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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犯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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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遗忧正和梁馨落聊的正开心,一道清冷的身影闯进,带着丝丝的檀香,不用说,就是寒伤阙。他的身后还跟着气喘吁吁的秦风泪。
梁馨落不知发生了什么,开口叫到“师父,怎么了?”
秦风落不答,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殷遗忧,殷遗忧笑道“秦掌门莫不是被我帅到了,竟这般盯着我。”秦风泪听了,尴尬的解释“怎么会,我只是看着你想到了一个人。”寒伤阙警觉起来,殷遗忧笑道“像谁?这普天之下,就唯有一个我。”
梁馨落疑惑道“寒仙尊为何也来了,师父,到底出了什么事?”
秦风泪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事,只是寒仙尊来找他的徒儿,他的徒儿来找你罢了。”梁馨落听了,说道“殷遗忧是我朋友,他来看看我。”
寒伤阙并不想在此多加停留,冷言道“该走了。”殷遗忧向梁馨落开心一笑“我走了,不要太想我。”说罢,跟着寒伤阙,与秦风泪擦肩而过,秦风落暗自握紧双手微微颤抖。
待他们离开,梁馨落看着秦风落小心开口道“师父,你、你没事吧,感觉你有些奇怪。”秦风落回过神,放松了自己,朝梁馨落努力一笑,恢复常态,“没事,只不过想到了不好的事情。落儿,你要记住,爱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你更要学会爱自己。”
秦风落说完,就离开了。梁馨落听个半懂,皱眉自语道“师父真奇怪,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算了,还是好好看书吧。”
秦风落回到自己房内,打开自己房里的密室,顺着通道来到一个空旷的空间,她打开了抽屉,拿出黄色的几张符咒,在右手的食指中指夹着,盘腿坐在地上,闭着眼口中默念着,突然又睁开双眼,喊道“天地之间的灵气啊,告诉我,那消散于天地的灵魂可否再次塑造!”
没有通风口的地方,一阵莫名的风旋转突起,符咒燃烧着发出幽蓝的光,一点点随着风而融合。突然,迅速贴在地上,呈现几个幽蓝的字迹:永世不得重生。
秦风泪叹了口气,完全的放松了下来,她勾起了唇角,轻蔑道“我就说舍断的魂魄都毁于天地之间了,怎么会复活。哈哈哈哈,舍断,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抢走他了,就算新来的殷遗忧也是,都不能!”
寒伤阙的佩剑‘咏歌’上,寒伤阙沉默不言,殷遗忧也不说话,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周围安静的可怕,两人各怀心思。
殷遗忧在想着梁馨落和宁正隐的事,而寒伤阙,正在生着闷气胸中郁结,为何仅仅经过几天的外界尘世,他就对女子动了情。
寒伤阙闷闷开口道“阿忧,你···”
殷遗忧不在思绪,疑惑的看着寒伤阙,说“师尊,你喊徒儿什么,阿忧?”
寒伤阙见他似不乐意,冷言道“可有不妥?”
殷遗忧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当然可以,师尊爱怎么叫我就怎么叫。”寒伤阙望着他的一口白牙,心中深深一颤,有很快按压下去,理了理情绪,责问道“不是让你跟本尊一起的吗?为何单独离开?”
殷遗忧眨着一只眼,调笑道“师尊,我岂敢坏了气氛。”寒伤阙听了,脸色沉了沉,黑着脸不语,又问“那你、何感?”
殷遗忧不明,毫无感觉的说道“感想嘛,蛮好的。”寒伤阙听了,沉默不语,眼睫毛不可察觉的颤抖着,眼中透着无尽的悲伤。
殷遗忧察觉师尊接下来都没说话,也不再一副嬉皮笑脸的样,一改常态,一本正紧的说道“其实我觉得秦掌门讨厌我,哼,一副心机想除掉我的样子,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恨意。师尊,我就说白了,师尊也莫怪。若以后她加害与我,我对她也定不会手软。”
殷遗忧说完,半天不见仙尊的动静,以为仙尊护着秦掌门生气他所说的话。寒伤阙压着内心的丝丝喜悦,答道“信我,我不会让她伤你分毫。”
殷遗忧有些愣住,随即笑道“谢谢师尊。”两人就这样回到了浮黎山。一到浮黎山,殷遗忧觉得越发的熟悉,他疑惑道“师尊,我们、以前见过吗?”
寒伤阙问道“为何这样问?”
