岑静就是不松口结婚,这可是让冯武呕血多时了。
听到宗耀叫自己老公,李莫遂心里一跳,有点小激动。宗耀是个很保守的人,就是在床/上也要自己逼着才叫自己老公的,他总觉得叫了老公就注定在下/面了,刚开始恋爱的时候意图反/攻,却又屡屡失手,结婚这么多年了,没见他有什么行动了,就是不爱叫老公这点,还是照旧。
“切,”冯武不屑道,但心中略微苦闷,我什么时候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我还不了解你,你个工作狂,泡面约会还有可能,让你抽出时间来吃顿烛光晚餐?悬。”
宗耀飞起左腿,轻踢了下冯武的大腿一侧,说道:“走你的吧,别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行,春/宵苦短啊……”冯武拥着岑静走进了餐厅,潇洒的摆摆手,“回见吧。”
碍事的终于走了,宗耀回头跟李莫遂说道:“把你的手机拿出来吧,你不是保存有我们的伴侣关系确认书吗?”
李莫遂点点头,但是没有动。
“怎么的?”宗耀疑惑道,“赶紧的啊?”
“以后你都叫我老公。”李莫遂突兀的说道。
“什么?”宗耀掏掏耳朵,“我是出现幻听了吗?”
“没有,”李莫遂补充道,“这是条件。”
宗耀整个人都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没有见过李莫遂这么意志坚定的时候。
看着他这么认真,无奈之下,宗耀只能耐着性子说道:“我们现在正在工作。”
“这不冲突,”李莫遂认真道,“你答应我,我就拿出来,我们就马上进去。”
宗耀脑海里一万头“草/泥/马”跑过,还要转动脑经想,到底是牺牲小我成全他,换取以后都要叫“老公”的“悲/惨生活”,还是干脆就转身离开,打个电话给冯武,让他帮忙盯梢算了。
不行。很快的,宗耀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冯武这家伙,色令智昏的典范,让他帮忙他肯定不肯,看来只有牺牲小我了……不对,还有一个办法!
宗耀朝着李莫遂笑笑,勾勾手,说道:“你头低点,我小声的跟你说。”
李莫遂喜上眉梢,微微弯下腰,却被宗耀一把抓住,手臂卡着脖子,拖拽到了服务员面前。
“我们是情侣。”宗耀冲着目瞪口呆的服务员说道,接着霸气的朝着李莫遂的嘴吻了上去。
起初李莫遂推拒着,他还没达成目的呢。但接/吻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便渐渐地放松下来,逐渐掌握了主导权,还微微托着宗耀的腰,让他不这么累。
几分钟后,宗耀推开还想纠缠的李莫遂,冲着服务员说道:“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服务员还没看到过这种操作的,但是规定是湿吻超过一分钟,也没有说不能是强吻的,所以只能让他们进去了。
……
“怎么样?这里的菜确实好吃吧?”韦宏看着孔柔说道。
孔柔温和地点点头,拿起葡萄酒晃了晃,轻抿了一口。
“同事向我推荐的餐厅,我想着结婚周年纪念日带你来,你肯定会喜欢的。”韦宏拍拍手,从一旁走过来一个小提琴乐手,乐手琴弦轻压,拨弄间奏了一曲《梦中的婚礼》。
韦宏正看着在听音乐的孔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将一旁的包包打开,拿出了一个项链盒,将盒子打开,推向了孔柔。盒子里是一个银色的吊坠,坠着一个成色很好的猫眼绿宝石。
孔柔惊喜的看看韦宏,又看看吊坠,急切地让韦宏帮她戴上。
餐厅里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仿佛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坐在富丽堂皇的餐厅里吃着美味佳肴,面前是事业有成、温柔体贴的丈夫,家里是成绩优异、乖巧懂事的儿子。
幸福就是来得如此的简单,因为无知所以才能幸福。她不知道她的丈夫“在家红旗不倒,在外彩旗飘飘”,,所以她才能在虚构的幸福里获得快乐。
……
宗耀和李莫遂在离韦宏夫妇几步远的地方,那边的“盛况”,他们也都看到了。其实早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拜访过韦宏的邻居了,得到了“他们一家是令人艳羡的完美家庭”这样的评价,而且也有人说在案发时间看到过他们夫妻俩,听到过他们在讨论球赛的声音,而来这里跟踪观察,也就是想看一下孔柔的反应。
显然,韦宏隐藏得很好,不论是家庭还是公司,他都是完美的丈夫、完美的同事。
宗耀厌恶地看着韦宏脸上的笑容,愤愤地吃着餐点,一边催促着李莫遂快点吃完,一边想着线索又断了,白白浪费这么长的时间,只追查出了一个情场高手而已。
宗耀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的餐点,多年来的职业习惯让他适应了快节奏的进餐。可李莫遂还没有吃完,那家伙吃得像贵公子似的,什么都要切小块,小口地吃,他只能先去了趟洗手间。
“啊……不要在这里”宗耀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就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呻吟。
“乖宝宝,打/开一点,我就摸/摸。”接着,响起了冯武略带急促的声音。
宗耀一下子脸都黑了,我说怎么在外边没看到他们呢,原来是在里面玩儿呢。虽然是多年好友,他不免也想骂冯武一声“禽/兽”,连一顿饭的时间也等不及。
骂完,他挑剔地想到,周年纪念就挑在餐厅的洗手间里解决了?好歹下去开个房啊。不像李莫遂,他周年纪念就很用心,带着他去蹦极、滑雪什么的……
等等,打住,我怎么又想着他了,他刚刚还想套路我呢,他跟冯武一样禽/兽!
他轻轻地关上门,将门牌转成了“清洗中”的标志,好歹也给兄弟一块遮/羞布不是?在门口洗了洗手后,他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