殷遗忧无奈的笑着“那为何师尊和秦掌门都像见过我的样子。”
寒伤阙秀眉一挑,只是解释道“仙家之人,难免见得人多了,自有误解,莫放在心上。”接着又补充道“你既是我的徒弟,我自会护你周全,你还是跟着我好生修炼吧。”
殷遗忧听了释怀一笑,说道“师尊,弟子知晓,定会跟着您好好修炼的。”
寒伤阙听了,从抽屉拿出一本书来,交到殷遗忧手上道“这本书是仙家学习的基本,自己去练习吧。”说完就走了。
殷遗忧接过了书,看着书名:微剑仙诀。殷遗忧看着书名觉得熟悉,不过看师尊的样子,是不打算教导他学习了,还是得靠他自己。
殷遗忧翻了几页书,都是脑中知道的仙家剑术,他笑道“嘿,都是学过的。我已经这么厉害了,自当不必学习了吧。”说罢,还将书扔向一旁,出去玩了。
寒伤阙在暗处观察着,看到殷遗忧这样,也只能摇了摇头,叹道“只知玩乐,不知苦勤。”说罢,就离开了此地。
殷遗忧感到无聊之极,四处在房间又转又看。殷遗忧来到了‘寒舍居’,料到了这是师尊的房间,在开门之前,殷遗忧小心翼翼的左顾右盼,确保师尊不在,偷偷迅速进去关了门。
殷遗忧打量着房间,十分简洁单调,屋里全是书,摆放装饰物。殷遗忧蹦着落进一把檀木椅,懒散的身体陷到椅子中,一副困了的模样,眯着眼睛,头也摇晃起来。突然,眼睛看见了一个半开的抽屉。
那是什么,殷遗忧起了身,慢慢的接近着,手也开始不自觉的伸过去,想打开它,就在刚要碰到的一瞬,手突然被狠狠的捉住,殷遗忧明显被吓到了,猛的警觉回头一看,是师尊。
寒伤阙紧紧的盯着他,冷言道“你在干嘛?”殷遗忧只能用尴尬的笑来掩饰内心的紧张,道“师尊,我、我先走了。”说完,迅速挣脱了寒伤阙的手。
殷遗忧狂奔到外面,内心十分紧张,心脏不停的跳动,他自我安慰到“我什么都没干,怕什么!”还似得了安慰一般的开朗笑起来。
寒伤阙停留在那半开的抽屉前不动,一只手打开了抽屉,拿出了两个黑乎乎东西,那是冰糖葫芦!只不过已经又黑又干,失去了原本的鲜红美观。寒伤阙又重新放了回去,关上抽屉,悲凉的叹道“你喜欢的我永远留着。”
说罢,他又去了暗室。寒伤阙来到魔剑面前“黯谐,他现在失忆了,我该怎么办?不过,他不记得也好,他能够活过来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黯谐’发出暗红的光,像是赞同他说的话,又似乎在反抗,想要离开这些束缚,回到主人的身边。
寒伤阙独自坐在这,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殷遗忧。
殷遗忧自从被寒伤阙发现那件事之后,就躲在屋后的桃花林里,在那里似乎可以使内心平静。殷遗忧望着这些美丽的桃花,莫名有种熟悉感,凭着直觉,他用手刨开一棵桃花树下的土,一个红色的布显现出来。
殷遗忧心头一喜,莫不是酒?殷遗忧加快了刨土的速度,待整个都显现出来,他小心的拿出,还嗅了嗅。
殷遗忧爽朗笑道“好香的桃花酒!”说罢,飞升到桃花树上,就迫不及待揭开酒盖,大口饮了起来。那醇香的酒倾倒在殷遗忧口中,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划出美丽的弧度。
就在这醇香的美酒中,殷遗忧醉倒在桃花树上。待他醒来,一双冰蓝的眼睛正严肃的盯着他,殷遗忧一惊,重心不稳的他从树下摔去,他吓的闭上双眼,但还没等到摔在地上的疼痛,就跌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殷遗忧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在师尊的怀抱中,一道严厉的声音却不乏温柔的从上空传来“为何如此大意,摔下怎么办?!”殷遗忧想了想,嬉皮笑脸道“没事,不是有桃花给我垫一垫嘛。”
寒伤阙无言,沉着脸不说话,他立刻放下殷遗忧,殷遗忧没有一点点防备的摔在地上,还好离地面不远,摔得不是太疼。殷遗忧微痛的柔着屁股道“师尊也不知会我一声再摔下我。”
寒伤阙冷哼一声,挥一挥衣袍,道“酒好喝吗?”殷遗忧暗叫不好,今日犯得错太多,这不是和师尊对着干嘛。殷遗忧跪在寒伤阙面前,收起来望日的吊儿郎当,道“师尊,徒儿知罪,还望师尊责罚。”
寒伤阙那冰蓝的眼眸盯着殷遗忧那酒后的余红的脸,淡淡道“可知错在何处?”
殷遗忧用眼神望了望寒伤阙的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弟子不该偷偷进入师尊的房间,不该偷偷的去碰师尊的东西,最不该偷喝师尊泡的桃花酒。”
寒伤阙听了,没有回应,半响问道“酒,好喝吗?”殷遗忧一惊,点点头激动说道“好喝,还想再喝!”他又见到寒伤阙那眼神,忙改口道“好喝,弟子不会在偷喝师尊的酒了。”寒伤阙不语,无奈道“喝了也罢,喝了也罢。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殷遗忧回了个“是。”就瞥了师尊一眼离开了。
深夜,月色明亮,那树叶在夜风中摇曳。殷遗忧早已熟睡,而他身旁竟站着一个人,是仙尊寒伤阙,他用颤抖的手想要触碰殷遗忧,却还是收了回来。寒伤阙望着殷遗忧熟睡的容颜,回忆起了当初与他的相见,收留的那天